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此事?”祖母看过来,她还是头一次听说。
祖母的目光带着审视,压迫感十足,让苏小娘捏紧手指,指尖都狠狠嵌入掌心,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嗨,我哪会开铺子啊,我就是带着毓秋去那吃点好吃的,毓秋喜欢吃他们家做的牛肉羹,一来二去,也就熟络起来了。”
苏小娘强撑着笑容,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毓秋连忙跟着帮腔:“对啊,京华楼的牛肉羹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我每个月都要去吃上两口才行,昭儿妹妹有机会我也带你去尝尝。”
“多谢姐姐美意,我忙着打理铺子,怕是没空。”
林昭一席话炸出来,默默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这下苏小娘也不敢随便找茬了,低头静静吃饭。
林挽月和柳姨娘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一顿饭下来,有人味同嚼蜡,有人吃嘛嘛香。
林昭吃饱了,等其他人离开,她陪祖母坐了一会儿,将最近铺子的情况如实托出,哄得祖母很开心。
柳姨娘和林挽月回到寒梅院。
刚关上门,里面就传来一声清脆的杯盏破裂声。
林挽月看到自己娘生气地砸了东西,无奈地叹气。
“娘,莫要生气......”
“我能不气吗?那个苏小娘居然和京华楼的人勾搭上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姓吴的私下开赌坊的事情,苏玉香那个贱蹄子说不定也掺了一脚。”
林挽月细想之下,不禁脊背发凉,没想到苏小娘背地里还做了不少小动作。
柳姨娘叹了一口气,捂住额头:
“现在想想,昆仑染上赌瘾,说不定就是苏玉香策划的。亏我之前还打点刘忠,让他帮我盯着昆仑,搞半天这个死刘忠是个墙头草,两头吃,我就说昆仑怎么长大变得越来越难管。”
柳姨娘气不打一处来,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有个儿子必然能够压过苏小娘一截,没想到自己儿子不成器都是因为那姓苏的。
她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
那该死的刘忠还在大牢里蹲着,真是便宜他了。
林挽月拍了拍她的肩膀。
“娘,莫着急,你现在还有我,苏小娘和林毓秋成不了气候的。”
柳姨娘深呼吸一口气,眼眶通红地拍了拍她的手:“月儿,你可一定要争气啊,娘现在就靠你撑着了。”
“我知道。”
“明日我就把我那些压箱底的东西给你,你去典当也好,自己用也罢,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务必要把那萧郎拿下。”
柳姨娘咬牙切齿,只要林挽月能够嫁到萧家,日后她在家里肯定能对苏小娘横眉竖眼。
林挽月有些惊讶,乖顺地点头。
平日里那些东西都是娘留给林昆仑的,如今倒是舍得给自己用了。
林挽月眼底的光芒暗暗流动着,她要好好谋划一下了,不能让娘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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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过后,如意酒楼又重新回到了巅峰状态。
每日的客人络绎不绝。
自从萧淮安定过青云房,在里面作了一首诗送给林昭,其他富家子弟考科举的,纷纷也要来求个兆头,争着抢着要预定青云房。
正所谓平步青云,好似住了这间房就能日后进入皇宫殿堂一般。
萧淮安的字写得很漂亮,林昭把它当作噱头挂在了青云房外的走廊上,这样路过的书生都能看到。
解元住过的房间,他人也想凑热闹。
越是稀少的东西,越是惹得富贵人家争夺。
有的大少爷没买到,还想花双倍的钱买,可惜铺子里只能按照预约的日期来。
原本林昭还担心太贵了卖不出去,现在倒好,房间已经预约到了十月份了。
光是送出去的糕点盲盒和香薰都送了五十多个。
于策这招大获全胜,晚上吃饭都坐主桌了。
乔鸢她们都夸他干得漂亮,说得他都有些飘飘然。
九月底,大伙正在等段承泽做火锅。
林昭和钱默把这个月的盈收算了算,盈利了一千零五十四两,多半是客栈带来的收入。
终于,铺子能够两条腿走路,而不是只靠着做饭的生意过活。
林昭拿出一部分银子,作为分红奖励给店内员工每人五两。
“这个月大家都辛苦了,这是奖金,日后每个月营收越多,奖金也越多。”
小春等三个姑娘接过,目光有些茫然,她们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银子。
“掌柜的,我们也没做什么......”小春讷讷,突如其来的赏赐让她有些不适应。
“不,这是你们应得的,你们这个月一直帮忙收拾房间也很辛苦,拿着去买点好吃的吧。”
寻常大户人家的丫鬟每个月月银都有二两银子呢,小春她们每个月一两银子只能勉强糊口,多的奖励也是应该的。
小春和小夏相视一眼,三个小姑娘笑了起来。
段承泽端着火锅过来,调料都配置齐全了,可以下菜了。
林昭正准备招呼大家过来吃饭,突然大门被敲响。
“林掌柜在吗?我们家老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