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更多……”
那个新生的咒灵下半身仍嵌在巨大的白色虫茧中,上半身却有着如同新生儿般光洁,苍白得诡异的皮肤。
“为什么!”
禅院直哉看着那个黑发少女毫无波澜地用衣袖擦去嘴唇上属于他的津液,心里焦躁不已。
“为什么?”忧子歪头重复了他的话语,翠眸里满是困惑。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她慢慢举起太刀,刀尖直指那个半人半虫的怪物。
“我在问你,为什么不给我更多啊?!!”
在死后,禅院直哉终于触摸到了特级的门槛,即使是他的父亲、同为【投射咒法】持有者的禅院直毘人也从未达到的境界——
【领域展开·时胞月宫殿】
巨大的肉脏从那个虫茧的下方展开,迅速膨胀、变形,最终化作一个悬浮在半空的巨大的肉质子宫。在那暗红色的内壁上,一只巨大诡谲的眼睛缓缓睁开。
说起来,禅院直哉的人生中,从未有过母亲的存在。他在一个父系氏族的封建大家庭里长大,生平最看不起女人,却又处处依赖着女人,连作为咒术师的最强术式也是和女人相关的形象。
他否定母亲,却又渴望回归子宫。
真是个从头到脚都口嫌体正直的孩子呢。
忧子看着像个刚孵出来的小鸡一样蹲在蛋壳里,身后还连着粗大脐带的赤果男人,她敲了敲脑袋,恍然大悟地想起了某个被她之前在东京结界狠狠教训了一顿的禅院家的大少爷。
“啊,原来是禅院先生呢。”
随即,翠眸一沉。
【残念,居然没有死在那里吗。】
【不过变成咒灵了,倒是更方便吸收术式了。】
这是忧子第二次见到能使用领域的咒灵,上一次,还是在千叶县那个产土神咒灵。
她看着禅院直哉身后那个肉球一样的子宫疑惑地询问道:“禅院先生,还没有断奶吗?”下一秒,她瞬间移动到禅院直哉面前,灌满咒力的一刀捅进了禅院直哉的胸口。
【?】
没有血流出来。
咒灵体的禅院直哉能够中和反转术式的正能量,学会和掌握反转术式自然不在话下。
区区致命伤。
但,也许是死前强烈的执念,他自我修复的方式显然与众不同……
【好奇怪的触感。】
忧子感受着手下传来的异样。没有刀刃切入人体血肉的阻滞感,那破开的皮肤之下,并非鲜血,而是如同海葵般蠕动的吸盘。那团软肉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顺着刀刃一路向上吞噬,眨眼间便将她的手掌连同刀柄一起,吃进了那滚烫的胸膛里。
手背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张看不见的小嘴,正附着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贪婪地吮吸、舔舐。黏液在肉球深处分泌,那种窒息而湿热的包裹感,令人头皮发麻。
“抓到你了~”
禅院直哉那双金色的狐狸眼里,满溢着领域展开后的狂喜。他终于跨越了那道特一级术士与特级术士的鸿沟,触碰到了那两人的境界。
“凡是被我触碰到的人,都必须做出与我相同的动作,否则就会被静止1秒。”
禅院直哉毫不吝啬地进行了术式公开,只为进一步强化束缚的效力。
除非是伏黑甚尔、禅院真希那种完全的零咒力体无法被领域识别为对象,像乙骨忧子这样平时从来不克制咒力外放的结果就是——领域必中效果达成。
就在这静止的几秒内。
数根粗壮的、满是粘液的肉质触手,从直哉背后的巨大子宫中爆射而出。它们精准地缠绕上忧子的四肢、腰腹、脖颈,将她死死地固定。
禅院直哉愉悦得看着被他控制住无法动弹的乙骨忧子。现在,他要把那一天的屈辱加倍奉还。他要让那双总是看垃圾一样看他的翠眸,不得不仰视他、不得不祈求他的垂怜。
“现在,到底是谁在俯视谁啊?”
禅院直哉眯起了金眸,居高临下地讽刺着少女。
【这就是领域吗。】
然而,即使全身被触手缠绕,处于绝对劣势。忧子的那双翠眸,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甚至在想——
【这个咒灵的术式,该从哪里下口比较好?】
直哉被这种无视激怒了,又或者说是……更兴奋了。
“不准无视我!”
他伸出手,用那双因为咒力高涨而变得炙热滚烫的大手,强硬地捧起了忧子的脸庞。
热的。
忧子无神的眼神终于聚焦。
长期与阴冷的咒灵和那个千年诅咒师羂索为伍,加上体内里梅的冰霜咒法,她的身体早已冷得像块冰。而直哉,这个由执念和欲望化作的咒灵,却散发着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生命力,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成年男性炙热的气息瞬间覆了上来,禅院直哉的嘴上一对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薄唇,重重地覆盖在忧子冰冷的双唇上,那里还残留着她刚刚用力擦拭禅院直哉唾液擦破皮的血迹。他伸出舌尖舐去了忧子嘴角的一点血迹。
比起用咒灵体的触手去凌辱乙骨忧子,他还是更想用作为人的肢体去完成。
骨节分明的手顺着那抿住的唇线强行探入,直哉的手指比忧子冰冷的体温要炙热太多,它粗暴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口。
忧子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却在尝到那个味道的瞬间愣住了。
【啊,禅院先生,比那些咒灵的味道要好闻呢。】
那是自然。生前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禅院直哉,不抽烟、不喝酒,唯一一点不良嗜好就是找女人发泄,除此之外作为特一级咒术师每日勤勤恳恳地上工,堪称新时代良好自律青年。
哪怕是化作咒灵,仅仅只是带着没能变能站在五条悟和伏黑甚尔身边的执念,咒灵体禅院直哉的味道比那些散发着呕吐物和腐烂臭味的低级咒灵要好闻一万倍。
对于长期通过吞噬来获取力量的忧子来说,禅院直哉的手指简直就是特级料理。
直哉并没有察觉到忧子心思的转变。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忧子的下巴,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把手指伸到忧子的嘴里,用关节顶着上颚,指腹狠狠碾压着那条软塌塌的小舌。
他以为会看到乙骨忧子那双翠眸里求饶的恐惧或者恶心的泪水之类的。但是,都没有。
面前的少女双颊泛起异样的潮红,那双翠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合拢了嘴唇,一脸魇足地含住了他的手指,像个贪吃的孩子在吮吸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