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拉盖明显不占上风,被对方揍得鼻青脸肿。
卢恩慈和雪青相视一笑,等待忽拉盖的求饶。
在对方把忽拉盖鼻血揍出来时,忽拉盖捂着脸喊:“可以了可以了!”
底下众军士看着忽拉盖出丑,纷纷拍手叫好。
卢恩慈见时机已到,连忙上前扶住忽拉盖,装着很心疼的样子:“哎哟,出血了!”
“我没事儿!”忽拉盖嘴上逞能,手却拉着卢恩慈不放。
“还是处理一下为好。”卢恩慈牵着忽拉盖,到了比武场后方的一个小帐篷里。
忽拉盖进了帐篷,卢恩慈领着雪青进去。进去前,朝商泽亭点点头。
商泽亭会意,剑光一闪,手起剑落,忽拉盖领着的几个小喽啰瞬间毙命。
“我用帕子给你擦擦。”卢恩慈虚情假意。
忽拉盖没有注意到帐篷外自己小弟已经殒命,正心花怒放由卢恩慈擦拭。
“你生得可真健壮啊。”卢恩慈看着忽拉盖赘满了肥肉的肚子,强忍翻白眼的冲动。
“长公主可来摸摸。”忽拉盖沉醉在长公主对他有意的假象里。
若是能和这位公主在这里野合……忽拉盖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腰。
“哎,痒……”卢恩慈半推半就,雪青悄悄走至忽拉盖的身后。
忽拉盖再也忍不住,想要扯去卢恩慈的外袍。
“你急什么呀?”卢恩慈作势倒下。
雪青在一旁煽风点火:“长公主,这可使不得,您要嫁的是塞柱部的大王子呀!”
“我可比那大王子厉害!”忽拉盖中了激将法:“他不过是比我会投胎罢了!”
卢恩慈轻笑道:“忽拉盖大人日后必定武运昌隆!”
说着,她状似要扯去忽拉盖的衣带,结果一失手,打翻了桌上的瓷瓶。
商泽亭听到瓷瓶碎裂声,知道这是卢恩慈给他的信号。
他一边把周围的木箱杂物等砍碎,发出碎裂声,一边将会场人们的注意力,引到后方的小帐篷这来。
“来人呐!”商泽亭喊出声,将杀死小喽啰的血抹在自己身上,把现场布置成自己和这些小喽啰厮杀的局面。
“外面什么声响?”忽拉盖整个人倒在卢恩慈身上,意识迷迷蒙蒙。
“管他们呢?他们不是在比武吗?闹出点动静很正常。”卢恩慈一手搂住忽拉盖的脖子,一手抽出匕首。
“还说我急呢,到底是谁在急……”忽拉盖嘿嘿笑着,把卢恩慈的披风扔在一旁。
这时,会场中的人们汇聚到后方的这顶小帐篷前。
只见商泽亭浑身是血,忽拉盖的几个喽啰倒在一旁。
商泽亭装着受重伤的样子,撕心裂肺地怒吼道:“忽拉盖及其随从欲对长公主欲图不轨,臣正拼死反击!”
“谁在那胡言诳语?”忽拉盖听到帐外的呼喊,正要起身,后背就被卢恩慈用匕首划出血痕。
“啊!”忽拉盖只觉背部剧痛,胳膊已经不能抬起来。
“小看你了,力气还挺大!”忽拉盖露出狰狞面容:“但就凭这,还想打倒我?”
“哗啦——”雪青把一个木雕砸在忽拉盖头上,砸完手还不停,把能扔的东西全往忽拉盖身上扔。
“雪青,赶紧把帐外的人引进来!”卢恩慈下令,迎面对上忽拉盖的反击,朝他肩膀又刺一刀。
“你什么意思?”忽拉盖浑身使力,把桌几掀翻。
“要你死的意思,要把你们劫掠的大周百姓钱粮夺回来的意思!”卢恩慈自顾自解开罩衫。
“你使诈,想嫁祸于我,趁机歼灭我们!”忽拉盖颤巍巍地站起。
“脑子还转得挺快。”卢恩慈把碍事的桌几踢开:“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忽拉盖,这是你应得的!”
忽拉盖暴怒,猛地扑向卢恩慈,帐帘此时被打开——
人们只见到忽拉盖和卢恩慈两人皆衣衫不整,卢恩慈拿着匕首奋力抵抗,忽拉盖疯了一般,如恶兽捕食撕扯着卢恩慈的衣服。
帐帘外的人们,有和亲队伍的随行人员,有凉州城的大周官员,有北戎其他部落的话事人……
“赶紧把长公主从这厮手中救出来啊!”有人喊道,众人这才进帐,将卢恩慈和忽拉盖二人拉开。
雪青扑到在众人跟前,大声哭嚎:“长公主啊,你好命苦!被选来和亲,还得受这般磋磨!”
比武会场乱做一团。
商泽亭见卢恩慈安全无虞,赶紧跑到一处开阔地,点燃火折子。
一束烟花倏然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