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着?你去找过我?”左玲珑此时还保持着冷静,疑惑地看着丁言。
“是,我经常去找你,”丁言拿出手机,打开行程,“从你离开那天开始,我每个星期都回去一趟你们大学门口,你的家门口,你最喜欢吃的是中餐厅里的糖醋里脊,还有兰州拉面,每个星期五你都会去布丁尔大街上的咖啡店坐一会,就为了他们家下午的草莓布丁,对么?”
他都知道,他居然都知道,左玲珑很诧异,所以这三年丁言一直都在。
她在国外的每一次开心、每一次难过,他都在,可是.......
“玲珑,我们已经错过三年,不要再错过了好么?”丁言近乎祈求地看着左玲珑。
他趁机拥抱左玲珑,左玲珑的手悬空僵持着,她不知道该干什么。
以前相处的种种都浮现在眼前,丁言给她送饭,陪她考试,安慰她,争吵后的道歉.......
左玲珑心里纠结,难过,眼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闭了闭眼,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丁言,我们的过去很美好,可是我们现在也过得很好,没必要非得和好。”
听着这句话,丁言的身体僵硬,“为什么?”
“因为......”
月光下,左玲珑和成菲菲说出了同样一句话,“已婚,我(她)已经结婚了。”
“什么!”丁言不敢相信,他去找了左玲珑那么多次,都没发现她结婚了。
“啊!”丁笑很诧异,完了,那表哥是没戏了。
结婚?她居然结婚了?丁言松开左玲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自己之前做了那么多事,还去跟人家签合同,结果人家都结婚了。
真是可笑,丁言,你真是个大傻子!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结的婚?”丁言冷着脸看向左玲珑。
“出国一年后。”左玲珑不再看丁言。
哼,结婚,既然你结婚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看着我做这么多事,耍我很好玩么?
“那你之前对我的心动算什么?冷淡婚姻里的调味剂?”丁言眼里泪花在打转。
他就是个大傻子,人家回来了,就巴巴地贴上去,实际上人家早就有了家庭,丁言,你真是个蠢货!
“啪”一声,丁言摔门离开,左玲珑擦掉脸上的眼泪,月光下,她坐在沙发上,慢慢抱紧自己。
时间仿佛又回到两年前,她读了一年书后,她给父母打视频电话才发现爸爸生病。
看着视频里的爸爸,光头、瘦的像是火柴棍,苍白的脸色,左玲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没有办法拒绝父亲最后的愿望。
“其实也不是没机会,”成菲菲拿起个苹果啃起来,“左玲珑要离婚了。”
“为什么?”
“当时左玲珑结婚是因为她父母,她爸爸当时癌症,为了满足她爸爸临死之前的愿望,所以她才跟当时一直追她的华裔建筑师彭和结婚了,彭和当时在公司需要一个太太帮他社交,左玲珑刚好能扮演好这个角色。”
“可是不是说她是涂卫的女朋友?”丁笑疑惑。
“大家都知道涂卫的情况,左玲珑怎么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只是女伴罢了,况且涂卫是陈家人,那个华裔建筑师靠他们家吃饭,自然不敢说什么。”
这听起来就很精彩,丁笑都后悔了,为什么三年前不认识玲珑姐。
怎么办,丁言回到家里,坐在电脑前面开始码字,一气儿写了三章,吓得吴语给他打电话,要知道之前丁言可是出了名的“乌龟”,一天一章都不一定能做到。
丁言一个电话也不接,只是疯狂的码字。
第二天一早,左玲珑从沙发上坐起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门的时候看了眼对门,犹豫又担心,上前想敲门,又收回了手,算了,他现在肯定恨死自己了。她转身下了楼。
下个月她就要和彭和离婚,她还要出国一趟,得赶紧安排好公司。
一直到中午,丁言才冷静下来,给林助打了个电话,让他调查左玲珑在国外的三年。
本来丁言以为自己对左玲珑的三年了如指掌,没想到,自己对她一无所知。
放下键盘,丁言给自己倒了杯酒,结婚没关系,离婚不就好了?他等了三年,不可能白白等着。
半个小时后,林助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把左玲珑过去三年的经历发给了他。
打开文件,丁言看着左玲珑简历上扎眼的“已婚”两个字,眼里都是冰渣子,只不过再看到下面资料里说到的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他勾了勾嘴角,看,这不就要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