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莞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苏心怡,她自己都觉得饿,况且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苏心怡立刻懂了向莞的意思:“生病的人更要注意一日三餐,要不请个保姆来做饭吧,要不然他这病更难好了。”
“不用,我现在请保姆的话,我老爸肯定会过来的,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他这段时间不要想起我。我们出去吃,回来给他带饭。”
向莞出门之前还是不放心,跑到姚景山房间去交待了一番才出门。
等向莞吃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姚景山又坐在了客厅,并且只围了条浴巾,满脸不满的看着向莞。
向莞哪里直面过男人的裸体,顿时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你洗澡了?”
“嗯。”
“你还想不想好了,万一伤口发炎,你不要死在我家里,这里已经死过一个人了,再死第二个我还要不要睡觉了。”向莞把带回来的粥递给姚景山。
姚景山接过,却并没急着吃。向莞不说吃饭还好,她一说,彻底勾起了姚景山的食欲,姚景山躺在床上越想越饿,可都快一个小时了,向莞还是没有回来。他难受的必须找点事做才能分散注意力。
艰难的洗完澡后,找不到能穿的衣服让他更加烦躁。
此时,已经距离他洗完澡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这里死过谁?”
向莞指了指饭:“先吃饭,等你好起来了,我就告诉你。”
看来向莞还是关心姚景山的,这句话也安抚了他:“我没衣服穿。”
向莞把这事忘了,她从没伺候过人,哪里知道姚景山发着烧还这么爱干净:“我明天去给你买,今晚先将就一下,实在不想将就,洗衣房里有洗衣机,带烘干功能,你会用吧?”
姚景山说:“不会。”说完就拿着粥去餐桌上吃。
爱会不会,反正向莞是不可能给他洗衣服的。
等姚景山吃完饭,加上药效的作用,感觉轻松了不少,这才发现向莞已经不见了。
姚景山十分自觉的收拾好垃圾,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又去卫生间刷了牙,才直奔二楼向莞的卧室。
向莞正躺在床上,门就被敲响了,她打开门,瞪着姚景山,警惕的问:“干嘛?”
“楼下的房间不能睡了。”
“这里只有三个房间,一个是我妈妈的卧室,一个是我的卧室,你只能睡楼下。”说完她就要关门。
姚景山用没坏的胳膊撑在门上:“床脏了。”
“那你睡沙发去。”
姚景山精神好了,又吃了饭,力气大的向莞根本挡不住,他用巧劲儿推开门,径直走向床边。
床可是一个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哪可能随便就给男人睡。
向莞急躁的拉住姚景山的胳膊:“你出去。”
姚景山“嘶”了一声,向莞马上撒开了手,生怕把他的胳膊拽断。
姚景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向莞的床上。
向莞顷刻间想到了姚景山说她跟他现代风的卧室不搭,那他凭什么冠冕堂皇的坐在自己公主风的床上。
向莞原本就气呼呼的脸,这会儿更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了,好看的眉头蹙在一起,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姚景山嗤笑一声:“有这么生气吗?”
“姚景山,这里是我家。”
“你说过两遍了。”
“那你出去,我没同意你睡在这里。”向莞说完就去拉姚景山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可眼前又是不着寸缕的胸膛,她的动作多少还是有些放不开。
姚景山纹丝不动,反握住向莞的手腕,眼神里多了一丝道不明的意味,跟第一次见面时上下打量她的神情一模一样。
“你不是说我来过不止一次,我都是睡在佣人房的?”
向莞想甩掉姚景山的手,可姚景山用了些力气,她有点急:“对啊,你一直睡在那里的,没觉得很熟悉吗?”
“我觉得我对这里比较熟。”姚景山说完,扯了一把向莞,他自己往旁边移动了一点,仍旧坐着,向莞却摔倒在了床上。
向莞一开始没觉得姚景山危险,这人没什么绯闻,凑上去的女人也讨不到好话,怎么一失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脑海中的警报拉响,一个翻身坐起来,想远离姚景山,可姚景山就是不松手:“你在怕什么?”
“谁……谁怕了,你先松手,你的力气真的很大,你不知道吗?我手腕疼。”
姚景山看着头发凌乱的向莞,眼睛也有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总之里面什么情绪都有,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惹的男人就想犯浑:“你说是我未婚妻,那我们肯定睡过不止一次……”
“没有……”向莞打断了姚景山的话,“没有睡过,你很爱我的,你说会尊重我。”
“真的?”
向莞点头:“嗯,真的。”
姚景山上来就是想逼向莞说实话,又突然改变了注意,他松开向莞的手:“去给我换床新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