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随便翻翻,但没想到这几册内容秦安没有接触过,还有些不太理解的东西,这一看就心里头发慌。
作为前世好学生,这辈子想摸鱼但也不能太过分的学生,秋闱时间越来越近,自然什么都准备周全才更有信心。
这是客观形势加上秦安自己考量才选择的这条路,关系到以后安身立命,秦安虽嘴上抱怨,但还是上心的。
浅浅看了十多页内容,又动笔练了练,秦安感觉天色越来越黑,揉了揉眼睛扬声让云雀点灯。
来人却不只云雀。
乌压压三个人挡在门前窗边,可不就是天黑了。
“表兄?”
徐廷川没想到看到的是秦安苦读的身影,怔了一下回应:“嗯。”
“你的身形好宽大。”秦安赞叹。
“…什么?”徐廷川没懂。
秦安只好进一步解释:“要不您挪挪,挡住我的光了。”
“……”
徐廷川往旁边挪了两步,又想起自己来是干什么的,语气凉凉道:“听说表弟在寻死觅活?”
“啊?我怎么就寻……”秦安说到一半,扫到墨书飘忽的眼神忽然懂了,幽幽地看了那边一眼才解释,“我这是开玩笑,你看你还当真了哈哈哈——”
哈到一半闭嘴。
徐廷川面色还是冷,皱眉道:“这如何能作玩笑?生死之事……”
话里话外其实还是当了真,徐廷川以为秦安真想不开,抓着人教育半晌。
最后秦安没法,连连点头:“是是,我现在已经涅槃了,表兄。”
“……”
好歹将这个话题揭过,徐廷川来都来了,便干脆给人又号了脉。
墨书见里头没什么事,心虚了一会便推搡着探头探脑的云雀往外走。
“你不是要扔东西吗?里头有篓子。”云雀声音嘹亮地说完就被墨书捂着嘴往外拖,纸包掉在窗台也不管。
所以墨书不爱和云雀在一起玩,这大嗓门,说句什么大家都知道,也不知道读读气氛,刚刚里头都要吵起来了,还凑上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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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了,明日可以去学堂。”徐廷川号完脉下结论。
秦安好几日没去,天天躺在床上,感觉没劲,听到这话还有几分兴奋。
“表弟看起来跃跃欲试?”徐廷川瞥见。
秦安点点头。
确实,喝了这么多汤,好像脑袋长出了好多,可以都用在课业上。
将徐廷川送到门口,秦安看见窗台上熟悉又陌生的纸包,随口一问:“表兄好像还落了东西。”
徐廷川顿步,侧头看见那袋糕点,感觉右眼皮突突在跳。
转眼就不见墨书跑哪去了。
“是户部在盛天楼宴饮多下的,你拿去吃吧。”
听到“盛天楼”几个字,秦安兴奋之情达到高潮,“感谢表兄”的话音还没落,人就往那边跑。
徐廷川心里摇摇头。
“慢点——”
叮嘱的话还没说完,秦安就身形不稳被门槛绊了下,而后前脚又绊后脚,整条人拧成了麻花。
砰——
在跌倒之前,徐廷川将人拉住,只是惯性还在,秦安这回是后脑勺撞进徐廷川怀里。
额头刚好后脑又受到冲击的秦安泪眼涟涟,抱怨道:
“表兄你也太石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