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月则在她躲闪的路线上提剑而上。
躲闪不及的加尔脸颊上被划出了一道伤口,渗出暗紫色的血来。
她伸出手指划过脸颊,看着指腹上沾染的血迹。
受伤似乎让她失去了理智,脸上开始出现紫色的斑纹,瞳孔变成了暗紫色的竖瞳,嘴里长出尖利的犬牙,翅膀边缘长出了锋利的骨刺。
这才是笔记中的原始“马纳南加尔”么,之前的加尔简直就像是进化后的版本。
路月当然不会等着马纳南加尔先攻击,她已经持符念咒,以剑引雷了。
一道拇指粗的天雷,穿过屋顶,向加尔劈去。
加尔收拢翅膀,护住身体。没成想,天雷竟只是劈的她衣袍碎裂,浑身冒烟。
路月咋舌:“啧,还挺抗劈的。这翅膀挺有用啊。”
马纳南加尔抖动翅膀,把袍子的碎片抖落下去,露出了原本的身形。
长长的头发垂到腰部,原本有些妖冶的面孔因为长长的犬齿显得诡异狰狞。
暗紫色的竖瞳死死的盯着路月,喉咙发出猫咪打呼噜一般的“咕噜”声。
而腰部以下竟然是空的,只有部分黑紫色的肠子从断开的部位露出来。
路月一句“好恶心”还没说出口,背后就传来了两声干呕。
回头一看,丁山和林妮都是一副见了鬼、吃了屎的表情。
司无妄则是拧着眉抿唇,一脸抗拒的样子。
不过抗拒归抗拒,该干的还得干。
路月和司无妄同时向马纳南加尔攻去。
马纳南加尔战斗意识似乎更强了,翅膀和双手互相配合,对付两人很是游刃有余。
路月喘着粗气,后退几步,长时间的战斗快速地消耗着她的体力,不能这么拖着,的速战速决了。
路月拿出了珍藏已久的来自鸡哥鸡冠血画的五雷镇邪符,准备在引一次天雷。
司无妄也缠住了马纳南加尔,给她争取时间。
这次她不仅用了特殊的符、还配上了罡步。
随着她步停、咒毕,空中传来阵阵雷鸣,她剑指加尔,一声“闪开”后,一道碗口粗的天雷轰鸣着劈向马纳南加尔。
闪躲不及的马纳南加尔只得再次用翅膀护住自己。
可惜效果不大,不仅一对翅膀成了炸烂的鸡翅,身上也是血肉模糊,传出阵阵焦糊的臭味。
此时请了两次天雷的路月,正摊在快碎掉的沙发上大喘气,她连手指快抬不起来了。
看着摊在地上,不时抽动一下的加尔,司无妄上前查看。
随手捡起地上的桌子腿,戳了戳地上的加尔,没反应,在戳戳,还是没反应。
他扔掉桌子腿,准备拿出束字符,先把加尔困住。
没注意到马纳南加尔瞬间睁开的双眼和悄悄缠上他双腿的东西。
“小心!”
路月的提醒和小腿上传来的触感,让他向腿看去。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过司无妄不是被吓跳的,是被呼扇着残破的翅膀,用肠子把他困住的马纳南加尔吊起来的。
她呲牙嘶吼,路月猜测:“你是说拿他当人质,放你走?”
马纳南加尔点头。
看着被倒吊着吱哇乱叫的司无妄,路月劝道:“快点自己解决吧,别叫唤了,我是真动不了了。”
马纳南加尔呲牙露出了得逞的笑,正要呼扇着膀子离开,却被一阵白光闪瞎了眼,整个身体被甩到了地上。
白光过后,睁开眼睛的丁山目瞪口呆,手指前方,干嘎巴这嘴却发不出声来。
林妮同样的姿势,手指前方结结巴巴:“这...这...这...鸟...鸟...鸟...”
最终,在大鸟犀利的回眸中,用手捂住了嘴。
路月看着甩掉爪子上的肠子后,不停地用毛乎乎的翅膀“啪啪啪”来回扇着马纳南加尔的炸毛大鸟憋着笑。
过了两分钟,终于从“被肠子缠腿”这种恶心巴拉的事儿里脱离出来,大鸟收起来炸开的毛,丢了张“束”字符在马纳南加尔身上后,它自闭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整只鸟挪到墙边,耷拉着脑袋,面朝墙壁,一动不动。
过了六七分钟吧,路月都缓过来了,它还是一动不动。
好奇它怎么就从人变成鸟的丁山和林妮,跟着路月来到墙边近距离观察。
当然,因为害怕被扇,他们俩都是躲在路月身后的。
而自闭着的大鸟察觉到路月的靠近后,竟然一点点的挪,把自己挪到墙角去了。
这回不仅路月憋笑,丁山和林妮都忍不住了。
这大鸟奇奇怪怪的还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