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若非要说这个,那我问你,当初我过敏晕厥差点死掉,这件事最初时,你真的什么都不知情?”
“......”
林挽月哑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屋内静了下来。
她看着祖母失望的目光,突然意识到,原来祖母什么都知道啊,她眼底的泪水无声滑落。
“那是林毓秋母女二人做的孽,与我何干?”
祖母无奈笑了笑:“你若是继续这么想,那我就没什么跟你好说的了。”
之前她喜欢林挽月是因为她有长女风范,得体端庄,知书达理,可现在呢?看看她做的这些事,都叫什么样子?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今日来找我求助,你娘和昆仑做的那些事情,你真的是被迫的吗?”
祖母只是老了,但神思清明,她认识的柳姨娘虽然嘴碎爱斗,但绝没有胆量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林挽月没了声音,她怔怔得看着祖母,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既然如此,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了。
“祖母,孩儿知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真的不敢了,我就是一时嫉妒,我不是故意的。”林挽月跪在地上哭着朝她求饶,头都要磕破了。
祖母叹气,低头想扶起她。
倏地,林挽月手中洒出一堆香粉,祖母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这香粉是她绑架林昭时,以防不时之需的。
那红莲就是被这东西迷倒的,林挽月本来打算把红莲卖给城外的人牙子,铲草除根。
这下子算是彻底乱了套。
林挽月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冷笑一声。
“既然祖母不帮我,那我只能自己帮自己了。”
-
季风带着人回到衙门,还立刻开了搜捕令,全城搜捕帮凶林挽月。
祥云酒楼被查封,里面的店员全都被抓去审问。
林昭听闻煦说林挽月逃跑了,立刻回林府查看情况。
寒梅院内的那些丫鬟们,说不定会知道一些线索。
林靖北用完早膳打算去倒腾自己的林氏卤货店,最近如意酒楼把卤味的风气带起来,他的卤货店生意还不错。
这种创业颇有成效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刚走到门口,他迎面碰上了的林昭。
林靖北皱眉:“昭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灰头土脸的?”
“爹爹可曾见过长姐?”
“未曾。”
林靖北正打算问怎么了,一旁的丫鬟说道:“奴婢见过大小姐今日天没亮就回来了,她看起来好像不对劲,朝流芳院去了。”
她找祖母做什么?
林昭慌慌张张得冲进祖母的院子,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王婆正在院子里倒腾花草,她还纳闷怎么老夫人早上说要吃酥饼,结果准备好了,一块也没碰,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三小姐怎的来了?这是怎么了?”王婆看着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心底有些奇怪。
“祖母呢?”
“可能是出去了,我早上去烧壶茶的功夫,她人就不见了。”
林昭皱眉,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
“三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祖母不见了,说不定是被长姐带走了。”
林昭得出定论,林靖北抓住她:“什么叫被长姐带走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昭三言两语说清楚晚上发生的事情,林靖北目瞪口呆。
“绑架?怎么会这样?昆仑怎么会绑架呢?他们现在人呢?”
“已经送官了。”
林靖北整个人恍惚了一下,差点摔倒。
不等他回过神来,林昭立刻派酒楼的其他人还有府内的人出去寻祖母,凡是见过林挽月的都不要放过。
林昭准备出去找人,陆青辞抓住她:“昭昭,我跟你一起。”
“不成,你宫内还要任职,皇上给你布置的任务还没做完呢。”
“我到时候会跟皇上说清楚的,先救人要紧。”
“好。”
林昭和陆青辞一前一后离开流芳院。
大家各司其职,分工出去找人。
外面也有官府的人在寻林挽月,林昭想她肯定不会躲得很远。
一个丫鬟和林昭擦肩而过。
林昭回头看了一眼。
陆青辞:“怎么了?”
“无事。”
林昭摇头,刚刚那个丫鬟看着有些眼熟,似乎是林挽月身边的丫鬟,叫芍药。
而且,刚刚芍药塞给她一张纸条。
这么悄然的动作,肯定是林挽月委托她的,不想被别人看到。
林昭借口去林挽月的院子找线索,到了无人的房间,悄悄打开那张纸条,上面写着——
【想救祖母,深夜子时,祥云酒楼,一个人来。】
是林挽月的字迹。
身后脚步声传来,林昭连忙把纸条藏起来。
陆青辞:“有找到什么吗?”
“没有,我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