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扛得住牢狱刑罚?
这些当官的难道不应该查清楚事情再动刑吗?
陆青辞叫骂了一顿,可惜没用。
这里人员混杂,每日叫嚷闹事的人太多,看管监牢的狱卒根本当作没事人一样。
如意酒楼的其他员工也挨个被讯问了一遍,但是审讯他们的是罗庚手下的人。
在他们眼里,段承泽这等人只是普通的店员,跟着老板做生意的,就没有详细盘问。
钱默他们几人也很聪明,电视剧没白看,知道他们反复讯问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想套话。
于是,他们一致口径说不知道。
林昭作为掌柜的就难了,罗庚像是吃死她了,要拿她去立功一样,非要逼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猜想,可能是罗庚手里有什么关于自己的消息。
一天一夜,林昭都没被放走。
指夹板上完,她疼得晕了过去。
一旁的狱卒见状,端着水盆问:“指挥使,要把她泼醒吗?”
“不必了,看她这样子撑不了多久,先饿她个三天看看。”
罗庚神色冰冷地擦了擦手上的污渍,目光凉得好似一切人命都是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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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酒楼被查封的事情闹得很大。
和林昭有过密切来往的人都被叫过去问话了,尤其是和洋人打过交道的人。
林家上下也去官府走了一遭。
林毓秋哭哭啼啼得出来,当着林靖北的面说担心昭儿妹妹,实则内心在幸灾乐祸。
林靖北十分忧心,自己家里这才刚有个不错的女儿,怎的就出了岔子?
这之后传出去,他的生意可怎么办?
林挽月安抚他们不必忧心。
“想必是官府搞错了,兴许过几日就放出来了,爹爹,祖母,我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林挽月红着眼睛,她也因为这事受了惊,但长姐风范还是在。
林靖北看她这样沉得住气,心底踏实了一些,好歹家里还有个月儿靠得住。
他们走后,官府门口又停了新的轿子。
袁晋和齐衡也来了一趟。
问话结束后,他们问了一下林昭的情况,讯问人是锦衣卫的副指挥使,他神色很是严肃地说无可奉告。
两人茫然地走出来,感觉今日这事有些蹊跷。
他们去找萧夫人商议,正好看到萧淮安匆匆回府。
萧淮安本来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去射猎,却听闻如意酒楼出事了,去东街一看果然如此。
他回来想找母亲,碰到了袁老爷和齐老爷,心下顿时暗叫不好。
这两个老爷平日里很少同时过来,大多时候都是在商会和萧老爷、萧夫人议事。
如今行色匆匆,怕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商谈。
萧淮安悄悄躲在门外偷听,里面齐老爷说起刚刚谈话的事情,他们都很担心林昭的安危,毕竟她一个小姑娘,那北镇抚司衙门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一听到这个地方,心头咯噔一下。
锦衣卫都是办朝廷重案的,林昭怎么会扯上这些事情?
她是被人冤枉的吧?
萧淮安第一个念头就是相信她。
等齐老爷和袁老爷他们谈话结束离开,萧夫人神色有些忧郁。
前几日她总觉得心头惴惴不安,没想到现在出了这事。
商会的人都是一群利益至上的人,若是林昭缠上这种官司,怕是要被商会除名。
“娘,林昭怎么了?她怎么会跟朝廷秘事有关,这是诬告啊。”
“你怎的来了?去看你的书,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
萧夫人可不想他也被卷进去。
萧淮安急了:“怎么不关我事,我和那林老板是好朋友,她现在出事了,我应当帮她。”
“你帮?”萧夫人冷下脸,“你怎么帮?”
“我、我去找祝家,祝有源他爹是工部侍郎,肯定知道点什么,还有李家孙家,我都去求一遍,总是能够有人帮上忙的。”
萧淮安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所以找其他官员最为方便。
他说完就转身出门,急匆匆地都没注意到萧夫人脸色十分凝重。
“站住!”
萧淮安脚步没停。
“萧淮安,你现在去是害了她。”
“......”
他的脚在门口硬生生僵住。
萧夫人起身,眉眼凛厉。
“你可知道这次泄漏国事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