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怀瑾好笑的问:“怎么就不对劲了?”
“你刚刚在饭桌上的情绪,你别以为我感觉不到。”穆珩翼把撑着门的手挪走改为抵着他的肩。
承怀瑾怕他重心不稳摔了,贴心的把手放到他腰上扶着他:“不是什么大事,不要紧。”
“你当我瞎啊!”
穆珩翼拉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示意他自己看“手都握成这样了!你是没有感觉吗?”
只见那只被捧着的手的手心处此时已经血淋淋一片了。
承怀瑾没料到他握拳时被他给注意到了,此时眼神不免有些闪躲,想要把手缩回去却被对方回握住。
穆珩翼把他拉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箱。
承怀瑾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个小药箱。
察觉到他的视线,穆珩翼好笑的看着他:“怎么?不是在房间里装了监控吗?没看到我什么时候准备的?”
承怀瑾闻言一身躯震。
诧异的抬头:“你知道?”
穆珩翼翻了个白眼:“我还不知道你,哪有卡点卡那么准的发消息的。再说你以前可没少在我住的地方放那东西。”
“对不起。”
穆珩翼拿着棉球作势要擦,闻言不解的问:“为什么道歉?”
“不该监视你。”
伤口只是被用力的碾压过,还好没有感染。穆珩翼小心翼翼的拿出绷带替他包扎,好笑的说:“看你这样子可不像是在忏悔啊,怎么感觉你语气还有点可惜呢,看我发现了以为我要拆掉了?”
承怀瑾表情没有几分忏悔,只有几分懊恼,他怕穆珩翼生气也怕之后再看不到他。
闻言他抬头:“难道不拆了?”
“拆!当然拆!不拆留在过年啊。”
承怀瑾一听又把头低下了,穆珩翼看着他这副落魄狗狗的模样,也感到蛮好笑的,堂堂一个大老板一个大企业家此刻居然像个犯错的小狗一般。
穆珩翼都能感觉到他头顶上那副隐形的耳朵垂下了:“行了,别装可怜了,我把拆的机会交给你,等你亲自动手拆的那一天。”就算是我们真正和好的那一天。
穆珩翼在心里说出那最后一句话,因为他知道不可能会有那一天的到来,他们之间注定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承怀瑾眼含希翼的看着他:“意思是我现在可以不拆?”
“随你。”
穆珩翼无视了眼前人的激动,猛的用力拉了一下手里的绷带。
措不及防的疼痛让承怀瑾下意识看过去。
穆珩翼丝毫没有做错事的架势:“你还没回答你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承怀瑾犹豫着做出可怜模样:“没什么,就是离开你太久了,乍一看到你和其他人那么亲密,心下有些受不了而已。”
亲密?他今天和谁过于亲密了吗?没有吧。
看着他还没想起来是怎么回事,承怀瑾悄悄伸手抚上对方的侧腰,他知道这个位置一向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在抚上的瞬间,穆珩翼就炸毛了“干什么?!”
给你点教训,面上却不显:“没什么。”
“没什么你碰我腰!”
拉开他的手问:“你说,我今天哪有什么亲密动作?”他已经把今天一天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了,实在没找到有哪里过于亲密的了。
说到这个,承怀瑾就来气跟倒豆子似的通通都给说了出来:“饭桌上,孙彦弹你额头还有你有对孟昊眨眼。还有和郑琪她离你总是很近。”
穆珩翼此刻是真的无语了,他知道承怀瑾在他面前有时会表现的幼稚一点,但怎么隔了一段时间不接触,变幼稚的趋势还扩大了呢。
他把他的脸推开:“那只是很简单的接触,算亲密个毛啊。”
承怀瑾心里也知道那算是自己的无理取闹,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就像是监控一样,明明不应该出现,但他还是那么做了。
或许又该联系医生了。
还有孙彦……
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小翼,孙彦这个人你少接触,离他远点。”
穆珩翼不以为然道:“好好好,离远点,省着你吃醋。”
承怀瑾没跟他解释具体为什么,而是开口提了句:“要吃夜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