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纷纷告辞。
几人往外走,郑辉用手肘怼了怼吴璘:“你购的是什么礼物?”
吴璘不说。
陈曦坐在车里,打开今日的彩头!
郑辉和吴璘准备的,这是什么玩意?
一罐糖!
郑淼淼吃的那种棒棒糖,好像叫什么鎚子糖。
娄元娘凑过来看,也笑了:“定是吴三郎买的。”
陈曦不明白:“该是郑郎君买的吧,他家小妹喜欢吃。”
娄元娘不语,她看见郑辉拉着吴璘出去,就知道是教吴璘买东西给曦娘。
她也看出小妹和吴三郎之间好像有些别扭,娘说,婚约退了但是她好像又看见当初订婚交换的那枚玉佩,还在曦娘房中。
陈曦拿出一个塞进嘴里有点黏,是麦芽糖做的,如果让她做一定要做质地硬点的奶糖和水果糖。
她又给娄元娘和金苗塞了一个,叫金苗递给凌四一个。
一行人慢悠悠往家走。
回到家中,李宝和娄正霄等在院子里。
陈曦很高兴,欢快地跑过去:“哥哥、表弟,你们休假了!”
上下端详两人:“都瘦了,也结实了。你二人下月的考试可有把握。”
李宝仍旧吊儿郎当:“你家大哥什么身手,还能没把握。叫我看看,曦娘身体看起来也强壮不少,跟哥哥比画比画。”
李宝一伸手,陈曦下意识地跟着走了一套拳法。
打完,陈曦都愣住了:“我竟然还记得!”
娄正霄笑的一口白牙直晃眼睛,李宝嘬牙花子:“本来练得就不怎么样,这怎么半年多不练,软绵绵的,你这是打拳吗,你这是跳舞。”
娄元娘更是笑得不行:“怎么样,你还嘲笑我不如妹妹,我都说了我要是天天练也能有劲儿。用进废退么。再说女娘学点强身健体得了,又不上阵杀敌。”
李宝不同意:“话不是这么说的。当初要不是曦娘每日不辍,她和吴璘遇险时不会那般敏捷,那一刀虽只一瞬,却阻了贼人,我才能放出那一箭,一击毙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陈曦深以为然:“哥哥说得对,我要重新练起来,不用以力气对敌,至少跑的时候能跑的快,不拖累人。”
“对喽,曦娘想的是对的。”李宝又对自家娘子说:“你也要练起来。”
娄元娘才不愿意:“你一教大呼小叫的,我才不干。你愿意教等着教你家孩儿吧。”
“什么孩儿?!那得多少年的事了。”
陈曦和娄正霄对视一眼,看着娄元娘脸红到了耳朵根,都转头去看李宝。
李宝不明所以:“都看我干嘛?!”不会吧:“爹,娘,元娘说好像有孩儿了!”
李家上下一派喜气洋洋,请了郎中,娄元娘果然有了孕。
接待了范杏娘和郑淼淼探望,这两天慢慢安静下来。
陈曦计划继续寻访高人。
李家夫妇就叫陈曦过去说话。
陈曦听完也是吃惊:“简王又叫我去!”出了什么事?能不去吗?
陈曦再不愿意还是得去简王府,两次的心境却完全不同。
简王仍旧在书房见的陈曦。
陈曦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险些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庭院深深的简王府,将陈曦的这一个多月的欢乐时光衬托的仿佛是偷来的。
原来这种淡淡的死感的压抑宫廷,才该是属于她的。
心情瞬间低落。
简王见陈曦气色不错:“听说你最近总在探访寺庙?”
陈曦:“是。”
其实还想寻访道观,只是碍于曾经在庵堂待过,怕去了道观给打出来。
陈曦心想,左右事实摆在这里,担惊受怕又能怎么样,该来的就让他来吧。
简王问出心中疑惑:“你为何频频寻访寺庙,找高僧想要探讨什么?”
“人从哪来,要往哪去;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吗?人是否有灵魂,若有人死了灵魂会去哪?若是人生来痴傻,忽然有一天他不傻了,却说自己是某家的某。那他是傻子还是某家的某……那他是这家的傻儿子还是那家某某某?他究竟该是谁。生他的母亲是母亲?还是那家的父母才是爹娘?”
简王:“……”
所以她是在寻访人生真谛,还是放不下她母亲去世的事实,还是说这个孩子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