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中,君御琛显然压他沈暮年一头。
“年年,我爱你,我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傻子。”
他不禁想到,若是中药之人变成了君御琛又如何,十几年的情谊,他怎么会忍下心来给他抛下。
终究造化弄人,天意如此。
二人顺理成章。
次日,阳光透过窗纱照在沈暮年的脸上,他眉头皱了皱,一只手伸过来挡住了照向他眼睛的光。
他扭头慢慢睁开眼睛,见君御琛赤裸着上身躺在他身边,一下子紧张准备坐起来。
“嘶~”
沈暮年忍不住痛呼气音。
君御琛迅速坐起来,扶着沈暮年靠着床沿坐好。
下一秒,沈暮年迅速摆手将君御琛的手扫开。
他明显还是不太适应自己和君御琛发生了关系。
君御琛愣了一下,面带笑意的看向沈暮年,但眼中的失落却掩盖不住。
“年年,还是很难受吗,要不我让他们唤王太医来给你看看。”
沈暮年自知此事怪不得君御琛,但昨夜第一次的惨痛还是让他对君御琛没有好脸色,耍起了小性子。
“不可以,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和你那个了吗。”
君御琛方才知道年年害羞了。
君御琛下床后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瓷瓶,那是吩咐墨六去买好的消炎的药。
他也并未强人所难,将药递在沈暮年手上。
“年年,这是消炎的药,用了会快些,我去厨房帮你看看早膳做好了没。”
“知道了,君御琛你快走吧,别在这碍着我眼了。”
君御琛苦笑一声转身出去。
沈暮年如今也是愈发大胆,喊君御琛越来越熟练,当然也是某人愿意纵容的缘故。
他等君御琛出去关好门后,又慢慢地躺了下来。
“唉,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都怪江景淮,他这是怎么安排的,一点也不靠谱,气死我了。”
抱怨归抱怨,但身子动起来还是疼得。
他慢慢趴着进了被窝,脸颊羞红的给自己上了药,躺着躺着抵不过昨夜的劳累就又睡了。
君御琛端着山药虾子粥进来的时候,看见少年熟睡的模样,放下膳食,到床边亲了少年一口,后端着膳食去到了院中石桌上,享用了起来。
墨锋这时刚从外面回来,衣衫略有些不整,他站到君御琛身前。
君御琛见了,眼中的打趣没有丝毫掩饰,倒是墨锋忍不住脸逐渐羞红,因着带了面具没有展露人前。
墨锋抵不住君御琛的目光,立即抬手问安。
“主子,容予公子已安全送回府中,喜子询问沈小公子下落,我也回禀他与主子在一起。”
“派人去查那容予的身份,查清了告诉我。”
“是,主子。”
墨锋转身离去。
逾一时辰,君御琛正在书房中看君潇送来的几份奏折,小厮来报沈小公子已经醒了。
他放下手中事务,着人备好膳食送入沈暮年房中,行步走去。
刚一进去,就看见正看见沈暮年坐在床上,偷偷看自己后腰的红痕,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醒了?”
他将燕窝从小厮手中接过,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暮年猛地回头,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一双狐狸眼水灵灵地瞪着他。
“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沈暮年忽得发觉,这是君御琛的府上,这间房也是君御琛的,他竟得还让主人家进自己的房间先敲门,真是傻糊涂了。
君御琛却并未计较,
“好年年,这次是我的不对,我下次一定注意。”
随后,君御琛端起燕窝,搅拌了搅拌,举勺向沈暮年喂去。
沈暮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偏过头不接,转身下床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身后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君御琛的笑意立刻敛去,放下碗想伸手想扶他,却被沈暮年躲开。
“我自己来。”
沈暮年咬着牙,撑着身子将腿搭在床边,刚要去拿君御琛手中的碗,手腕却被君御琛握住。
“别动。”
君御琛的声音低沉又认真。
“年年,我们之间,不必这么生分。”
沈暮年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君御琛的眼眸里——那里没有戏谑,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吃完后,沈暮年又躺在床上歇息,君御琛怕他无聊,将自己这几年的武功书籍送过来给他解闷。
巳时一刻,沈暮年感觉身体已恢复的差不多,穿好衣服出了房间准备向君御琛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