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崔安宁说着,她也没那么自恋,觉得大哥在帮她。
“有够敷衍的,你一定是觉得我在帮你。”
“没有没有。”崔安宁笑嘻嘻的说道,她挽上崔慎的胳膊,“大哥去我宫里坐坐吧,你入禁军了怎得也不来探望我。”
“别说你了,安容那我也没去,这禁军事务繁多,整日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繁杂的要命。”
崔安宁拉着大哥边走边说。到了宫里让春杏去拿了上好的伤药过来,给大哥敷上。
“你隔壁住的可是安容?”崔慎问道。
崔安宁边帮着他上药边点着头。
崔慎忽然疑惑一声,“你这偏殿装点的比她的主殿还好看,莫不是皇上的赏赐都被你抢走了?”
他似乎说的是院子里栽满的花花草草,要论寝宫里,那是比不上安容。安容为了寝宫能时时刻刻保持着香味,每日都剪了花放在寝宫里熏,安宁有幸去闻了闻,没一会香的都要得鼻炎了。
“大哥说的什么话,我与人为善,怎么会抢妹妹的东西。”
崔慎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被她阴阳怪气的态度逗得一笑,反倒觉得她这么说话倒是蛮有意思的。
“包扎好了没?我去隔壁看看安容。”崔慎有些着急,“晚些时候还得回禁军当值,不知道夏侯参这个晦气家伙会不会为难我。”
“急什么。”崔安宁道。
她朝杵在一旁的春杏摆了摆手,“去告诉容妃,哥哥来了,让她过来叙叙旧。”
“是。”春杏退下出去。
片刻后,春杏一人回来了。她欠了欠身道,“小姐,容妃说她身子不适,改日再来看望您和大公子。”
“什么?”崔慎有些疑惑,“她生什么病了?严重吗?”
看起来无比担忧。
崔安宁倒是了解安容为何不来。
眼看着崔慎这个粗神经的大哥站起来就往外走,春杏赶紧上前拦住,“大少爷还是别去了吧,容妃她……”
“她倒是怎么了?你说呀。”崔慎急得,“可是得了什么下不来床的大病?我怎么没听说这事,安宁你怎么不告诉大哥?”
崔安宁有些无奈,朝春杏摆了摆手,“既然她不肯过来,便让大哥去看看她。”
春杏依言,遣开步子不再阻拦崔慎的路。
崔慎一路快走,到了主殿,只见崔安容好端端的坐在寝宫里焚香用膳。
见人来了,还有些疑惑,手头惊慌的无措。“大……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崔慎快步上前,眼中关心急切,猛地走上前扶起崔安容,“二妹可是有哪里不适?怎么走几步路都走不了?”
被说的有些无地自容,崔安容捂着脸躲闪着崔慎投来关切的目光。她一边闪躲着,崔慎一边投来关切的目光,又伸手过去想要看清她究竟哪里生病了。
崔安宁站在一旁,看着好笑。“大哥你就别为难她了,她看起来哪像有病的样子。”
分明是因为两人刚得罪了禁军中郎将,崔安容在撇清关系,装病不想来。
崔慎不再为难崔安容,站在一旁也似乎有些懂了。就算他再直男,此刻也知道崔安容那是在装病。
他借口道,“算了,皇城司还有事,大哥先走了。”
崔安宁跟了上去,“大哥,我送送你。”
崔慎欣慰的笑了,还是自家小妹关心自己。此刻从前对崔安容的种种关心浮现眼前,想着自己对亲妹都没有如此关心,换来的确实这种冷淡。
还是云裳说的对,安宁才是把他当自己的大哥。
想到这,崔慎忽然停了脚步。
崔安宁跟在他身后,见他停了下来,也跟着停下,“怎么了?大哥。”
崔慎忽然转过身,张开结实的双臂,稳稳的抱住了崔安宁,“大妹。”
“……”崔安宁被忽如其来的拥抱搞得不知所措。
甚至伸手轻轻往崔慎的后背拍了两下。
“大哥回皇城司了,以后被欺负了就找大哥,大哥给你出气!”崔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安宁觉得大哥忽然有点不一样了,非常有男子气概。
她扬眉笑了笑,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嗯,大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