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先知终于在队友的‘倾情帮助’下被击倒,happy咬牙切齿:“年狗,你给我等着!”
“嗯嗯嗯,”顾嘉年敷衍地应了一声,“抽你的奖去吧。”
抽奖页面是一个转盘,happy一边看着转盘转动一边默默念叨:“不要cos不要cos!”
他不管是什么辅助绝活,那都是女角色啊啊啊啊!
最终,转盘在‘唱一首情歌’栏中停了下来。
【???】
【这是惩罚happy还是惩罚我们啊啊啊】
【happy别唱,自己人!】
众所周知,happy的歌喉完全不成调,可以说歌声已经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
happy松了一口气,哼着歌打开音乐软件,虽然大家不是很热情,但他还挺喜欢唱歌的。
kaik摸了摸耳罩,小声说:“还好我们戴着耳机。”
隔音效果挺好。
可惜直播间的水友就没这么幸运了。
‘逃难’过来的水友惊讶:【不是,年狗你居然把队内声音关了,你人呢?】
【是这样的,他不仅关了自己手机的声音,还顺便过去要把喵队的也关了】
【关个语音要这么久吗?】
吕云渺的直播间镜头里,顾嘉年正贴着吕云渺低头看着手机。他刚刚关了吕云渺的队内语音,说想看看队长教了枫叶什么,居然打得这么好。
happy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歌声中,吕云渺看了他一眼,将手机递给他。
顾嘉年点开一看,枫叶说自己是第一次玩邦邦想请教一下技巧,吕云渺回了个:【随便扔雷就行。】
这么小的房间,随便扔都够大家躲的了。
顾嘉年哼了一声:“我之前也是第一次玩喧嚣,队长怎么不教我?”
绿茶!
吕云渺瞧了他满脸醋意的脸一眼,安抚道:“下次教你。”
跑过来的水友看着弹幕吓了一跳——大家全在刷【直播间顾嘉年和狗不得入内】。
也有嘲讽的:【哎呀,谁掉醋坛子里了啊,这么酸?】
【没人觉得顾嘉年很贱吗?玩游戏故意针对happy】
【就是就是,喵队别喜欢他了,喜欢我吧!】
【你也给我拱出去!】
吕云渺微微皱起眉:“别这么说,他是我喜欢的人。”
所以,如果顾嘉年被恶言所伤,他也会因此而内疚。
【我以为现在进直播间的都是接受小情侣的呢,不喜欢可以出去,别人身攻击好吧?】
【就是就是】
【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饿人就是如此相爱相杀的,人happy已经在斗志昂扬地研究下一把怎么搞年狗了。】
“没事,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骂我。”还不等吕云渺说什么,顾嘉年眨眨眼,“因为我也骂了不少人。”
“你们骂吧,我要是和你们一样没有老婆,我也会对这个世界有很多怨言的。”
【????】
【你有病吧?!】
【喵队,他一直在挑衅我们!!!】
【这么多人骂你,不是没有原因的朋友。】
吕云渺无奈地伸手将人推开,顾嘉年看起来还挺委屈:“队长,我没骂人啊。”
你是没骂人,你不骂人都能招人骂。
“咳咳。”布丁赶紧出声,打断了即将爆发的又一场骂战,“我们进入下一局吧!”
“桀桀桀桀桀……”happy怪笑着操作牛仔等在门口,“队长,你别跟年狗了,来跟我吧。”
还没等吕云渺回答,他就把骑在野猪上的野人勾在肩上送到监管面前。一边操作一边说:“教大家一个小技巧,用牛仔勾下上猪后的野人,这样就可以避免监管打野猪增加存在感,从而快速升到二阶。”
布丁和枫叶也没辜负happy的好意,干脆利落地打向毫无还手之力的野人。
野人一下子没了一半的状态,即便有飞轮,也没办法在三人狩猎的情况下存活太久。
“行啊。”顾嘉年语气莫测地道,“happy你ob位打得挺好啊。”
“嚼嚼嚼…你们说…嚼嚼嚼…”小雨一边吃夜宵一边说,“年哥和happy要多久……嚼嚼嚼……才停战啊。”
好精彩。
【你们才是真正的互演队啊!】
【学废了学废了,但是爸爸妈妈怎么吧啊?】
【变强的路上总要失去些什么的朋友】
【抽惩罚抽惩罚!】
顾嘉年手机里的抽奖页面已经停了,直播间的水友看着这个惩罚顿时一片哀嚎——居然是深情朗读舔狗文案!
这有什么好听的,这不是年狗对喵队的真实写照吗?!
顾嘉年可不管大家的拒绝反对,他清了清嗓开口:“报告老婆!碗我洗了地也扫了,小猫的猫砂盆我也铲过了。我昨天爱你,今天很爱你,明天会更爱你!最重要的是我也洗的香香的了,我现在可以上床睡觉了吗?”
这样矫揉造作的一段话,他的声音却像是明亮的阳光,清朗而具有穿透力。语气里绝无轻浮的调笑,也没有夸张的激昂,只有一种近乎坦诚的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