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不用说,他肯定也对翟家做了什么,但效果不明显,翟任东没有发现。
白老板和陶绘不认识,他去找陶绘,陶绘肯定会有警惕,现场不可能没有挣扎的痕迹。
沈澜当时正和自己在一起,但不排除他在自己来之前就去作案的可能,然后迅速回来等文堇。
但这个想法不成立,因为沈澜不可能知道文堇在哪,还有多久到自己家,所以他一开始就在家没出门。
“谁报的警?”
“翟任东。”
文堇看着聂鸣泉,两人四目相对,随后异口同声:“翟任东!”
“你觉得可能性大吗?”聂鸣泉严肃的问道。
“陶姨是他初恋,翟羽是他们的孩子,没有人会这么狠心吧。”文堇有点不太相信。“而且,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但他回想起翟任东在得知翟羽死时的模样,虽然很痛苦,情绪很激动,可没有一点眼泪流出。之后在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丧子之痛。
“嗡——”
文堇的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
“赵老板?”文堇好奇赵老板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
“文师傅,你现在还在松山市吗?”对方问道。
“在的,你又遇到什么事了么?”
“不是我,你还记得前天晚上见到的那个白老板吗?”
“记得。”文堇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聂鸣泉。
聂鸣泉见文堇的脸上露出疑惑,连忙凑到文堇身边,用一只耳朵贴在文堇的手机上。
“他刚刚给我打电话,希望你能帮他一个忙,报酬多少你来定?”赵老板说道。
“好,把地址给我。”文堇直接答应。
“啊?你不怕他有问题吗?我看你们昨晚聊的并不愉快啊。”赵老板被文堇的不假思索的回应,吓了一跳。
“就算他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呢。”
赵老板挂了电话之后,就把白老板所在的地方,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那是一个酒店的位置,并不是居住区。
“一起去吗?”文堇看向依旧贴在自己身上的聂鸣泉,“你在干什么?”
“你好香。”聂鸣泉后退了一步,看着文堇笑眯眯的说道。
文堇欲言又止,脑海中又浮现出,触摸荧石时看到的画面。
在那碎片化的画面里,聂鸣泉的一切被他尽收眼底,就连那顺着对方脸颊,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汗水,手掌抚摸在对方胸膛时,感受到的心跳,都如亲历一样真实。
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让文堇一时间不敢正眼去看聂鸣泉。
这些画面到底是什么?我要不还是别和他走太近了。文堇悄悄的瞥了一眼聂鸣泉。
“你那天为什么问我有没有对象?”聂鸣泉站到文堇面前,好奇的盯着他的眼睛,又满怀期待的说道:“我没有对象,没有暧昧对象,更没有拉扯不清的前任,我也现在也没人追。”
“哦。我把白老板的地址发给你了,咱们现在就过去吧。”文堇直接绕过聂鸣泉,朝着楼梯间走去。
“我真没对象!等我!”聂鸣泉小跑着追上文堇,“你想找什么样的对象?”
“我不找对象。”
“为什么?”
“因为我会死。”
“我也会死啊,是人都会死。你期待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聂鸣泉追问道。
“短命的。”文堇随口说道。
“短命的?”聂鸣泉不解的挠了挠头,“我懂了,你喜欢有新鲜感的,所以你就找短命的,死了好换下一个。”
文堇回头看了一眼聂鸣泉,“我的事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还是想想翟羽的案子吧。沈澜已经是在明着挑衅我们了,要是翟羽的案子就这么悬着会很丢脸。”
他不想跟聂鸣泉聊太多自己的事情,又将话题转到了案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