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子少了一支,法阵出现了漏洞,被困在黑暗中的文堇,看了一丝光亮,朝着那亮光处,飞逃而去。
“咳......咳咳...”文堇逐渐清醒,撑着身子从地上起身,扭头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人,“沈澜?”
沈澜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还在缠斗中的两人。
“沈澜?你疯了?你要背叛道主?”柳花明见到手里拿着一支旗子的沈澜,和已经清醒的文堇,是又惊又怒。
眼见计划已经失败,沈澜也不帮自己,柳花明也没有必要再跟聂鸣泉纠缠,撤身和聂鸣泉拉开距离,不甘心的瞪了沈澜一眼,仓惶离去。
布阵之人离开,楚清然没了控制逐渐恢复神智,他使劲睁了睁眼,晃了晃脑袋,想看清眼前的一切,但入眼却是一个血淋淋的人。
楚清然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脸上随之露出惊恐的神色,慌忙跑过去,趴在于舟的身边,试探他的鼻息。
“于舟!于舟!你还活着吗?”楚清然红着眼眶,声音嘶哑。
“你终于清醒了。”于舟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看着楚清然,见他已经清醒,松了一口气又昏了过去。
“于舟!啊啊啊!于舟你不要死啊!于舟!”楚清然拍打着于舟的胸膛,疯狂的叫着,一股鲜血从于舟的嘴角溢出。
聂鸣泉见状连忙去把楚清然拉开,“喂,别拍了,他没死,你再拍下去,他就真死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在电影院吗?”楚清然茫然的看着四周,又看了看坐在地上,靠在沈澜怀中的文堇,“聂鸣泉?文堇?你们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聂鸣泉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于舟,和一旁沾血的长钉,“你拿钉子把他扎成这样的,你都忘了?”
“你说什么呢,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他,但我也没必要拿钉子扎他吧。”楚清然疯狂的摇头,拒绝承认这是自己做的,可那些记忆并没有在他脑海中消失。
沈澜看着靠在胸前,气息薄弱昏昏欲睡的文堇,又看了一眼倒卧血泊,生死难料的于舟,望向聂鸣泉说道:“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他们两个都快不行了。”
聂鸣泉听后走了过来,将文堇抱起,问道:“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沈澜点了点头,随后施法破阵。
幻境破碎,几个人回到了现实,他们正站在度假村的小广场上,周围只有几个散步的老人。
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几个人趁着夜色匆匆离开了度假村。
一上车,聂鸣泉就给文堇点了一支香,稳定他的心神,随后驱车往医院赶去。
“我看见了。”往医院的路上,文堇突然精神了。
“你看见什么了?”聂鸣泉看了一眼后视镜,透过镜子看见了坐在后排文堇的脸。
“我看见十孽主了,他和我一模一样。”文堇缓缓的说道,“沈澜,我和十孽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澜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聂鸣泉。
“你们没有关系,只是碰巧长得一样罢了。”聂鸣泉说道。
“你闭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文堇通过后视镜瞪了一眼聂鸣泉,“他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难道我是他一分为二的另一半?”
“不是,你别先想那么多......”
“闭嘴!沈澜你说!”文堇打断聂鸣泉,反问沈澜。
沈澜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我知道的还没有聂鸣泉多,你让他说吧。”他看向聂鸣泉,“事已至此,你也没必要再隐瞒他了。”
聂鸣泉沉默许久,开口说道:“我是听乌灼说的,他说你可能是十孽主的一缕残魂转世,现在的十孽主只是寄居在遗骨上的一丝残存意识,他想复活就要融合你的灵魂。”
“所以你们是要复活十孽主?”文堇看向沈澜问道。
“是。”沈澜点头,“但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们没有那么信任我,柳花明知道的更多。我只是负责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十孽主是个怎样的人?”文堇又问道。
“我不清楚。”沈澜摇头。
“别问了,回去,我把我知道一切都告诉你。”聂鸣泉说道。
他不想在车上,在这多人面前去讨论文堇的事情,这对他来说并不好。
听聂鸣泉这么说了,文堇也不再多问,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