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
穆珩翼听着承怀瑾肯定的答复,颤巍巍接过手机,抿紧唇,眼睛不眨地盯着那条消息看。
一字一字要把这条文字看透了一般。
“Dear Lucian 贸然联络您,我们在此致歉。我们看到了网络上的演奏视频,曾经我们没能继续同台演奏,不知道这一次,我们有没有这个幸运,能得到您的青睐。诚邀您加入我们,如我们有这个幸运,请在七日内答复我们,祝您生活愉快!”
穆珩翼翻来覆去把那段文字读了几遍,内心被欣喜填满,这是当年他演奏的乐团。那时他并没有正式加入,但一直和里面的人默契配合。
后来,他马上就要正式加入,却阴差阳错的失去了触碰钢琴的勇气。
但是这一次,他又获得了……
他眼眸明亮抬起头问:“不是你做了什么吧?你许诺了什么?”
承怀瑾抬起双手:“冤枉啊,这一次我什么都没做。”
“刚刚从浴室抱你出来听到的消息,不过当时你还没有擦干,就没告诉你。”承怀瑾看着他满眼都是对乐团的憧憬,也放下心来。
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刚刚看到的一瞬间他考虑过要不要直接将这条消息删除,或是直接用手段让乐团再也联系不到穆珩翼。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他是想让穆珩翼做自己喜欢的事,他喜欢弹琴,他也帮助他找回了重新弹琴的勇气。
但是不代表他想让他去乐团,因为那样,所有人都会为他停留,他身上会聚集很多目光,他不想……
但是他也不想太过自私,看着他开心的模样,忍一忍就好。
穆珩翼开心捧着手机,见承怀瑾眼底的落寞也猜到对方的小心思了,奖励似的吻了他一口。
“你要真藏起来不告诉我,我可是会生气哦。”穆珩翼抬起一根手指,挑着他下巴,声音清冷,像是泉水一般清列干净,却又带着点逗·弄·蛊惑的意味。
承怀瑾伸手牵过他大手,绅士一般落下一吻:“所以我这么做,是对的。”
“嗯。不过让老公一直吃醋也不行,等到事情都了结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名草有主了,不就行了?”
这是穆珩翼第一次在没有做·爱时,这么称呼他。
承怀瑾眼睛迷离了些许,语气柔了不少:“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我们两个就应该锁死,哪来的反悔。”
穆珩翼当天就回复了那条消息,对方对于他的加入爆发了热烈的欢迎。
不过这次,穆珩翼不打算继续挡住自己的脸了。曾经穆耀不让他露面,是为了不让他的影响力加大,好让穆耀更好的掌握穆氏。
毕竟穆氏的股份里有他自己的还有他母亲的,都放在了他的名下。
要是自己影响力扩大,穆耀就不好把控了。
但是现在都已经撕破脸了,甚至他要把那些股权都弄回自己手里,就不用在乎挡不挡脸的问题了。
何况,他这个被称为天才的音乐家,也不能连个脸都挡着啊……
在他告知乐团他将以露脸的形式进行回归的第一次演奏,迎来了更加热烈的欢迎。
乐团的大家曾经也对他挡脸一事颇为不满,他们对此一致认为是在暴殄天物。
不过这么一来,他在穆氏的实习也要接近尾声了。毕竟他这些天工作了那么久,一点有用的文件都没有。
穆耀去北美估计不会想到他知道这些文件,那就只能是孙彦了……
他进公司主要是为了找到两件,一就是母亲的换药记录,通过这个,可以把控穆耀间接害死然风礼的证明。
二就是自己这么对年以来被使用的药物,可以是在最后他夺回股权的一大助力。
穆珩翼靠在椅子上,这些都还是徐烨明告诉他的。
他那时不敢用穆氏的律师,承氏到可以用,可是他不想。因为当时要找寻的第二点,如果证实了,就也说明穆珩翼错怪了承怀瑾。
所以他自作主张找了徐烨明,的确帮了他不少,为他后续也提供了很多,可是如今最关键的证据,他找不到!
既然如此,也不能在浪费时间了。他与穆勋安说了自己想先离开回到乐团的想法。
得到了他的大力支持。
“我哥就应该这样!做自己喜欢的事,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
“天才的盛名不是你的枷锁,是你人生的必然。”
穆珩翼语调漫不经心,眼角却红了些,还嘴硬道:“就会说一下好话。”
电话里的穆勋安一笑:“放心吧哥,公司实习这里我来搞定。”
“好,你自己也多保重。不要老吃外卖,也不要只拿奶油面包做点心,多吃点好吃的。”穆珩翼不放心又多提了几句。
“好!听哥哥的。”
“好了,照顾好自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