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再快些…
风狠厉地刮过她的脸颊,宅邸门口有两个护卫打扮的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大人吩咐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她看一眼这二人,应当不是宅邸护卫的成员。
暗处还有埋伏。
“我是奉彦卿剑首的命令来探看景元先生的情况的。”想到仍在前线奔波的现任上司,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急躁。
两个护卫却怎么也不肯放人。埋伏在暗处的人手这时候也开始慢慢接近。
足够洞穿仙舟天人身体的强力一击在僵持中向她射来。
她没预料到这些老朽的贵族竟然大胆到了如此的地步,震怒又绝望地意识到宅邸里的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她作为剑首的副手,身手自然了得,贵族老货的人手不是她的对手。她拔剑,轻而易举地击倒了那些试图阻止她前进的人马。
可终究还是来不及了,她绝望地看着从天穹处落下的一道璀璨光芒,只隐约见一个浴血的身影飞快消逝。
……
一道悠扬的乐声响起,千代终于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坐在琴凳上的鸣女见她醒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关切地问道:“千代大人,做噩梦了吗?”
鸣女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她难得穿了身浅绿色点缀着碎花的洋装,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小臂和脖颈处的皮肤。
千代休憩的房间色调温暖,是这个时候积极吸收西洋文化家庭爱用的欧风装饰;鸣女为了让自己在这里的出现不算突兀,给自己拟态了一双人类时的眼睛,是树叶一样的浅绿色。
“嗯,多谢你的琴声,已经好多了。”千代从摆在床头柜处的纸巾盒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冒出的冷汗。
最近千代很忙,是多年未有的忙碌。她活得很久,也善于经营家业,确保自己能够安然无虞地生活下去后,平时也没有像无惨一样卷个不停。无数个日夜,她的心都像死水般宁静,死不掉,但活着也找不到什么事做。
可是在发现无惨挨了一记石火梦身后,千代身上停滞的时间一下子流动起来。这一个月里她一边动用自己在政商兵各界的势力,寻找将军的下落,一边还不忘帮无惨找找蓝色彼岸花。
前者的进度还算可以,知道了将军是被一户山民救了,但救下的人具体去了哪儿还没能查出来;推测是碰上追着鬼杀的那群人了。
能世代供养一支强大军事力量的家族难缠是正常的,千代也没打算把将军从产屋敷名下的地盘上薅过来,否则她不就成了打扰将军安静生活的罪人了?
但帮将军扫尾的事还是要做的,他老人家如今的情况应该也不咋好,毕竟先前因为魔阴作祟的缘故已经卧病许久,脑子不大灵光了也是正常的。
“无惨最近良心发现了?没让你在无限城里点卯?”
千代看着摆在不远处桌面上的事故报告,揉了揉太阳穴,笑着问鸣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