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鸣泉也和他人一样,身体恢复后,生活就步入了正轨,他没有因为这场战斗,产生一点负面情绪,甚至心情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于舟和楚清然看着坐在办公桌前,浏览电脑的聂鸣泉,推推搡搡挤眉弄眼一番后,一起来到了聂鸣泉的面前。
“怎么了?”聂鸣泉好奇的看着他们。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楚清然问道。
“什么?”聂鸣泉一脸茫然。
“他呀。”楚清然指了指文堇之前坐的位置,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张空桌。
“谁呀?那地方有人吗?别吓我啊。”聂鸣泉看了一眼那张桌子,转头对楚清然说道。
“那,那你还记得翟羽的案子是谁跟你一起查的吗?还有你是怎么带文澈回来的,为什么要让他姓文?”于舟指着角落的文澈问道。
“翟羽的案子是我自己查的,他是我从山里带回来,至于为什么姓文......他师父给他起的名字,我怎么知道。”聂鸣泉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那十孽主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楚清然再次试探道。
聂鸣泉在脑海中回想那天战斗的场面,从他布下太一破天大阵到十孽主消失,全过程到是清清楚楚,可是偏偏十孽主的脸是一点不记得,只记得一张烧的像焦炭的恐怖面孔。
“不是,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直说?问这么多不相干的事情干嘛?”聂鸣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没什么,你就当我们两个在发疯吧。”于舟摇了摇头,扯了扯楚清然的衣角。
楚清然推着于舟的轮椅,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
“真的不记得了。”于舟惋惜的说道。
“这样也好,免得伤心。”楚清然叹息道。
“感觉有点残忍,他那么喜欢文堇,现在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了。”于舟说道。
“这是文堇自己的选择,他在邮件里都说的很清楚了,让我们不要在聂鸣泉面前提及一点关于他的事情,就是希望聂鸣泉能重新开始,不要沉浸在他离开的悲痛中。”楚清然无奈的说道。
看到两人正在走廊角落里窃窃私语,孟恣意走了过来,拍了拍楚清然的肩膀,示意他们小点声,不要让聂鸣泉听到。
“前天聂明远跟我说,他收拾聂鸣泉房间的时候,收拾出来一大堆文堇的照片,最早是七年前的。”孟恣意低声对两人说道。
“啊?这么早!”于舟有些惊讶。
“文堇是不是有点自私,他都没有问问聂鸣泉愿不愿意忘记他,就私自下了咒。”楚清然说道。
“这怎么能算自私呢,难道你要看着聂鸣泉一天天消极度日吗?”于舟不赞同楚清然话。
“好了,这事都别说了,文堇都给大家留了遗言,我们都应该尊重他。”孟恣意将两人话题掐断,同时局里除了聂鸣泉之外,所有人都多了一条不得提及文堇的规矩。
“你们知道吗,我前几天听之前在昆仑的同事说,丢失的神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了,它就突然出现在原本的位置了。”于舟突然想起之前听说的事情,连忙又跟两人说道。
“还有这事?”孟恣意也有些感到奇怪。
“对呀,所有人都很奇怪,明明之前怎么都找不到总结,结果突然就出现了......”
三人为此事讨论着,感慨这世间怪实在太多。
时间如流沙,在指缝下不知不觉间流失。
距离那场惊世骇俗的人神大战已经过去了一年。
聂鸣泉正在办公室里,头疼招聘的事情,局里缺人,组里缺人,可招人哪有那么容易。
他站在窗边,感受着秋日午后的暖阳,让微风拂过脸部,驱散心头的烦躁。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一早他的心就异常躁动。
也许是工作太烦了吧。他这样想,随后回到了座位上。
“你好,这是九组吗?我来报道。”
聂鸣泉刚坐下,门口就有人说道。
他没有抬头,只是翻看着手边的案子详情,说道:“进来吧,把入职申请表给我。”
门口的人朝他走来,将手中的申请表递了过来。
聂鸣泉顺手接过申请表,扫了一眼内容,目光却停在名字那一栏,那里赫然写着文堇。
聂鸣泉猛然抬头,窗外的暖阳透过纱窗撒在那人的脸上,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跳的他耳朵发疼。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或许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