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李成业对崔安宁这个女配有没有真感情,很难说,毕竟最后的赢家是崔安容,安宁清楚自己的作用就是用来让女主和男主产生些隔阂。
并且她现在觉得这个角色不错,能气人,她很爽。
崔安宁拍了拍手,拿起铁锹,挖了好几个坑,把那些红的紫的开的正盛的花栽到花圃里,满满当当的一排,看着就让人心生愉悦。
种好自己的小花园后,她拍了拍手,俯身闻到开着的腊梅花香气,让人修剪几支放进屋里当装饰。
她拿着剪子正在剪花,许久没听到的熟悉尖细嗓子响起,“皇上驾到。”
正是德康公公的声音,跟在这尖细嗓音尾后,便是一道爽朗笑声。接着刚下朝还没来得及脱下朝服的李成业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众人俯身作揖道,“皇上吉祥。”
李成业许久没看到崔安宁了,见她是越看越喜欢,当即上去拉着她的手。安宁还戴着剪花用的手套,手里拿着个剪子,被他紧紧攥紧在手心里。
“安宁近来可好?”李成业问道。
崔安宁讪讪的点着头,“嗯,挺好的。”
要是他不来,可能会更好。
不过她瞥了眼主殿的方向,很好奇崔安容此刻什么样的心情。
便问道系统,‘系统,在不在?’
‘在的,宿主。’系统道。
崔安宁道,‘我想听听此刻崔安容心里想什么,她是不是很生气。’
系统当即在她脑海中播放了一段心里独白。
那幽怨的心情,比腊月的雪还寒。
当即,崔安宁觉得自己这个女配也算尽职尽责了,还有点暗爽。
她喜滋滋的反握着李成业的手,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一些,“皇上,妾身这有好茶,要不要进屋品一品。”
李成业从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安宁对他向来推拒,没想到今日就这样热情。
他忙点了点头,跟着她的步伐,拉着她的手一同进屋,“好的好的,安宁有这种与朕同享的心思,朕很欣慰。”
“人家可是特地为陛下留的。”崔安宁说道。
说完后在心里默默的呕了一口。
系统在她识海里也是惊呆了,‘宿主,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进修去了,早说你这么上道啊,本系统差点就放弃你了。’
崔安宁给了它一个死亡微笑,‘那是以前太善良了,现在的我是扭轱辘·安宁。’
见安宁发呆了一会,进屋时差点被门槛绊倒,李成业一个伸手将她扶好,关切的问道,“安宁在想什么?”
“啊?没事。”崔安宁笑了笑,让人将茶好,又让人拿了些茶点上来。
李成业在她对面坐定,大拇指的玉扳指轻轻叩着桌前,发出清脆的玉质声响。
他道,“前些日子叛贼的事,险些和你产生误会,安宁没放在心上吧?”
崔安宁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臣妾哪会怪罪陛下,沾染此事是臣妾的罪过。”
当时她还乐得自在,完全不觉得这误会有什么不好,就是别真的把她搅和在里面就行。
茶泡好后,李成业端起茶杯把玩,轻轻抿了一口道,“好茶。”
崔安宁差点以为在说自己,抿了抿唇。
她问道,“叛贼一事可有消息了?”
后宫之人本不该过问此事,但李成业也是对她此刻颇有耐心,想着她也是受其害,便和她讨论起此事。
“倒是清除了些人,只是边疆之事,也许还得让世子再去守关,待朕寻到更好的人选后,才能将此事镇压。”
叛贼的事,崔安宁也知道一二了,李成业派了个镇北候去顶替晏王父子的地位,奈何第一战就打了败仗,损失边境几座城池,手下将士死伤惨重。
不能服众,必被兵反。
边境逃回来的人自知性命不能保,便拼死也要潜回京城,潜入内部拉拢不满李成业的朝臣,想要扰乱朝纲。
就是不知道,崔衡是不是被拉拢了,否则那些罪名从何而来呢?
崔安宁有些神游,回过神来后,给李成业捏着一块点心送过去。
没想到李成业竟然不伸手接,一口咬住了她递来的点心,喜笑颜开道,“安宁还真是对朕贴心,与过去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