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人家明摆着没看上咱们,也知道咱们的目的,干嘛还要低三下四的,反正以后也没什么交集,说他两句有什么关系?陈助都说了,姚景山才不在乎呢。”
向莞确实说的没错,那个位置的人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唯有羞辱倒贴的人再也没脸上前,才能减少麻烦。况且姚景山那种高高在上的性格,搭理故意惹恼他的人就是自降身价,她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胡说八道的啊。
要是换个闲的记仇的,她保准乖的没边。向莞一眼就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这都归功于向君伟让她自毕业起,就见识了形形色色的男人。
“你呀,什么时候能让老爸省省心。”
向莞眼珠一转:“老爸,那个陈助也是一表人才,不如走群众包围路线。”
向君伟自然不乐意:“想都别想,陈延确实优秀,但他到底只是个助理。”
向莞哈哈一笑,她只是说着玩的,她就知道向君伟不会同意。
向莞猛的从梦中惊醒,那双冷到能冻死人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恰好与梦境中的最后一眼重合。
她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感觉自己都冒出了冷汗。
姚景山吃了退烧药也睡的不踏实,迷迷糊糊的感觉实在难受,就从床上下来了,他趁着向莞睡觉的功夫,已经将这栋别墅打量了一遍,丝毫没有熟悉的感觉。
他挪动这自己沉重且疼痛的身体,坐在向莞身边,观察这个自称是她未婚妻的女人,洁白的脖子上还留着他掐人的罪证。
向莞好像不知道疼一样,睡的跟猪一样沉,姚景山心里的质疑开始有些动摇了。
莫非真实她未婚妻?否则怎么会毫无防备的在他面前睡大觉。
半分钟过后,向莞才从惊吓中回神:“你……你怎么起来了?”
“医生什么时候来?”尽管姚景山已经十分痛苦了,但面上也分毫不显。
向莞抓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她拿着手机对着姚景山晃了晃:“刚过六点,医院才下班。不能找不熟悉的医生,你懂我的意思吧。”
姚景山懂,可一无所知的感觉太难受了,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向莞见他又不说话了,有点无语,都被人打成这样了,干嘛还要装高冷,她拿着手里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姚景山三个字,然后把手机递出去。
姚景山接过手机。
姚景山,29岁,出生于深市,时任深市沃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自上任以来,主导沃康集团从以房地产为主的制造零售业往人工智能领域转型,目前集团已经完成投资的科技公司有102家之多,占深市新型科技市场的65%。
教育背景,**年至**年就读于深市大学附属中学,以优异的成绩同时获得国内外多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最终在深市大学获得金融经济学学士学位后,赴美斯坦福大学攻读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
相关新闻:1、沃康集团董事会主要成员姚盛民低调入院,至今尚未出院。2、沃康集团公示重要人员变动。3、姚景山现身城南开发项目交流会,这是否意味着沃康集团持续看好房地产行业。
姚景山看着自己的履历,并不感到有多惊讶,仿佛本该如此,他顺着相关链接,陆续又点开了几个新闻,多是与沃康集团相关,他本人的信息倒是没有多少。
姚景山手指点在搜索栏,抬起头看向莞:“你叫什么?”
“向莞,方向的向,草字头下面一个完蛋的完。”
姚景山看了向莞一眼,在手机上输入这两个字,只搜出来几个同名同姓的人。
向莞笑了笑:“我没什么名气啦。”
姚景山将手机放在一旁,往沙发上靠了靠,眉头就没松开过,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莞睡了一天,才想起来昨晚买的生煎包还在车里:“呀!”
姚景山抬起眼皮看她。
“我的生煎包还在车里,估计也不能吃了。”
姚景山没兴趣听这些事,又陷入了自己冥想中。
向莞有点沮丧:“你有想起什么没?”
姚景山不答反问:“你说你救了我?”
“对啊,对啊。”向莞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有点虚。
姚景山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没发现:“怎么救的?”
“其实也不算救,是你自己……”向莞刚准备说是你自己上我的车,又觉得不太对,因为她现在是姚景山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