不管小猫是当真听懂了景元的话,打算体谅一下他的难处,还是在与悲鸣屿多接触了一段时间后退出了应激状态,那天景元说完这一翻话后,再把小猫塞给岩柱时,它并没有反抗。
小猫洗过澡后恢复了它的本来面貌:原来是一只纯白色的长毛猫。
给小猫洗澡的隐成员在给它洗得干干净净后,越看越觉得这只猫咪同蝶屋的美男子有些像:金色的眼睛,茂密的白色毛发,以及时常展现的慵懒姿态。
在祢豆子跟着景元一同过来探望小猫咪的时候,她趁着人不注意,偷偷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祢豆子。
“你瞧,这小猫像谁?”,隐在黑色的面罩下努努嘴,非常努力地压制住了自己的笑声。祢豆子看着对方那滴溜溜转到不远处正盘腿坐在小猫身边逗弄它的景元身上,一下子就明白了隐意有所指的对象。
“确实很像呢。”祢豆子认真地点点头。
景元并不在意他身后的女孩子们此时正拿他说着悄悄话,或者说他这会儿也没办法在意:
看似端坐着逗猫的景元这会儿实际上已经睡着了。
这种事发生了不止一次。毕竟是在岩柱的家里,环境十分安全;头顶的太阳又会在冬日摆出一副温柔的模样,怀里的小猫也实在是乖觉,一点不介意本来是要陪玩的青年抱着它打盹。
小家伙的名字也找到了,挂在它脖子上的项圈洗干净后露出了一行陌生的字迹,这行字悲鸣屿没看懂,他给身边的隐成员和跟着他习武的队士看过后依然无人知道这行字的内容。
最后这只项圈被送到了景元的手上。
他年少时读过的杂书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发挥了作用,“蝶屋来了个颇有文化造诣的美男子”这件事已经在鬼杀队传开了,队士们遇到相关的问题都会来蝶屋寻求帮助。
景元看清项圈上的字迹时脑子里也是懵懵的:这一行勾连打圈的花体字他也摸不着头脑。寰宇间的文明浩如烟海,每个文明又都有可能孕育出几十乃至上百种文字。景元依稀记得,自己在学宫接受义务教育的时候,只学习了仙舟现代语,古国语,以及寰宇通用语。毕竟在联觉信标早已普及全仙舟的时代,绝大多数人没有学习多门外语的需要。
基于这种原因,随意地从宇宙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一行陌生的文字,景元也不可能认识。
不过,不认识不代表不能破译。人类在创造文字时总会遵循某些通用的法则。
凭借着通用语学习的基础,景元花了一个上午,成功像破解密码一样解开了项圈上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