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要再等了。不然天黑前就回不到平夏了。”商泽亭催促。
“你成了心要和我反着干是吧!”海日恒脾气来了:“恩慈,你身边人好小气,一点也不能容人!”
“难道你大度?”商泽亭抱起胳膊:“你要是长公主的身边人,估计有陌生异性靠近她,你早就一拳挥出去了吧?”
海日恒被商泽亭的话噎住——嘿,还真被他说准了!
这两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吵起来!
卢恩慈懒得劝架,拎着包裹,把二人抛在脑后,下了楼。
商泽亭紧紧跟上。
海日恒扶着栏杆,大喊:“恩慈,你若是不来,我到时候去平夏找你!”
你可千万别来!听了海日恒的呼喊,商泽亭气得七窍生烟,下楼梯时差点踩空。
来到马厩。商泽亭的爱马踏雪乌骓见到久违的主人,踏着哒哒的步伐,蹭着主人的身子。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它听不听您的话?”商泽亭抚着爱马鬃毛:“毛光皮亮,您把它照顾得很好。”
“我骑着它到哈尔和林,一路很听话。”卢恩慈不好意思地摸摸额头:“是这家客栈的马夫照顾得好,我可不敢揽功。”
“我来的时候,不知您是否会和我回去,便自己单骑而来。”商泽亭牵出一匹枣棕色的马:“需要我为您雇车吗?”
“不用,我俩快马加鞭地回去吧!”卢恩慈摆摆手。
“那您继续骑它吧。”商泽亭把他心爱的踏雪乌骓的缰绳递给卢恩慈:“它叫墨白,以后,它的主人就是您了。”
“欸,不用——”卢恩慈不想让商泽亭割爱,可商泽亭不容她拒绝:“您还和我客气呢。我人都是您的,更何况一匹马?”
他希望自己填满卢恩慈生活的每一寸,最好融入她的骨血——这样,卢恩慈就再也没办法和他分开。此生此世,她都再也逃脱不掉自己。
卢恩慈没想那么多,爽快地翻身上马:“你既然这么大方,我就不再推辞了。驾——”
二人出了哈尔和林,一路向南。
卢恩慈趁着马儿喝水,瞄向一旁的商泽亭。
心里不禁感叹:来哈尔和林的时候,她孤身一人夜奔。回平夏时候,有佳人在侧。身边有个体己人的感觉真不错。
“长公主若是想看臣,尽管大大方方地看。”商泽亭随意将马鞭扔在地上,倾过身来。
卢恩慈受不住他的力,二人双双躺倒在草坪上。
卢恩慈伏在商泽亭身上,摘下一根草叶,逗弄着他。
商泽亭呼吸逐渐急促——卢恩慈不在的日子,他渴求着她气息和触摸。如今拥她入怀,他喜不自胜,只觉二人相贴处酥酥麻麻,快意几乎直达云端。
卢恩慈看着商泽亭双目水盈盈地痴望着她,像一个乖顺的玩偶任自己摆布,起了兴致,作势要解开他的衣襟。
商泽亭没有任何抗拒,闭上双眼,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
她朝商泽亭脑门上轻弹一下:“起来,都晌午了,还有一半的路要走!”
“耽搁些时辰也未尝不行……”商泽亭坐起身,衣襟微乱,似怨似嗔地喃喃。
卢恩慈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动身吧,我们回去再说。”
商泽亭用手覆住卢恩慈亲吻的位置,生怕凉风吹散卢恩慈给他额间留下的温度。
二人重新上路,一路奔波,过了大周和北戎的边境关卡,回到大周境内。
不消一刻,平夏就在眼前。
卢恩慈勒住马,驻留许久。看到田野间多出来不少车队人马,她问商泽亭:“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商泽亭回答:“我问过了,他们说是例行转运粮食。”
“这话你信吗?”卢恩慈眉头紧锁。
“应该是要打仗,但为不引起百姓慌张找的借口。”商泽亭一语未完,卢恩慈就调转马头,直直奔向凉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