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影:“……”
“我相信。”
“但关于你封印实力这件事,我必须要说。”云影开口提醒他。
“这样对身体的损害很大,你现在全身的灵气都是乱的。”
“我知道。”他略显轻松地说:
“不会每次都遇到他那样的对手。”
“嗯。”
云影起身要走,一只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和我一起去雾观吗?”
云影一时有些茫然,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如果他不问的话,她肯定也要死乞白咧地跟着他,现在倒更像个正式的邀请。
“带着我……不觉得累赘吗?”
云影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问完就想抽死自己。
万一他真觉得累赘呢?
“不会……”他说:“而且你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把你留在身边,似乎就能找到我想要的那个答案。”
他松了松手,放开了云影。
“我看你是病糊涂了,我能给你什么熟悉的感觉……”
抛下这句话,她快步离开了殷罗的房间。
“爹,这蓝田珠的链子真好看!”掌柜女儿将项链比在脖颈上显摆。
“别胡闹!这是贵客给的。”
“爹!你怎么这么小气,让我戴戴怎么了。”女孩气得直跺脚。
“哎哟乖宝,贵客们走了,你想怎么戴就怎么戴。你现在就戴着到处乱窜像什么样子?”
女孩不情愿地将链子摘下。
“好吧。”
“掌柜。”殷罗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背后出现。
“哎,殷大师。”
殷罗笑了笑,温柔和煦,几天前那副血淋淋的样子已无影无踪。
掌柜女儿看着他,有点脸红。
“我们身份特殊,死斗会更是龙潭虎穴,难免给客栈带来麻烦,实在抱歉。”他说着,递给掌柜一包银子。
“修行路漫长,但我们不会牵累任何一个普通人。”
“哎哟,你们两位真是!”掌柜哈哈笑着,将银子推了回去。“真的不用这么客气,三日前那位姑娘就已经给过我谢礼啦!你看——
就是这串珠链。”
殷罗微微一愣。
怪不得……这几天没见她戴过。
午后阳光和煦,云影坐在走廊的藤椅上小憩,顺便想着明天出发的事。
那小子的身体恢复极快,刚醒时还是个病恹恹的病美人,不出三日便生龙又活虎,收拾行李准备拉着云影去雾观了。丝毫不在意这把钥匙也同样属于某个红衣男子。
只可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灵晖宗,查案!”
“把你家主人叫出来!”
一个年轻的青衣修士站在云影面前,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覆盖。
“谁是我主人?”云影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主人,倒是有条狗在这里汪汪直叫。”
打扰她午间清梦,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你!”修士的表情一瞬间有些狰狞,随即笑了起来。
“呵呵,看你的修为,连筑基都没有,只是个小废物,还敢跟我叫板。”
“应该给你一点苦头吃!”
那高大的年轻修士刚想拔剑,便听见“锵”的一声,影刃已抵在他的喉头。
“你那两只眼睛是摆设吗?”殷罗在他身后说道。
“硬要说的话……”他嘴角一勾,“也应该是她更像我的主人吧。”
云影:“……”
她都有点忘了,这小子除了精分,还有一种能力,叫“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么大了,也没变过。
这边青衣人也不是全无准备,一队灵晖宗的修士已经闯入了客栈院子。
带头的是一个年纪极小的修士,约莫不过十四五岁。长相俊秀和善,眉眼间带着点女气。看见眼前这幅场景,连忙上前作揖。
“冒昧了,殷大师。我们来的意图不是打架,是来请您协助调查的。”
“哦?是吗?”殷罗故作疑惑歪了歪头,把刀轻轻往那高大修士脖子上靠,瞬间割出一道血痕。
“可你这个好师兄想对我家主人动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他表情十分严肃,眉眼冷漠,好似真的有人危害到他尊敬的“主人”。
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