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棠:“我们今晚还能吃上饭么。”
“怎么个事。”宁向楚不乐意道,“信不过我?”
周景棠大手一伸,装模作样道:“我掐指一算,你于厨道一途,没有半点天分。”
宁向楚毫不客气的拍他:“去你的,我就洗个菜,能毒到哪儿去。”
周景棠揉着被拍疼的手腕:“你下手太重了吧,这洗菜也是有讲究的。”
宁向楚做了个手势:“来,你讲究个给我看看。”
沈庭收完门口东西,走过来:“别闹了,谁跟我洗菜。”
在他看来,面前这三人都是一丘之貉,不着四六,脾气秉性大差不差,无非是看谁更厚脸皮,谁更不着调,目前来看是宁向楚更胜一筹,哪个放厨房他都提着心,吊着胆。
“我!”宁向楚将手举的老高。
周景棠鄙夷:“谄媚。”
宁向楚眼神似刀:“嗯?”
周景棠:“我去布置。”
说罢拉着金胜就走,金胜当然不愿意走,好兄弟要被抢走的危机感还没退去,他挣扎道:“等等,我也去厨房,我要洗菜……”
两人身形体格相差无几,力气差不多大,谁也奈何不了谁,但周景棠方才被威胁过,背后还有股凉意。
在这个的加持下,竟也将金胜连拖带拽的弄到门口。
宁向楚满意的收回视线,迫不及待道:“咱俩也开工。”
沈庭叮嘱道:“你小心点。”
宁向楚拍胸脯保证:“我办事你放心。”
半个小时后。
金胜正吹着气球,忽听“啪”一声,他连忙抬头,掐住气球口:“你吹爆了?”
周景棠正给吹好的气球打结:“没有啊。”
金胜:“怪了,难道是鞭炮声?这也太早了,还只有一声,谁家买到假冒伪劣产品了,劣质成这样……”
“啪啪啪啪啪……”
金胜:“还带延迟的?”
周景棠一脸无语,飞快的扎好口:“是厨房。”
沈庭靠在台子边上,看起来非常乏力。
宁向楚一手拿着破烂的菜叶,讪讪道:“手滑,手滑……”
沈庭捏捏眉心:“你出去吧,去超市买……叫他俩谁陪你去买点碗。”
宁向楚深知此刻辩解无用,卖乖道:“好,我马上去。”
沈庭疲惫的点头:“对了,家里没有喝的,你们看着买点饮料。”
“行。”宁向楚继续卖乖,“庭哥受累,我这就走了。”
他刚退出厨房,就撞见周景棠和金胜。
周景棠探头看向厨房:“怎么了?”
宁向楚挡住他的视线:“没事,那个金胜,咱俩出去买点饮料,家里没有。”
金胜早不想吹气球了,他嘴现在都是酸的,听见这话立马将手里还没吹的气球丢给周景棠:“好啊。”
其实菜没多少,大头都是肉和丸子,因此洗起来并不费劲。
只是沈庭忙完,腰有些酸。
他顺道将锅刷好,所有菜备齐,端到客厅桌子上摆好。
一切弄完,看见周景棠在摆弄气球,他问道:“还剩多少?”
周景棠晃晃手里的气球:“就这一个了,一会把它们贴墙上,还有这些东西挂好。”
沈庭看向他脚边的红色摆件:“我来挂。”
“行。”周景棠给他让了位置,方便他去拿小摆件。
周景棠嘴同样闲不住,但让他跟沈庭唠嗑,心里还是不太敢。
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气球好了。”
沈庭刚好挂完最后一个材料:“嗯。”
两人一起布置客厅。
周景棠:“别说,还挺好看。”
几串气球从客厅吊顶垂落,长短错落,末端拴着丝带,丝带上缀着几个星星,风一吹就轻轻打转。
沙发两端立着几只大号数字气球,亮堂堂的,墙角堆着星星形铝箔球,衬得整个屋子精致又有年味。
原本空荡荡的置物架上,也摆着几只小气球和红色小挂件。
宁向楚出门带了钥匙:“我们回来啦。”
两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宁向楚换了鞋,去厨房放碗。
金胜将手里的饮料放在地上:“你们都弄完了?”
沈庭指指沙发上的一样东西:“还差灯串。”
周景棠去帮忙拿饮料:“你俩还买了这个?”
金胜搬起剩下的饮料:“跨年夜,友人相聚气氛正好,当然要小酌一下。”
“怎么了?你不喝吗,我记得宁向楚说你也喝的。”
周景棠摇头:“不是。”
他就是没想到沈庭也喝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