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迈步准备进入新密室,没想到脚刚落地,地上的砖头就凹了下去。
接着,一声锐利刺破空气的声音响起。
宋容与被谢怀言向后一拉,下意识将他抱了个满怀。
“什么东西?”宋容与探出脑袋,看向谢怀言的身后。
飞出来一支箭,将一张纸给钉在了墙上。
宋容与往前蹭了蹭,想要看清纸上面的内容,却听到头上凉凉的声音:“你要抱我到何时?”
“嗯?”宋容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紧紧抱着谢怀言。
他觉得没多大问题,不就抱一下嘛。
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不好还抱着,于是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绕开了谢怀言,来到了那张纸的面前。
纸是反的,不好看,于是他将箭取了下来,将纸拿在了手上。
谢怀言嗤了一声:“你也不怕有诈。”
宋容与抬头看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多诈。”
谢怀言道:“你方才险些被一箭射死。”
宋容与道:“那只是意外,若是这间密室真有那么多诈的话,那我们得多么如履薄冰,动都不要动了,就站在原地等着时间过去被淘汰算了。”
谢怀言没有说话,目光移向了宋容与手上的那张纸上。
宋容与也低下头去看那张纸,“对了,方才谢谢你。”
谢怀言道:“不必。”
那张纸是一张婚书,上面写着王槐和陈望的名字,后面的便是十分官方的婚书内容,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宋容与道:“王槐和陈望,听上去像是两个男人的名字。”
谢怀言走进房间,来到了床前,床上摆着两间大红色的婚服,他肯定了宋容与的猜想:“就是两个男人。”
那两件婚服都是男子的。
宋容与心有余悸,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见没有事这才大胆起来,来到谢怀言身边,用方才他的话讨伐他:“走这么快,也不怕有诈。”
谢怀言用他的话膈应他:“如果这间密室真的有那么多诈的话,那我们得多么如履薄冰,动都不要动了,就站在原地等着淘汰算了。”
一字不差。
宋容与:“……”
这个人真的好讨厌啊。
他看向床上,道:“这是两件婚服?”
谢怀言侧头看了宋容与一眼,没想到他会问这么蠢的问题,“很难看出来?”
这人说话怎么一直这么冲啊,宋容与不满道:“你就不能回答‘是’或‘不是’吗?”
谢怀言道:“不是。”
宋容与:“……”
他为什么要选这个人作为自己的搭档啊。
还没等出密室呢,自己先被他给气死了。
宋容与解释道:“有些问题的出现是为了开口,比如我问你‘这是不是两件婚服’,你要答‘是’,我就会问下一句‘这两件婚服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然后你再回答,我再问,一来一回。”
谢怀言道:“你可以直接问‘这两件婚服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宋容与道:“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直接问多突兀啊,这样顺下去不是更好吗?”
谢怀言道:“不懂,只知道浪费时间。”
宋容与:“……”
宋容与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缓过来。
他妥协了:“那这两件婚服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谢怀言道:“没有。”
宋容与有些不相信:“你确定吗?”
谢怀言道:“不确定。”
宋容与翻了个白眼,“那你直接说不知道不就好了,说什么没有。”
谢怀言听话道:“不知道。”
“……”
宋容与俯下身开始摸那两件婚服,“不过看着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说不定里面内藏玄机呢。”
谢怀言没答他,离开床前去旁边的柜子里翻找起来,柜子上摆放着几本书,他翻看了一下,只是普通的书,内部并没有什么玄机。
拉开抽屉,有一把小刀和几枚铜钱,下一个抽屉里面是几个竹子编的小动物。谢怀言一个个拿起来看了一下,内部中空,里面或许有线索。但他又有些犹豫,只是猜测,想要验证猜测必须破坏,万一这个没有藏有线索,而是个派的上用场的物品,他不能保证可以让他它们变回原样。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看向宋容与:“有何玄机?”
宋容与摇摇头:“便是普通地再也普通不过的婚服,你有找到什么吗?”
谢怀言侧开身子:“自己来看。”
宋容与走过来看了一眼,道:“什么嘛,好像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拎起一个编织品,在耳边摇了两下,听到了声响,眼睛亮了亮,说:“里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