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宁看了他好几眼,都没等到他回头,看见他转身去跟踪一个可疑的人。那人身着普通农夫粗布麻衣,微微佝偻着腰往一个方向走去。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李晏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安宁,你在想什么呢?”李成业凑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崔安宁愣神后,赶紧回过神来,应付式的笑了笑,“没什么,陛下。”
打着哈欠看完几场无聊的复试后,崔安宁神游世界,想知道李晏棱到底去干什么了。春杏走到她身旁,崔安宁朝她招了招手。
春杏俯身凑近。
“你去问问云裳,大哥什么时候上场。”
春杏欠了欠身,小声道,“是。”
安宁有点熬不住无聊的看大老爷们打架,就像看拳击比赛一样,对她毫无吸引力。有这精力还不如出门逛逛街。
不一会,春杏回来了,走到安宁身侧道,“云裳姑娘让主子别着急,还有两场。”
“好吧。”崔安宁叹了口气。整个人像面条一样瘫坐在软椅上。
李成业斜眼过来,看了她一眼,觉着她属实可爱,吩咐身旁的德康道,“去拿些点心和好玩的小玩意来,给安宁解解闷。”
德康应声下去。带着一众小宫女太监,排着长队上前,点心和解闷的小玩意盛在托盘中端上来。
安宁尝了几块甜点,心中的郁闷少了些。点心在她和李成业之间一字排开放着。她捏着点心往嘴里送,莫名感觉后背微凉,转身看,妃子堆里,原本怒视崔安容的眼神,此刻都怒视着她,战火转移。
她已经能做到无视这些眼神,欢快的多吃了几块糕点。
终于轮到自家大哥上场,崔安宁赶紧发挥自己工具人的属性,拉着李成业聊天。
终于大哥比赛完,对面的人似乎也是被收买了,虽然放的水没有初试时放的多,但还是能明显看到对方根本没使出全招,就自个倒下了。
李成业明显看的有些累了,哈欠连连。
“陛下,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我先走了。”崔安宁赶紧借口离开,一刻也待不下去。
在李成业疑惑的目光中,她站了起来,大摇大摆的从皇帝身边离开,下场时经过妃子堆,还朝她们翻了几个白眼。
她忍不住问起了系统,‘李晏棱去哪了?’
系统懒懒的上线道,‘宿主,你不是应该关心男主吗?怎么关心起世子了。’
崔安宁很好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这不是要保命嘛,他可是我的保命贵人。’
这话说的也没错,系统都找不到借口来反驳,只好告诉她世子的方向,‘按照剧情,这段应该是世子去了诏狱,要制止萧力越狱。’
崔安宁疾步走了出去,她记得诏狱的方向,没走出多远,她想起李晏棱身上还带着伤,这次的行动他还会再次受伤。
不知为何,想起他的伤,她心里就隐隐担心,想要快点找到李晏棱。
穿过茂密的树林,天空变得阴沉沉,果然是诏狱,靠近便让人觉得心神难安。崔安宁走到诏狱门口时,原本把守在门口的禁军守卫躺了一地。
似乎被人用药迷晕了。
她蹲下身查看这些人的鼻息,还活着,身体外表看起来没有伤害。
系统提示道,‘宿主别理这段剧情了,你的任务是挑拨男女主之间的关系,至于叛贼的事,据本系统观察,世子对你的好感度并不低,足以达到为你解开叛贼案的程度,你要做的……’
崔安宁忽然说了句,‘闭嘴。’
系统嘟囔了一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唯唯诺诺的不敢再说话。
崔安宁正疑惑这里发生了什么,只见一个黑影从眼前掠过,跑的飞快,看起来是有些武功在身上的。
黑影跑的太快了,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人。崔安宁正想追上去,倒在地上的侍卫忽然一动,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人的手骨冰凉,冷的她打了个寒颤,差点骂了一句脏话。脑袋一激灵,还没反应过来,躺在地上的人就爬了起来,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耳后的声音有些年纪了,“你是谁?来诏狱做什么?”
崔安宁心想,这话也想问他呢,更想问,为什么躺在地上装死啊,突然诈尸很吓人的好不。
她小心的摸到腰间,冬季的衣服厚实,她在腰间藏了一把匕首没有被发现。
“大哥~”她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只是路过,看见一个黑影刚才从那里飞过去了,想必他才是你要劫持的对象吧,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身后的那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手中的匕首仍然抵在她的脖颈上,“说,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