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想阻拦几人的去路,被李晏棱一个眼神杀了回去,手中的剑蓄势待发,那些人只要敢冲上来,定然少不了挨揍。
无奈,蒙里只好放人,令人将百金顺带一同捎给崔安宁。
出了的赌坊门,天色已经黑了,沿街的路灯亮堂橙黄,行人络绎匆匆。
“二姐姐,你没事吧?”崔洛心里很过意不去,差点害他最喜欢的姐姐被人害了。
他又气愤,风头都让崔安宁出了,她定会告诉爹,让爹狠狠惩罚自己。
崔安容摇了摇头,手腕被绳子勒的通红,本就瘦弱的她血管都被勒出青紫来。她转头向李晏棱道谢,“多谢世子帮忙,要不然我们也逃不出赌坊。”
李晏棱颔首,“你还是得感谢大小姐,我充当个护卫罢了。”
可惜大梁并未禁止民间赌坊开张,找不到合适理由抄了赌坊。上一任老板是恶意放贷收黑账,打死了人,这个蒙里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未触及律法,也不能随意拿人。
崔安容咬着唇,感谢的话没说,心里还隐隐失落。
她自觉自己添了倒忙,又丢了面,怕是这些人心里都觉得安宁聪明机灵,衬得她似花瓶。
李晏棱将几人送到崔府后便告辞,一旁前来找他的梁秋和他同行离开。
崔安宁和春杏端着百金进了院子,急吼吼的去找崔父崔母,“爹娘,看女儿今天赢回不少钱!”
陶兰巧和崔衡从房里走出来,看见三个盘子的金子,在月色下散发眼花缭乱的光泽。
“我滴乖乖嘞,女儿你是去抢了哪个当铺?”陶兰巧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些金子,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女儿赢回来的,娘拿去打了首饰装点上,金耳环金镯子,金项链,再打造个纯金的‘闹蛾’”
崔衡则一脸严肃,正想教训,“别胡闹了,这是从哪里抢来的,快给人还回去!”
“爹爹,真不是女儿抢的,我在赌坊赢的。”
崔安宁刚说完,崔衡默默的抄起挂在墙上的竹鞭子,“家规里写着什么?”
崔安宁一脸疑惑,眨了眨眼,她哪知道崔府家规有什么。
“你问她作甚,她就没背过家规。”陶兰巧说道。
“你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竟然学会去赌坊了!”崔衡气不打一处来,扬起鞭子就要打人。
扑通一声崔洛跪下了,“爹,去赌钱的是我,不是嫡姐姐。”
他将去赌坊的事交代的一干二净,又把偷了崔衡屋里的钱也给说了出来。气的崔衡打完竹鞭子,又去屋里提了一把利刀。
“长志气了,敢偷一百两银子!”崔衡提着刀就要剁了他的手。
下人赶紧去找柳姨娘,不一会儿,柳姨娘从屋里出来,哭天喊地的嚎着,“老爷,老爷,宁宫他知错了,您就饶了他吧,他要是一只手没了,还怎么考取功名啊。”
“他考取功名?他考取劳什子的功名,教书先生都被他气走了好几个,他但凡要是有点出息,也不会去赌坊那种地方!”
陶兰巧帮着处理家务事。
崔安宁将金子放在崔洛的脚边,“拿去吧,能买你两只手,你好好劝爹,改过自新吧。”
崔洛抬着头,看见他嫡姐姐亮亮的眼睛,像是黑夜里的星星,骤亮如启明星。他咬着唇下,脸通红的不敢再直视她,只觉得崔安宁何时变得这么好。
她不应该恨不得爹砍了他两只手么,竟然还帮他解围。
“看什么看,你好歹是爹的亲生儿子,他又不能真砍了你,只要你保证戒陋习,他会饶过你的。”
崔安宁说完,偷偷溜走。
院宅之事吵得她烦心,她还不如爬上屋顶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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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安容心里焦急万分,想着此刻回宫里还来不来得及,又看天色已经黑的完全,此时陛下一定去了别人的宫里,她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却因为家里琐事绊住脚跟。
她真恨,为何要让她出宫,早知就让崔安宁出宫便好了。
眼看着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就这么错失了。
她咬着绣白莲的手帕子,坐在长廊里哭的梨花带雨。
小月在一旁劝道,“二小姐,您别太难过了,总是还有机会的嘛。”
“还有什么机会,陛下好不容易翻了一次牌子,我竟然擅自出宫,陛下一定会怪罪于我,以后再也不翻我的牌子,又像崔安宁那样,被人把牌子扔的远远的,永不得侍寝!”
小月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是难过,怪罪宁叁为什么不去求大小姐,非得找二小姐。
崔安宁远远的看着主仆二人坐在花园的长廊里,一边拭泪一边抱着哭泣,疑惑问道,‘她俩干啥呢,又不是剁她们的手,我看崔洛都还没哭呢。’
系统道,‘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10积分。’
哦,懂了,女主因为不能侍寝哭了。
崔安宁叹了声气,‘哎,我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信吗?’
系统:‘嗯,我信,信你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