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强抽了两下手,被宋容与牢牢制衡住,无可奈何。
宋容与道:“想抢我试题?”
“什么叫抢,这明明是我先看到的!”那人强词夺理。
此人身着淡黄色,面容清秀,应当是江南一带的,只不过他此时表情狰狞,实在是不太好看。
宋容与带着他走出了那个区域,为了防止破坏到本就凌乱的树叶。
他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抽出身侧的佩剑,银光一闪,一道锐利的风拦住了刚准备冲向树叶的那人。
佩剑横在那人胸前,宋容与的语气不容拒绝:“打赢了我就让给你。”
那人冷嗤一声,“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你想清楚了要不要和我打,等会别哭着喊我爷爷!”
宋容与没和他废话,抬脚就将他踹倒在地,银剑直接指向他的喉咙,微笑道:“知不知道打架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嘴上功夫,有一词叫抢占先机,你现在在我的剑下,你已经输了。”
以防被剑刺到,那人向后梗着脖子,不服气道:“你这是耍阴招,胜之不武!你有本事就和我堂堂正正打一架!”
“我又不是傻子。”宋容与不听他的,手松开了剑,御剑指着他的喉咙。
那人一看就是个小人,指望不了他主动离场,所以宋容与的剑就飘在空中制衡着他,他敢动一下,便是刀剑无眼。
那人见宋容与走向试题,心中又急又气,口不择言:“你是怕打不过我所以不敢和我打吧,你就算拿到了这题又能怎么样,我会一直跟着你的,我做不到题你也别想做到题目,我们一起等着被淘汰吧!”
宋容与转身看他:“我的修为一般,你要是比我强的话,大可以从我的剑下逃出来,可你连逃都逃不出来,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不害臊吗?”
“你!”
“我什么?”
“你无耻!”
“哦。”
宋容与朝着他笑嘻嘻起来,然后弯腰触碰了那堆树叶。
“试题开启,请将树叶还原成画道的院徽模样,限时时间五分钟,计时开始!”
那人气急败坏,在旁边扰乱宋容与:“别想了,你根本不知道院徽长什么样子,你就等着五分钟过了扣两分吧!”
宋容与完全忽略他的声音,微微皱眉,开始摆弄起那堆树叶,他将那堆树叶拼起来,觉得不对,又全部打乱。
“现在还有三分钟,我看你根本一头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哈哈哈哈哈!”
那堆树叶和刚才一起完全两模两样了,刚才还能大概看清形状,现在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只剩下两分钟了,你拼得这是什么东西,像一坨大便!”
宋容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开始端详地上那堆树叶。
表情不是很好看。
“还剩下一分钟,怎么停了,该不会不会了吧,让你抢我题目,遭报应了吧!”
宋容与弯下腰,继续动作,将自己方才拼好的全部弄乱,又从头开始。
“只剩下十秒钟了,我现在就等着你被扣分了哈哈哈哈,一想到这个我就爽的不得了!”
“三。”
“二。”
“一。”
最后一秒,宋容与从容不迫地把最后一片树叶放在相应的位置上,直起了身子,眼中毫不掩饰的得意看向那人。
“恭喜你,成功完成试题,加一分,请你继续加油继续努力!”
听到这话,那人原本狂笑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随之变得异常地难看,像哭了一样。
宋容与心情十分愉悦地跟他道:“我故意的,卡在最后一秒才拼好,现在你的笑容转移到我的脸上了,不过我感觉我应该比刚才的你还要开心一点。”
其实他一开始确实不知道怎么拼,不过后来发现了规律,树叶的颜色深浅大小都不同,且原本混乱的摆放也乱中有序,拼出一部分后就能推出整体如何了。
宋容与把剑收了回来,入鞘。
那人呆滞着表情坐在原地,显然已经傻了。
宋容与真心建议道:“如果你真的进了凌云宗,我建议你不要进圣音道院,因为你的声音真的很难听,也只有我脾气这么好可以忍得了你,换个人早就把你弄哑了。”
“你!”那人瞪着宋容与。
“好了不和你废话了,我要走了,虽然很不想祝福,但还是祝你顺利进入凌云宗。”宋容与转身离开。
“我祝你进不了凌云宗!”那人恶毒地说。
宋容与回他:“原话奉还!”
“……”
宋容与打了三场架成功来到了十九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题目了,找到并答对了就能顺利通过第一项考核了。
还剩下一个时辰,十分地充裕,宋容与一点都不着急。
没走多久,他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循声看过去,刚才和他抢试题的那人此时正在抢另一个人的试题,“这是我先看到的!”
另一个人宋容与刚巧也认识,就是给他指错路的那个人。
于是他驻足停下来准备看一场戏。
没想到指错路的那人直接把手上的试题石头塞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道:“送你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规则只写禁止“互帮互答”,并未禁止放弃题目,所以那人让出题目并不算违规。
宋容与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和平,真是一点都没有看头。
不过他没有离开。
那个抢他题目的那人楞了一会,生怕那人反悔,反应过来后连忙开启了题目。
“请用标准的普通话朗读以下内容:……”
那人开始磕磕绊绊读了起来。
宋容与耳尖,听出了他说的话带有特有的江南口音,本来软糯的江南口音在他口里像是汤圆是辣椒馅的,十分诡异。
“朗读不标准,扣两分,请你继续加油继续努力!”
“靠!”
宋容与满意地走了。
他看人的眼光很准。
都说了他不适合圣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