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亭没有对卢恩慈说的,是他察觉到秦牧山和海日恒带给他的危机感——他们二人若能为卢恩慈所用,定能带给她极大助力。
所以,他只能耍一些心机,让卢恩慈再也不能弃他不顾。哪怕是他学着伎人求欢讨宠。
商泽亭一边从脖颈吻上卢恩慈的脸庞,一边轻轻撩开她的小衣。所抚之处,皆是细腻。
商泽亭的动作,带给她微微的颤栗和更多的渴求。这般感受着实奇妙舒爽。
卢恩慈没有阻止,任由自己沉浸在这如同身处云端的感觉之中。
商泽亭自小读的都是圣贤书,受的也都是为政处事的教诲,因此对床笫之事全无了解。
故而商泽亭这些天偷看不少压箱底的秘戏图,把自己的悟力全用在参透此事上。
今日看到卢恩慈和秦牧山深夜相伴而归,尽管卢恩慈已解释不是私会,但他内心的酸楚未曾消减。
此情难再抑。
木制的床柱吱呀作响,薄纱的床幔随之轻摇。
月牙将情正浓的二人收尽眼底,缓缓东落,消匿于天边。
雪青第二日一早到卢恩慈房间来,准备照例服侍她梳妆,看到商泽亭和长公主同床而眠,没有出声打扰,为他们合上门。
等雪青听到卢恩慈唤她时,已是日上三竿。
卢恩慈面色不自然,躲闪着眼神:“雪青,你得喊我起来呀。”
“日后长公主的晨起梳洗,全部由我负责,不劳烦雪青了。”商泽亭拿过梳子,给卢恩慈梳起发髻。
他自学了很多女性梳的发髻,拿自己的头发练习了许久,就为了今天。
当然不止今天,以后还有很多个早晨可以给卢恩慈梳妆。
他手持一柄犀牛角梳,卢恩慈的秀发滑过梳子齿间。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商泽亭在心里默念着。
“怎么能不劳烦呢?今日你不是没起来吗?”卢恩慈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商泽亭梳发的手艺不错。
“以后不会起晚了。”商泽亭揉揉眼下的青黑,回想起昨夜,嫣红飞上双颊。
雪青看着商泽亭娴熟地给卢恩慈梳洗穿衣,赞叹道:“商大人真是贤惠。”
商泽亭听了这话,非常受用。他抿住嘴角,不让旁人看出心内的得意。
“不过,要是我辰时还未起身,你还是得来叫我。”卢恩慈整理好仪表,向雪青吩咐道。
“是。”雪青应道:“长公主,早膳还在热着,可要摆出来?”
再过些时候,都能吃午饭了!卢恩慈嗔怨地看了眼商泽亭——昨天实在是太胡闹了!
商泽亭挽过卢恩慈手臂,柔声道:“我们过去吧。”
两人坐到饭桌,商泽亭拿过卢恩慈的碗,为她盛汤添粥。
就在此时,门外侍者高喊:“有客来访!”
商泽亭拿着瓷勺的手猛地一滞。
“是秦将军吧!”卢恩慈起身:“应该是处理那些在粮袋中掺沙的黑心商人有结果了!”
商泽亭黯然地看着她的背影,在粥碗上盖好盖子,为她保温。
卢恩慈刚跑到院中,一只青灰色的大鸟朝她展翅飞来。它的翅膀张开足有一米多长,遮住她的视线,很是骇人。
不过这只大鸟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乖顺地站立在卢恩慈的肩头。
卢恩慈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动它。她正要把余光瞥向正门,一大团毛绒绒扑上她身子,舔着她的手掌心。
“是笨笨!”卢恩慈认出它来。
“没想到吧,我来看你啦!”海日恒吹了声口哨,那只大鸟飞回海日恒肩上:“我养的海东青。为了熬它,我三天三夜没合眼。”
“原来是你。”卢恩慈撸着笨笨。
“怎么,是我,你不满意?”海日恒看出卢恩慈一闪而过的失望,大好的心情转为失落。
“我还以为是秦将军呢,我和他有事要谈。”卢恩慈摸着笨笨的头。
“我大老远过来,你竟然记挂着别人!我要走!”海日恒跺着脚,作势要走。
“你舍得走吗?哭着闹着要过来!”格日娜踏入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