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世界上,似乎只要他肯施舍一个眼神,就没有哪个女子不会对他动心。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萧淮安对自己十分自信。
很快,门被打开。
太监拿着圣旨颁布结果。
状元,陆青辞。
榜眼,薛兆年。
探花,萧淮安。
除了陆青辞,其余人都被安排去了不同的府衙。
萧淮安策论学识不错,皇上让他去了翰林院任职。
几人跪地叩谢皇上。
萧淮安大失所望,自己是第三名?
连第二名都不是?
虽然民间总是传言探花是学子中最好看的那个,但也并不全然。
朝堂之上,皇帝左右,为官者应当能力自持,并非以貌取人才能位列三甲。
萧淮安的拳头捏紧,心底全然不甘心。
凭什么?
他怎么可能不是状元?
官职也没有陆青辞高?
这不对!
这不公平!
萧淮安站在远处,看着陆青辞被其他人追捧着,心像是跌进了谷底。
他骤然意识到,以前旁人是不是也这么看着自己?
别人看自己被众星捧月的时候,也是这般感觉吗?
萧淮安的肩膀无力松开,拳头放下。
老天一向对他不薄,一出生他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这次过后,好似一下子就将他的气运收走了?
既然送他上青云,又何必让他从云上跌落下来,他忍不住抱怨天道。
萧淮安似乎忽略了一点,他不过是从云上跌落,可普通大众本就活在地上。
习惯于以自己为中心的人,迟早也会渐渐迷失在自我中。
太监宣读完,给了玉牌他们,让他们去各个衙门报到。
学子们纷纷兴高采烈离开,赶着办完事回去给家人报喜。
陆青辞刚要转身,太监却道:
“陆大人,请留步。”
“皇上有话跟您说。”
陆青辞还以为皇上要提起刚才存储粮食的事情。
岂料他进去后,皇上高兴得夸赞他。
末了,扔出一句:
“陆状元,你相貌堂堂,赵丞相对你赞赏有加,他有个千金学识才能都不错,不如将你和她赐婚,如何?”
“这……”
陆青辞瞳孔震惊,怎么会这样?
他还没求皇上赐婚,皇上怎么反倒乱点鸳鸯谱了?
“怎么,爱卿不满意这桩婚事?”皇上的笑容敛起。
陆青辞顿时咽了咽口水,不能说喜欢,也不能说不喜欢。
皇上金口玉言,必定不喜欢别人驳斥他。
小师爷说过,时刻记清自己的位置。
自己的位置。
位置!
陆青辞连忙跪下,笑道:“多谢皇上为臣考虑,但臣区区四品,又是新官上任,怕是配不上丞相千金。”
“只要我一句话,有什么配不上的?”皇上顿了一下,又想起赵丞相那个古板脾气,忍不住缓和了语气。
“你还未见过赵家千金,这事我还没跟丞相通气,不如等下个月宫中的赏花宴开始,你们见过后,我再宣布此事吧。”
皇上没再问陆青辞意见,直接将此事定下来。
陆青辞一下子头疼,但也只能叩谢离开。
走出大殿,他不解皇上为何赐婚自己和丞相千金?
难道是丞相有意拉拢过?
这可糟了。
回去的路上,陆青辞换上了宫中送的状元服,一身红装,头顶的玉冠还绑着红色的绸带,衬的整个人气度超群,卓然不凡。
胸前一个硕大的红色缎面花团,骑在马上,这任谁看了都知道是状元郎。
殿试结果出来,前三甲会换衣服游街,让众人沾沾喜气。
林昭和乔鸢也出来看热闹了。
她本想接陆青辞的,没想到最前面骑马的就是他。
乔鸢惊叫:“天呐天呐,你老公是状元啊,这下你真的要当状元夫人了,木木!”
林昭脑袋一片空白,直到马上的红衣少年郎凑近。
这下真的不是眼花,确实是陆青辞。
“昭昭!”
陆青辞下马,将怀中的红色花球递给她。
这花球非同凡响,当众给她,就等于状元郎一辈子认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