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送穆珩翼,被他拒绝了,他也没有和其他一起来探望孩子们的人一起走。
就自己一个独自往山下走,他想,他需要一个安静可以让他思考的环境。
穆珩翼在山脚下找了块大石头坐在上面,等大巴车。
不远处的小村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穆珩翼被吸引过去。
几座房子挨在一起,有小孩的嬉闹声、大人轮着锅铲声、还有一些动物的叫声。
“这就是那处小山村吧,这里有很多被抛弃的孩子……我算不算被抛弃的呢。”穆珩翼背对着太阳,静静望着那里。
有什么东西扫过他的脸颊,有些痒,他侧过头,看见一支白玫瑰……在往上,又是那双熟悉的眼睛。
穆珩翼什么都没说,只是冲着他伸开双手。
承怀瑾动作自然把他抱在怀里。
把手上的花递给他:“每天的白玫瑰不能少。”
穆珩翼接过,没好气地说:“你早上给过我了。”
“这支也属于你。”承怀瑾低头温柔地吻了吻穆珩翼的额头。
两个人彼此都能实时监·听到对方的所有,虽然这么以来,毫无隐私可言,但是他们乐在其中,他们之间没有隐私,只有彼此,这是他们的小情·趣。
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他说,承怀瑾也知道今天一天都发生了什么。
穆珩翼除了做音乐时,很少会戴耳机。但是承怀瑾不一样,在没有穆珩翼在身边时,他身上随时都会戴着耳机。
所以他知道,现在只需要陪着他就好。
穆珩翼缩在他怀里,脸上被胸口的胸针给冰了一下。他眯着眼睛退开,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想抬头对着它的主人谋求点福利。
转眼却看到他还是一身西装,估计刚从公司离开就开车赶到他这了。
眼里的小‘狡猾’瞬间化成了浓浓的心疼。
承怀瑾将他眼里的变化看了个彻底,抢先一步说:“心疼我了?”
穆珩翼扭头不看他:“有什么好心疼的。”
身体却不自觉想离开,不让自己在压着他。腿刚抬起一下,就被承怀瑾一把给拉了回来。
眼底的阴郁深了不少,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穆珩翼顿觉身体都激灵了一下,细小的绒毛都竖起来了。
穆珩翼的耳朵不光是他情绪的外在表现,也是他天才的一个体现,他能仅凭借耳朵清楚分辨各种乐器的全部信息。
最重要的是,耳朵是他最最最敏·感的地方……
承怀瑾就是故意的,做过那么多次,他当然知道。甚至每次都坏心眼对着耳朵吹气。
可是这是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暧昧情况下,甚至他还伤着心呢,他就直接霸道地对着他耳朵吹气……简直不可理喻。
穆珩翼在心里吐槽了他一大堆,但是脚却没有再离开承怀瑾身边的迹象了。
承怀瑾看着他耳朵一点点从冷白变得粉红,最后变成了深红色,由内而外升起了自豪感,这是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情,只有他能对着他耳朵有所动作……
逗完之后,承怀瑾才说:“不可以离开我。”
穆珩翼单手揉着耳朵,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想着离开了?”
“刚刚。”
“我那是看你太累还要抱着我!”
承怀瑾胳膊更用力把他圈在自己身边,声音沉沉的:“和你有关不会累,怎样都不会,所以不要有类似的举动,否则我忍了那么久,就功亏一篑了……”
穆珩翼的毛还没等炸起来呢,就被顺住了,他疑惑:“什么功亏一篑?”
“把你困在我身边或是更贴切地说,是锁起来。”承怀瑾看向周围空阔的地界,眼里闪过一丝笑,说完对着他耳朵轻咬了一口。
果然看到了穆珩翼红透了的脸,承怀瑾很庆幸,这幅模样只有他看到。
他咬着耳朵含糊不清地说:“但是你不喜欢……所以我在忍在控制。是因为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但凡有一点苗头,所有的忍耐都可以推翻,我会把你困在我怀里……”
虽然他们现在的姿势够暧昧,说出来的话更像是调·情。
但是穆珩翼知道,承怀瑾是认真的,他真的会这么做。
不过说实话,他还蛮期待的。
他手穿过他的脖颈,眼尾染上了层红,主动靠过去:“我还蛮喜欢的。”
话刚落,远处传来一声车轮声,穆珩翼敏锐抬起头,是那辆大巴。
再抬头看承怀瑾,脸色果然黑了不少。
还想着怎么哄哄呢,自己就被悬空了,承怀瑾直接把他塞到车里,把车门给锁了起来。
速度快到令人反应不过来,那辆大巴在这里停靠一会,见没有人,司机摸着光溜溜的脑袋,也没多想直接开走了。
承怀瑾握着他的脖颈,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没怎么控制住力度,穆珩翼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承怀瑾慌了片刻,松了点力,但依旧执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