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在做巧克力!那是在炼蛊吧?!绝对是在炼蛊吧!】
三个女生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响起了警报声,就在这一秒,刚才对忧子前辈那满满的同情与怜爱,瞬间烟消云散。
……
告别了热闹喧嚣的料理室,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忧子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回廊里。
其他的义理巧克力都已经分发出去了,此刻,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仅剩的两盒的巧克力,有些紧张地来到下一个目的地。
高专·夏油杰办公室门口
“杰老师……在忙吗?”
笃笃笃,几声拘谨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伴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还有一阵令夏油杰耳膜酥麻的金属碰撞声。
门开了,穿着白色衬衫的忧子探进了半个身子,她一手背在身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脸颊上带着过度紧张的红晕。
昏暗的办公室中央,只点了一盏暖黄的台灯。
夏油杰正陷在神色的真皮座椅中认真批复着手中的报告书,黑色的半长发披在肩头,混合着空气中那一缕线香的味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佛性。
见到来人,那双紫眸瞬间弯起,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
“是忧子啊。”
他转动椅子面向门口,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了邀请的信号:“进来吧,记得锁门。”
没等忧子细想为什么夏油杰要让她锁门,身体已经先一步听从了他的指令。
咔哒。
忧子乖巧地锁上门,走到夏油杰的办公桌前。
“那个……杰老师,大家今天一起做了巧克力……”
少女低着头,没敢看那双彷佛能洞察一切的紫眸,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双手递了过去:“这是给杰老师的。”
夏油杰微笑着接过那份不知道是义理还是本命巧克力的盒子,随即眉头紧蹙,那双温润的紫眸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
忧子的神经紧绷,她几乎是瞬间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冲到了夏油杰的面前察看情况。
“杰老师,怎……”
她俯下身,想要查看男人的状况,却在凑近的瞬间天旋地转。
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下一带。
“欸!”
一声短促的惊呼后,忧子被稳稳地禁锢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高专制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夏油杰大腿肌肉的紧实与热度。
因为突然的动作变化,忧子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晃动,冰冷的金属蹭到了夏油杰温热的胸口上,男人的表情愈发晦暗起来。
“忧子的抑制器,好像有些松了呢……”
他俯下身,温润的呼吸伴随着话语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忧子不自觉地颤抖了两下
【啊,又要麻烦杰老师了。】
忧子的翠眸流露出抱歉的神情,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和夏油杰的姿势有多么奇怪,只是乖巧地垂下双手,等待着男人的帮助。
“抱歉,杰老师……”
“嘘。”
夏油杰一手死死揽着忧子的腰,不让她逃离某个危险的热源;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抚上了她的后颈。带有薄茧的指腹在那冰冷的锁扣和少女温热的皮肤之间来回地摩挲,那种如同被蛇信子舔舐般的痒意,让忧子不自觉地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扭动,却不知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夏油杰的眸色渐深,修长的手指故意在锁扣处收紧。
“哈……谢…谢…杰……”
因为呼吸被阻滞的窒息感,忧子本能地仰起头,张开唇瓣汲取着氧气。水润的小舌在贝齿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连道谢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听到自己发出的奇怪声调,忧子瞬间羞愤地想要下来,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控制在原地。
“别动,忧子。”
夏油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看着怀里面色潮红,因为缺氧而眼神迷离的少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老师想尝尝你做的巧克力。”说完,他又微微皱起眉头,露出最容易让忧子担心的那种惆怅的表情,“但是,手没有空呢。”
为了印证这句话,他意有所指地紧了紧揽着她腰和扣着她脖子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喂我,好不好?”
听到夏油杰想要品尝自己做的巧克力,忧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种疯狂的光芒闪烁起来。
【只要杰老师开心就好。】
【手不方便的话,只有那个了……】
她兴奋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少女伸出手,取来了桌上的巧克力,剥开暗红的锡纸。
她没有递到夏油杰嘴边,而是用一双湿漉漉的翠眸看着夏油杰。然后,当着他的面长开红润的嘴唇,将那颗混着鲜血的巧克力轻轻抵在了自己的舌尖上。
“杰…老师……请…”
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声音粘腻而虔诚。
【吃掉我。】
下一秒,裹挟着线香的气息便铺天盖地覆盖了上来。
两片大尺寸的唇瓣狠狠吮吸着少女含着巧克力的舌尖,唾液因为无法闭合的唇瓣而顺着二人交合的嘴角蜿蜒流下,拉出一道银靡的丝线。直到那团软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充血肿大,夏油杰才伸出自己的舌头品尝那一份粘腻的甜味。
苦涩的巧克力在两人的唇齿间炸开,混合着体.液温度的升高,那颗特制的巧克力迅速融化,浓郁的可可浆液顺着舌尖流淌,混杂着一股铁锈味。
【是血。】
夏油杰尝到了。
甚至,在接吻的间隙,他能感觉到忧子正在主动用舌尖将那些腥甜的味道往他喉咙里推,仿佛在迫切地想要与他融为一体。
轰——!!
夏油杰眼底的理智彻底绷断,他猛地起身,单手一挥,将办公桌上那些碍事的报告书、笔筒统统扫落在地。
天旋地转间,忧子被重重地压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背后的坚硬木制硌得生疼,她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夏油杰不再满足于以往温柔的舔舐,像是一头终于露出了獠牙的野兽,凶狠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就是这样……】
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忧子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剧烈撞击着桌面,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夏油杰的一双紫眸暗沉得吓人,唇齿顺着少女纤细的脖子逐渐向下,他低下头避开了那个冰冷的项圈,一口咬在了忧子锁骨窝那片最娇嫩的雪白皮肤上。
刺痛。
吮吸。
研磨。
啧啧的水声。
【好舒服。】
忧子的手指因为男人过重的动作而死死抓着夏油杰后背的制服,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良久,夏油杰才缓缓抬起头。
“巧克力很好吃。”他看着烙印在项圈下方的紫红色的吻痕,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混杂着血腥味与唾液的巧克力渍,声音沙哑而魇足:“多谢款待,忧子。”
虽然很想就在这里把她拆吃入腹,但他知道,还有一只猫在等着投喂。
夏油杰直起身,又恢复了往日温润的圣父模样。他伸手体贴地帮衣衫凌乱的忧子整理衣服,拢好在情迷中被他扯开的领口。但他的却故意避开了那一颗关键的扣子,让那个暧昧的草莓印大刺刺地暴露在空气中。
“去吧。”
他拍了拍忧子还在发抖的大腿,温柔得托起少女软成一滩水的腰肢,将她从桌子上扶了起来。他的视线投向桌上那个被冷落许久、扎着蓝色丝带的盒子,笑意深长:“还有人在等你吧?”
“别让他等急了。”
忧子低下头,盖住红的滴血的面颊,声音细若蚊呐。
“嗯……”
忧子扶着墙,带着一身夏油杰的浓烈气息,跌跌撞撞地朝着五条悟的方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