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丫鬟们面面相觑,都不敢靠近。
林挽月心中的气愤难以发泄,她不满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学着经商,学着管理铺子,最后还是被林昭拿去了库房钥匙。
如今林昭获得的这些成就和称号,这根本是普通商户人家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林昭这么好命?
“好了,别砸了,这些都是钱啊。”柳姨娘心疼得拽下她手里的花瓶。
虽然柳姨娘也很不爽,但她还是得冷静下来。
林挽月砸东西时身上溅上了黑色的污渍,她不顾体面,嫉妒得面目全非。
“我五岁学琴,八岁掌棋,四书五经背的滚瓜烂熟,凭什么我还不如一个傻子?”
柳姨娘叹了一口气。
林挽月盯着她,眼底的暗光划过。
下一瞬,她崩溃得哭着抓住柳姨娘的手。
“娘,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从小就被夸天资聪颖,我怎么会做不成铺子呢?一定是有人在算计我,故意在为难我。您精心培养我这么久,肯定不愿意看到我这副样子吧?”
“现在这个家里,唯一能替您争口气的只有我了,您帮帮我吧,求您了。”
“若是日后林昭成了家中主人,肯定没我们的好日子过了。”
柳姨娘心头一动,“你想娘怎么帮你?她如今可是皇商,多少人想攀上她的关系呢。”
“只要......只要您让她消失就可以了,然后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林挽月眼底的怨毒涌现。
只要林昭消失,管她什么皇商不皇商。
等她拿下林昭的一切,还怕以后做不出第二个如意酒楼吗?
人们到时候肯定不会记得如意酒楼,只会知道京城有名的祥云酒楼。
柳姨娘皱眉,“这......”
她从未狠过心害人,而且昆仑还未回来,她还要为儿子着想。
林挽月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娘,如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等昆仑回来,他可什么都没有了,到时候他还怎么娶妻生子,给林家传宗接代呢?那爹爹还会对我们好吗?”
“......”
一针见血。
林靖北最看中的就是血脉。
这个不能断了。
林昭找赘婿又如何,只有亲生儿子生的孩子才是真正的林家人。
柳姨娘要让林昆仑的孩子成为唯一继承人才是。
那个林昭心狠手辣,上次一点错误,她就把昆仑赶了出去,她若是掌家了,肯定不会放过昆仑。
保住血脉才是保住自身。
想明白之后,柳姨娘眼底沉了下来,从未有过的念头闪过脑海。
“好,娘帮你。”
-
赵舒艺的养殖场运营起来之后,里面的鸡苗两个月便能长大。
大家都被这种养殖技术震惊,鸡鸭的供给变大,一下子价格下跌。
许多商户酒楼从这里进货,流水一下子增大,账房先生都要四位才能算的清楚。
如意酒楼直接从她那里进货,成本降低,菜品价格降低,光顾的百姓络绎不绝,卖的菜更多了。
林靖北也忙碌起来,不再学习如何产生新的布料,而是和段承泽琢磨着如何做林氏卤货。
让百姓们都能吃上肉,这句话未来真的会逐步实现。
如意酒楼如今从“状元夫人”的店变成了“女皇商”的店,顾客们都想来沾沾喜气。
生意越发红火,林昭忙得脚不沾地。
尤其是林氏卤货的卤味试水售卖后,反响不错。
来晚了的顾客买不到,还想预约第二天的卤货。
陆青辞有时候休沐都见不到林昭的人,两人腻歪都没时间。
不过他空闲时便在店内帮忙,继续帮他们更新墙上的菜单栏。
林昭看卤鸭肠和卤鸭爪卖的不错,带了一点回林府,想给祖母尝尝。
祖母看着如今的如意酒楼已经大变模样,她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没错,林昭果然比其他人更加可靠。
两人聊了一会,天色沉了。
林昭返回如意酒楼时走的是大街,她却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
四周有的商铺已经关门,路过的行人也变得稀少。
她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
四周漆黑,只有她手中的灯笼亮着,不免得心头害怕。
难道又是针对如意酒楼的人来报复她了?
她急的恨不得跑起来。
突然,在一个拐角,她撞上了一个人。
对方差点摔倒,急切地看着她:“掌柜的,不好了,大虎二虎在山上采药摔伤了,这会流了好多血,你快去看看吧。”
林昭定睛一看,原来是红莲,她松了一口气,但又心头一紧。
那些小乞丐平日那么灵活,定是前不久下过雨,山上的泥石松软才会摔倒。
他们没钱治病,很容易失血过多死亡。
林昭皱眉:“他们在哪?快带我去。”
“就在他们住处,还是小乞丐过来传信的。”
“好。”
林昭碰到红莲,刚才害怕的心消散了,黑暗中遇到熟人正好一起作伴。
她脑海思索着附近哪个药铺最近,却没注意到红莲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走了两步,正打算嘱咐红莲去如意酒楼拿药箱时,后颈突然一痛。
红莲一闷棍将林昭打晕了。
林昭倒在地上,视线迷糊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