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大脑的劲还没过,继续支配着宁向楚嘴巴:“现在的老房子,你会赶我走吗,明明都睡过了。”
沈庭气笑了,他真想看看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们时候睡了?”
那股劲依然存在,并且衍生出了一丝委屈:“昨天啊,咱俩一起睡的主卧。”
“再说哪有客人睡主卧的。”想起昨晚的事他忽然有点心虚,理智短暂回笼,却凭着最后残留的一点勇气,继续胡说八道,“主人才睡主卧,反正你不能赶我走。”
沈庭:“我现在是不是该报警。”
宁向楚不明所以的抬起头。
沈庭眼带笑意:“有人惦记我的房子。”
宁向楚炸了,谁惦记这个了,他明明……
算了,方才的勇气消失,他又缩了回去,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别生气了。”
沈庭一怔,口是心非道:“没有,走吧。”
附近没什么好逛的,有一个小商场,两人进去转了一圈,没什么兴致,又出来了。
宁向楚嘴里还残留着肉串的腻味,他想再转转,不然这味顶上来,沈庭肯定更晕车。
两人在路边茫然四顾,宁向楚犹豫道:“不然再去庙里拜拜?”
沈庭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别了,一来一回时间有点不够用。”
“也是。”宁向楚忽然瞄到一样东西,“我们骑这个回去吧。”
沈庭望过去是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他上前看了眼车牌上挂着的区域:“恐怕不行,单车不能跨区,而且我们不知道单车的限定区域。”
他以前跟朋友出去玩骑过一次共享单车,明明他们的骑行路线还在牌子上挂的区域内,结果单车便提示您已超过服务范围。
他们捣鼓好一阵,最后无奈放弃,在车辆锁死前骑到停车点锁死。
沈庭怕出现这样的问题,一捣鼓又要耽误一阵时间。
宁向楚没骑过单车,出行要么家里接送,要么打车,或者朋友骑车来接他。
他本人倒是会骑车,奈何技术不精,早些时候为了方便鬼混,自己买了辆电动车,骑了没两个月就放到车库吃灰了。
宁向楚点点头:“前面有个咖啡店,去那儿坐一会?”
沈庭喝光手里的水,把瓶子扔到垃圾桶:“不用,回去吧。”
现在回去刚好可以洗个澡,收拾收拾东西从从容容的回学校。
等等,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作业没写!
宁向楚还在担心:“要不再等等。”
沈庭眉头微蹙,说出的话让宁向楚心凉了一大截:“卷子还没写。”
“!”宁向楚立马摆弄手机,“我这就打车。”
平常作业没写也就算了,老师顶多说你两句,罚你站一节课,没什么影响。
但这回的卷子不一样。
他们化学老师因为身体原因请了两个周病假,学校安排了其他班级的老师代课。
进度不慢。
不过按照化学老师的原定计划,现在的进度落下了不止一点。
于是为了赶进度,他调整了一下教学方式,力求快速的将知识灌进学生脑子,并且记住。
这就苦了学生,卷子的题是老师自己整理的,很有代表性,哪天的卷子你没做,第二天上课老师讲,你可能听得云里雾里,这块的知识点就跟上不了。
一班的学生自觉性很强,但是也懒,也有所谓的“不良好”习气。
哪天真的全校搜查,估计搜出来的手机,课外书,违禁品不比任何班少。
学习上卷是真的卷,有点小天赋,聪明,刷题快,阅读量上来,成绩自然不用说。
虽然他们事后可以自己补上来,但就怕一块跟不上,导致后面跟其有关东西学不好,一下脱了节,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
到时再补就要费更多心思了。
两人打了车回去,进屋之后跟周景棠打了个招呼,便直奔房间。
沈庭不用担心,做题基本没磕绊过。
宁向楚就不行了,倒不是说他资质差,就是心一直不定。
眼下他正对着题发呆,做着做着不由怒从心来,这都什么破题,他真想撂挑子不干,把笔一扔,往后一躺。
等着沈庭来解救自己。
周景棠听见动静,贱兮兮拿着自己的卷子,往门框一靠,拗着姿势:“这题太难了,做得人窝火,不过还好总算磕完了,累得我脑瓜子疼。”
宁向楚犹如饿虎扑食,一把拽住卷子:“你做完了?不对啊,你卷子不是在学校吗?”
周景棠怕他把卷子撕扯坏了,连忙松手:“你慢点,别给我扯坏了。刚好这周留校的一个同学我认识,请他喝了杯奶茶。让他帮忙送过来的。”
“行。”宁向楚拿着卷子往回走,“看在卷子的份上不收你住宿费了。”
周景棠:“?”
这是沈庭的房子吧,就算收住宿费轮得到你收?
周景棠清清嗓子:“宁哥,咱不能这么上赶着,有句话说得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要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