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秦音就开始动手了。
积攒了一上午的气在此刻得到宣泄,秦音只觉得是眼前这个少年不肯把东西还她,一时间听不进他的解释,就自己伸手去扒拉。
萧知白当然是不肯的,他虽是男子但觉得同别人拉拉扯扯的不大好,下意识伸手去挡。
这一挡,却让秦音误以为他是要同她打架,她便先发制人,抬手攻去。萧知白也不是个酒囊饭袋,两人一来一回间打得火热。
卫琤见此,悠哉的退到一边,倚在墙上盯着两人打。
萧知白到底年轻,武功也没秦音厉害,几番下来很快就落了下风,一个不稳就被秦音擒住,秦音一手钳制着他的胳膊,一脚毫不客气的踩在他身上。
萧知白跪倒在地,却不见怒气,转头对秦音兴奋道:“姐姐你好厉害!”
刚脱稚气的少年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她,秦音以为自己将人打傻了,随即扯着他的胳膊道:“少套近乎,我问你,我的袋子呢?”
萧知白被扯的有些疼,痛呼的同时还不忘转头盯着秦音瞧,他是真的佩服秦音的武功。他自认为武功比同龄人厉害,因此还被孙凯之一行人唬得做了小偷。今日难得遇到一个能将他打趴下的人,自然心生佩服。
“姐姐,你的袋子我不是故意要偷的,现在它在我爹那里,要不你同我一起去拿?”
萧知白说得诚恳,卫琤却一下子直起了身子,快速走到秦音旁边道:“这小子油嘴滑舌的,小心别上了他的当。”
秦音自然也是不信:“你说去就去啊,万一你在路上设了埋伏,诓骗我怎么办!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萧知白连忙道:“真的,我怎么会诓骗姐姐呢!我爹是隆安侯,整个兆州的人都知道,不信你可以去打听。”
隆安侯?
秦音暗道了一声,怎么会如此巧,她问:“你爹是隆安侯萧寂?”
“自然!整个兆州没有人不知道我爹是隆安侯,你若不信,去隆安侯府一问便知,我何苦诓你。好姐姐,我爹发现你那玉佩正催我来寻你呢。”
“既然是来寻人,你为什么看见我们就跑?”卫琤看他年纪随小,嘴巴却那么会说,一口一个“姐姐”听得他牙疼。
“我......”萧知白有些不好意思,他那是做贼心虚罢了,见两人这般盯着他,大有他不说就不放他走的架势,只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当然省去了自己被孙凯之嘲笑的那些话,只说是与朋友打赌而已。
秦音听完松开了萧知白,沉默了一会道:“你那朋友算什么朋友。”
萧知白心中默默附和:狐朋狗友不算朋友。
“那姐姐要不同我一起回府去?我爹看到你的玉佩很是震惊,哦,不是我爹故意打开的,是那玉佩不小心露出来被我爹看到的。”萧知白慌忙解释。
秦音来兆州本就是为了寻萧寂,既然萧知白能带路也省得她多费心思去求见。看着眼前嘴巴不老实的少年,她道:“我的东西自然是要去要回来的。如果你敢骗我的话,卫琤!”
秦音话落,卫琤利索拔剑出鞘。
萧知白望了眼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剑,身子不敢乱动半分,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这把剑会割破自己的脖子。
“不敢不敢,我怎么会骗姐姐呢。请跟我来,我带你去找我爹。”萧知白笑着招呼道。
卫琤在收到秦音的示意后也利索的收了剑,只是眼睛沉沉的盯着他,盯得萧知白直发毛。
没等秦音开口,卫琤就先对他说:“走吧!”
在萧知白带秦音会隆安侯府的时候,隆安侯府里的萧寂整个人有些坐立不安。来来回回的在大堂内走着,连上前奉茶的管家都挥开让他下去。
商清元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夫君这副模样,挥手叫一干下人都下去,自己走到他的旁边,一手搭着他的肩膀道:“你怎么了?从看到那枚玉佩开始就魂不守舍的。”
萧寂叹了口气,又将那枚玉佩对着光细细看了看,他已经看了不下,可每看一眼心就慌得厉害。不忍夫人跟着他一起担心,他将玉佩展示给商清元看,道:“这不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玉佩,这是鱼符。”
“鱼符?”商清元低呼一声,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