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山去隔壁后,向莞和苏心怡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苏心怡侧躺着,观察向莞。
向莞被她的看的不好意思,拖着长长的尾音说:“干嘛呀~还睡不睡了~”
苏心怡嘿嘿一笑:“老实交代,你跟姚大总裁什么情况?”
“就那样呗。”向莞假装打了个哈欠,“哎呀,还睡不睡了,你明天不是得上班吗?”
苏心怡伸手就挠向莞:“好你个莞莞,暗度陈仓都不告诉我。”
向莞也开始反击,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平躺到床上,头挨着头。
苏心怡又开始不由得担心:“我还是觉得他有点……厉害,你能把握的了吗?”
苏心怡其实是想说可怕的,斟酌了一下,还是用了厉害。她家的条件也算是相当可以了,可她家世代从医,从上到下都是温婉派的,再加上严谨的家教,她家里没有一个人像杂志报刊上写的那样,雷霆手段,眼光毒辣,这些词用在工作上可以说这个人精明能干,但要用在人身上,只会让人毛骨悚然。
向莞翻了下手,手指戳了戳苏心怡的脸:“再厉害也是人,有什么可担心的,把握不了就算了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不缺男人。”
苏欣怡捏住她的手指晃了晃,她知道向莞约会的那些男人都不走心,姚景山跟他们根本不一样:“好吧,我只是觉得他好深沉,看不透。”
向莞笑了一下:“别瞎操心了,快睡吧,我给你唱摇篮曲?”
苏心怡看向莞心大的样子,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点,但愿姚景山不要辜负向莞。
自从跟陈延取得了联系,向莞外出的次数就多了起来,她充当陈延和姚景山的信差,有需要签字的文件,都是她取回来,等姚景山签完字,再给陈延送回去,当然,陈延也有自己的线人,不会亲自跟向莞见面。
向莞拿着信取回来的文件:“里面都是商业机密,我要是有点坏心思,你说这得卖多少钱啊?”
姚景山没接文件,反而抱住向莞,往他嘴上啄了一下:“让我看看,有多少坏心思?”
向莞发现,自从跟姚景山的关系亲密了,这人越来越不高冷了,她把文件举在两人中间,刚好挡住姚景山的眼神:“陈延说很重要,还要不要看了?”
只听见姚景山笑了一声,拿过文件,搂着向莞坐在沙发上,一起翻阅起来。
自从跟姚景山接上头,陈延可谓是神清气爽,再也不用找借口忽悠别人了。
那些堆积了很久的文件,终于有了姚景山的签字,至于姚景山为什么不来公司,陈延说姚总在佛罗里达时护照被抢了,又卷进一个枪击案,在当地配合调查,现在调查结束,自由了,不过补办护照还需要一些时间,至于这些文件,全是传真件,若是需要原件的文件,他可以跑一趟佛罗里达。
至于姚景山为什么没带任何人就去了佛罗里达,陈延还有另外的说辞。
姚志强当即联系了弗罗里达公司的眼线,让他们去查姚景山究竟在不在那里,可惜一无所获。
沃康集团的工作正常推进,姚景山就更不急于现身了,他和向莞在一个深夜,开车去了城南。
城南原本是一个渔村,后来居民都搬走了,原因是离城区太远,年轻人都出去找工作不回来,几年后都在外面买了房,自然也不会再回来,后来连带着老人也搬走了。
城市的公路延伸不到渔村的进口,下了公路,就变得坑坑洼洼,向莞放慢了车速,灯光照亮前路,显得两边更黑暗了。
向莞不由得感到担心:“还要往里开吗?”
姚景山摇下车玻璃,腥咸的味道扑面而来,按理说,这里距离海边还有几十公里,不该有这么大的味道。
“在往前开一段,我刚看到前面有灯光一闪一闪的。”
向莞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跟鬼屋探险似的,耳边传来呼呼风声,还有很多空置的2层小楼,隐藏在黑暗里,瞧不清形状。
向莞的车速只有20码,她一边看前方,一边看后视镜,看起来十分紧张。
姚景山的手突然放在她头顶摸了摸。
向莞“啊”的叫了一声,立刻踩了刹车。
“别害怕,有我在。”
向莞转过来等他:“干嘛突然动我,吓死我了。”
“我看你紧张,想安慰一下你。”姚景山还真不是故意吓唬她,他也没想到向莞会怕这种地方,“算了,我们回去吧。”
“来都来了,再看看呗。”向莞逞强道。
车又往前开了一段,刚才姚景山看到的两的亮光已经熄灭了。
姚景山拉开车门:“你坐在车里等着,我下去看看。”
兴许是骨子里的挑战欲被激发了,向莞也拉开车门:“我和你一起。”
车灯没有熄灭,姚景山牵着向莞前方走了几步,他指着不远处的房子说:“这里可能有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