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走到停车位时,陶绘似乎一直有什么话想跟文堇说,但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陶姨,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你们能不能跟我去见一见翟羽的爸爸,把事情跟他说清楚,你们的事情太玄乎,我怕我到时候说不清。”陶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文堇看了一眼聂鸣泉,他现在还在实习期,不能个人做决定。
“可以的,没问题。”聂鸣泉点头说道。
陶绘提前给翟任东打了电话,说了翟羽遇害的事情,并让他去自己家等着,她现在带人回去跟他说明详细情况。
路上,文堇一直是眉头不展,满面的忧愁。
“我感觉你现在就是一支人形香,每次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夹杂着迷迭香的艾草味。”聂鸣泉看到文堇点了一支烟,就笑着打趣道。
“没办法,想活着就得天天熏,估计肺管子都已经熏得冒黑油了。”文堇苦笑道。
“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沈澜?”聂鸣泉见文堇脸上的神色不对,连忙转移了话题。
文堇扭头看向正在开车的聂鸣泉,“总觉得,他出现在那个院子里的目的不纯。”
“有依据吗?”
“没有,全靠跑江湖的直觉。”
“你的直觉这么厉害吗?那你第一次见到我,你是什么感觉?”
“目的不纯。”
“哈哈哈哈,我怎么目的不纯了?”
“说不上来,总觉得我入了你的圈套,你那天不会在那里蹲我吧?”文堇盯着的问道。他总觉得他入职的过程太过顺利,而且哪有人随身带着一张入职申请表的。
“我是在一个灵异论坛上知道你的,很多人都在说你有本事,我就稍微调查了一下,发现你是真有本事,所以就想把你弄进来。”聂鸣泉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只是我也没想到那天能遇到你,那张入职申请表就是给你准备的,都装了好久了。”
文堇想到了那天填写的入职申请表,皱皱巴巴,就像一张废纸。
要不是是有人告诉他,让他一定要去神鬼管理局,说在这里能改变他的命运,他也不可能填那张入职申请。
翟任东得知翟羽惨死后,就一直在陶绘家等着。这房子是他给陶绘买的,离他的公司很近,平日里他也常来这里。
当陶绘带着聂鸣泉和文堇走进屋子时,翟任东激动的站起身,来到陶绘面前,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陶绘没有急着跟他说翟羽的情况,而是把文堇和聂鸣泉先介绍给他认识。
等几人在客厅沙发上落座后,聂鸣泉把翟羽死亡的现场的照片,拿给了翟任东,翟任东刚接过照片的时候,看了一眼,就开始放声大哭。
“这是谁干的?谁干的?”翟任东的声音非常激动,眼睛红的吓人,“到底是谁要杀我儿子?”
他双手捂这脸,看起来非常痛苦,似乎是不愿面对孩子的死亡。
文堇看着翟任东,皱了皱眉,又从他手中拿过照片,照片里,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挂在柿子树下,不看身上的衣物,靠脸完全看不出是谁。
聂鸣泉将翟羽所做的工作,和他的被害地,全都告诉了翟任东。
翟任东沉默几分钟后,脸上露出几分僵硬的笑意,“你们说的这些太玄乎了,你们不会是什么江湖骗子,想以此来骗我的钱吧?”翟任东警惕的看着聂鸣泉质问道。
聂鸣泉说的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一般人确实很难相信。
好在陶绘在一旁给做了解释:“他们不是骗子,我一开始去了警局,警察说羽儿的案子不是他们负责,最后是求着他们把负责羽儿案子的单位给我,我才找到的他们。”
翟任东一言不发,死死的捏着手里那几张照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照片看,指甲因过于用力也有些发白。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人家搞不到你,只能拿羽儿开刀了。”陶绘拉着翟任东的胳膊轻轻的摇晃了一下。
翟任东想了一会,“这,这我也不清楚呀,你看我这生意做这么大,人家不爽我,也不会让我看出来的。”
“诶?不对”翟任东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个人,我觉得很可疑。”
三人同时将目光聚在翟任东的脸上。
“上个月,来了个南方的老板,姓白。他想跟我合作,但是没谈成,后面我们底下有个公司还抢了他一个大单,让他一下亏了好几千万。”
“你们说,这个事会不会让他起报复心?”翟任东看着聂鸣泉和文堇问道。
“可能。”文堇点头说道。
他之前接过一件委托,是一个饭店老板的老父亲出了事,之前一直好好的,突然就进了医院,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但人就是一天比一天虚弱。
后来他们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文堇。
文堇一见到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就看出了端倪。
那老爷子天生贵命运势好,这是被人夺了命数,才会一天天的衰弱。
后来事情查清楚后才知道,原来是这家饭店的生意太好,跟他一条街的一个饭馆老板心生嫉妒,就是请了法师,去夺别人老爷子的运势。
“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们见见这个白老板。”既然有了怀疑的人选,自然要见一见,确定他究竟是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