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孙彦冷声说了句,还想侧头再看看穆珩翼,却发现这个位置已经看不到他们了。
在台上的穆珩翼对这一切丝毫没有察觉,但他的确在找孙彦,只可惜一无所获。
他和Jasper拥抱,和乐团的大家一起,这场拥抱是迟来的祝福。
Jasper转向众人如释重负一般:“这是我音乐生涯中,最后一场公开演出。我很幸运,和我最喜欢的一名音乐家还有合作的机会,也期望今后能看着他继续在这里发着光。”
他一口流利的英文,随即对着穆珩翼转成了中文,这句话他似乎练习了很久,有些拗口却很清晰:“亲爱的翼,祝愿你今后展开双翼,拥抱你的音乐。”
“有你在,我很放心。”
穆珩翼眼睛有些热,他强忍着,努力牵起一个微笑,抬头去拥抱他。
音乐厅里掌声四起,穆珩翼跟随众人一起,迎来完美的谢幕。
穆珩翼下了台之后就奔着承怀瑾去,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
他本想着直接一起去吃饭的,结果承怀瑾难得拒绝了他。
“小翼,我要去处理一些事,先不能陪你一起了,晚上补偿给你,好不好?”承怀瑾轻哄怀里的人。
穆珩翼咬着嘴,不是很开心:“从你追我开始,这可是你第一次拒绝我哎!”
承怀瑾轻吻他,给猫猫顺毛,穆珩翼闭上眼说:“行吧,晚上补给我。”
承怀瑾将穆珩翼送到穆勋安身边,看着他主动跟自己挥手,才放心离开。
在穆珩翼身上,承怀瑾永远不会敷衍。他查过穆耀和孙彦最近的动机,他不相信他们会放过穆珩翼。
果然,这次的演奏是他们下手的一个时机。
他做了准备,但保不齐有疏漏,所以他一直在台下距离穆珩翼最近的位置。他要确保他是安全的,如果最后没办法改变,他也好去牵住他的手,不让他害怕。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孙彦在最后一刻,会选择停手。
他走在长廊里,脚步声在这里很清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也牵扯着这里一些人的神经。
他们或是对家派来的人或是一些叛徒,想要泄露研究信息,亦或是一些想要窃取机密的一些人。
他们在这里等着属于他们的审判,结束之后,他们在见不到太阳,他们后续会有专门的机关单位处置。
承怀瑾自从和穆珩翼在一起之后很少会来到这里,他不喜欢把这里的肮脏带到穆珩翼面前。
今日是没有办法……其实他可以将孙彦约到承氏集团的大楼里,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因为最开始他没有想过孙彦会停手,所以依然还是决定来到这里。
可既然来了,就要有来的必要。但是穆珩翼对他似乎还留有余地,既然这样的话,说不定下一次,他们会在承氏集团里会面。
门被旁边的人推开,他们垂着头,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承怀瑾不在乎他们怎么样,径直走进去,在红丝绒的沙发上就坐。
黑色的西装在红色的映衬下,衬得他越发迷人,但迷人往往伴随着危险。
他的领带是暗红色的,为了和穆珩翼相衬。脖子上坠着的是一条宝石打造的羽毛,是今天早上穆珩翼亲手为他戴上的。
他垂眼和它对了个正着,嘴角有意无意的勾起,伸手把它藏进了里面。
旁人见状,大气都不敢喘,对他们来说,还不如不见自家老板笑。
平日里都是冷心冷脸的一个人,贸然露出温柔的笑,他们只觉得渗人。
但这一幕仅仅持续了几秒,因为人来了。
除了孙彦还有一个也一起被带到了这里。
孙彦一进屋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的承怀瑾,脑海里不由想起自己和穆珩翼谈话的场景,他也是这副模样。所以,是夫夫相?
还没等他想个彻底,承怀瑾抬起头来,手指无意间敲打在扶手上。
一声接着一声,孙彦没什么感觉。只是始终保持着冷眼,嘴角依然有温暖的笑,不过假一些就是了。
他旁边的人可不是如此了,在此之前,他已经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他并没有受皮外伤,但他宁愿受皮肉伤。承怀瑾他根本就不能称为人!
回想刚刚自己在无意间就吐露出了所有的计谋,甚至还险些醒不过来,一辈子就痴痴傻傻过去了,他才真的发觉到眼前人的实力!
此时面对他,只感觉他敲的不是扶手而是自己的头盖骨。
他浑身紧绷,唯恐下一秒发生什么。
看着他瑟缩发抖的模样,孙彦皱起眉头有些嫌弃。他知道这个人是和他一起参与到音乐厅里的,如今怎么蠢成这个样子。
那边的承怀瑾深邃的眼眸看过来,很欣赏他这副模样,轻声说了句:“现在再说一遍吧,把你真正的任务说给他听。”
孙彦靠在一旁,慵懒道:“还有什么是说给我听的。”
承怀瑾起身走过,抬脚,不偏不倚揣在那人胸口上。
那人滚了几圈,艰难爬起来,却不敢在抬起头来。
“一个备选方案。确保我的小翼…会死亡的一个污秽的存在。”承怀瑾开口,声音依旧轻,却让人毛骨悚然。一种怪异笼罩在每个人心头上,
承怀瑾似乎,在那一刻,眼里真的有杀·意在流动。
孙彦正起身,目光落在装晕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