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室内,炭火在暖炉中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与烟草味。
忧子正跪坐在镜子前,有些苦恼地摆弄着手里的发簪,手臂因为长时间抬起而微微发酸。“杰老师……能帮帮我吗?头发盘不上去了。”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穿着一身宽松深色男士和服的夏油杰,放下了手里未点燃的烟斗,带着一身慵懒的气息走了过来。
“真是个没办法的孩子啊。” 他轻笑一声,语气无奈却宠溺。极其自然地接过忧子手中的发簪。那双常年操控咒灵、宽大而有力的手,此刻却无比温柔地拢起少女如墨的长发。
粗砺的指腹在梳理发丝时,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发簪入发,定型完美。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但夏油杰并没有离开。
他从身后缓缓俯身,双臂撑在忧子身侧,随后慢慢收拢,环住了她的肩膀。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那被和服后领稍稍让出的、圆润的肩头上。镜子里,映出了两人亲密交叠的身影——一个是深沉的黑,一个是娇嫩的粉,仿佛她是完全被他笼罩在怀里的猎物。
“这身振袖很适合你,忧子。”夏油杰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成年男性的磁性与沙哑:“乖巧、安静,像只等着被人怜爱的小白兔。”
他的手顺着忧子的脊背滑下,最终停留在她腰间那个绑得繁琐而紧致的腰带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腰带的边缘,微微用力,手掌几乎覆盖了少女纤细的腰肢。
“但是……这种结,一旦系上了就很难解开呢。”他侧过头,那双狭长深邃的狐狸眼在镜中与忧子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今晚回来之后,需要老师帮你解开吗?”
“杰、杰老师……”忧子的脸颊瞬间滚烫,羞耻得想要低下头,却被他捏住了下巴。
“别躲。还没涂口红呢。”夏油杰拿起桌上那张传统的红色口红纸。
“来,张嘴。”
忧子顺从地微微张开嘴唇。然而,预想中轻柔的抿纸并没有发生。
夏油杰丢下了那张红纸。他沾染了红色胭脂的食指和中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硬生生地挤进了忧子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齿之间。
“唔……?!”
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侵入了那狭小温热的口腔。指腹粗暴却又色气地按压着她柔软的舌面,两根手指恶意地夹住了她小巧的舌头,轻轻拉扯、搅动,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玩具。
“呜……嗯……” 津液随着他的动作在嘴角溢出,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忧子被欺负得眼角泛红,呼吸困难,只能无助地抓住夏油杰宽大的衣袖,轻轻拉扯着求饶。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眼神氤氲,夏油杰才意犹未尽地抽出了手指。
他看着面前那个衣衫微乱、嘴唇红肿微张、舌尖还挂着银丝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啊啦……” 他举起湿漉漉的手指,在眼前欣赏了一下,随后俯下身,舔去了她唇角溢出的胭脂:
“今天的口红颜色……非常适合忧子呢。”
哗啦——下一秒,天旋地转。忧子被压倒在榻榻米上。原本桌上的那张红纸飘飘荡荡地落下,像一片凋零的红叶,最终轻轻落在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散乱如墨的黑发上。
新年篇(四)虎杖/宿傩x忧子
喧闹的新年祭典,太鼓声震天响,连绵的红灯笼将夜色染成了暧昧暖黄。
忧子穿着一身与虎杖发色相近的、樱粉色的访问着和服。
但这美丽的少女始终眉头微蹙。新买的木屐带子似乎太紧了,每走一步,粗糙的绳结都在磨砺着娇嫩的脚趾,传来阵阵刺痛。
“啊!忧子前辈,脚痛吗?” 走在身边的虎杖悠仁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这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少年,完全不介意周围熙攘人群投来的目光,直接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别动哦,可能会有点痒,我帮你调整一下带子。”那双常年练习格斗、布满薄茧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忧子穿着纯白足袋的脚踝。
烫。这是忧子的第一反应。少年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那是属于运动系男高中生特有的滚烫阳气,竟透过薄薄的足袋布料,直达敏感的脚心。
虎杖并没有觉得不妥,他的手指笨拙却温柔地伸到木屐带子与脚背的缝隙中,指腹轻轻摩挲着被磨红的皮肤,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宝物。
“这样……松一点了吗?” 他红着脸抬起头,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睛亮晶晶的,视线自下而上地看着忧子,满是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关心:“如果还是疼的话,我可以背前辈!虽然和服可能会乱……但我会很小心的!绝对不会让前辈掉下来!”
那样直白的热忱,让忧子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呲啦。就在虎杖的手掌紧贴着忧子脚踝内侧的瞬间,那里的皮肤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张布满利齿的嘴,毫无征兆地在少年的掌心张开。
“唔?!” 还没等忧子反应过来,一条湿滑、粗糙的舌头猛地从掌心的嘴里伸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足袋,重重地、带着极其色情的力道,从她的脚踝一路舔舐到了小腿肚。
那是被软体动物爬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呼……味道不赖。” 掌心的嘴发出了含混不清、却恶意满满的低笑。全过程快到只有零点几秒。
“哇啊啊啊!!” 虎杖悠仁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宿、宿傩!你在干什么啊!对不起前辈!有没有被咬到?!”
少年慌乱地想要检查,却又不敢再碰她,生怕那个怪物再次出来作恶,急得眼眶都红了。
“没关系的,悠仁。” 忧子整理了一下心情,温柔地弯下腰,向还坐在地上的少年伸出了手。她看着他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那是宿傩做的,不是悠仁做的。我知道悠仁是很好的孩子。”
“前辈……” 虎杖愣愣地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忧子毫无芥蒂的笑容。心脏在这一刻剧烈跳动,不仅仅是因为羞愧,更是因为另一种即将溢出的情感。
咕咚。喉结上下滚动,虎杖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周围的太鼓声仿佛远去,他只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他借着忧子的手站了起来,却没有松开。反而反手握紧了那只柔软的手,因为紧张,掌心微微出汗。
“那个,忧子姐。” 少年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他没有移开视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想要覆盖掉刚才那份“恶心回忆”的决意。他直抒胸臆,打出了最强的一记直球:
“可以……接吻吗?”
空气安静了一秒。忧子惊讶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连脖子都红了、却依然坚定地看着自己的大男孩。
噗嗤。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微微扬起了下巴:“欸?如果是悠仁的话,可以哦~”
得到了许可的瞬间,虎杖悠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身后有一条隐形的大尾巴在疯狂摇摆。
“嗯嗯!!” 少年深吸一口气,郑重得仿佛是要去祓除特级咒灵,他在心里给自己默默打气:好!要上了!虎杖悠仁!
“那……前辈,我来了!失礼了!”
他笨拙却热烈地凑近,带着那一身好闻的阳光味道,在漫天灯火的映照下,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少女带着笑意的双唇。
深夜,祭典结束。两人回到了下榻的温泉旅店。
玩累了一整天的虎杖悠仁,在简单洗漱后,几乎是刚钻进被窝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少年的睡颜毫无防备,睫毛随着呼吸轻颤,像是一只玩累了的大型犬,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个“晚安吻”的羞涩甜味。
忧子还没有睡。她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蓝白浴衣,坐在榻榻米边的窗台前,看着窗外的残雪发呆。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白天悠仁那笨拙却热烈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呵。”
一声极轻、却充满恶意的嗤笑,突然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忧子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身后那属于少年均匀平和的呼吸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浓稠、邪恶的咒力,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忧子猛地回头。
原本沉沉睡去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他单腿屈起,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那张熟悉的脸上,原本属于虎杖的柔和线条此刻变得锋利如刀。黑色的纹身正顺着肌肉的纹理像活物一样蔓延,最终爬上了脸颊,将那张脸分割得妖异而危险。
那双眼睛睁开了。不是琥珀色,而是两对猩红的、充满暴虐与玩味的鬼眼。
“怎么,还在回味那个小鬼令人作呕的口水吗?女人。”
两面宿傩歪着头,看着如临大敌的忧子,嘴角裂开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露出了尖锐的犬齿。
忧子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被那恐怖的咒压锁定,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既然那个碍事的小鬼睡着了……” 宿傩从被褥中站起身。他并没有穿好浴衣,大半个胸膛赤裸在外,随着他的动作,那股雄性荷尔蒙混杂着诅咒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一步步逼近,赤足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是踩在忧子的心脏上。直到将她逼到了窗台的死角,退无可退。
“白天那个吻,真是寡淡无味啊。” 宿傩伸出手,并没有像虎杖那样温柔地征求同意。他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忧子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尖锐的指甲刺痛了娇嫩的皮肤,留下了几道红印。
“唔……!” 忧子吃痛地皱眉,试图挣扎,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了手腕,整个人被强行提起来,撞向他坚硬滚烫的胸膛。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宿傩低下头,猩红的四只眼睛里燃烧着想要破坏一切美好事物的暴虐。他的手指顺着忧子浴衣宽松的领口滑入,冰冷的指尖如同毒蛇般游走在温热的锁骨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那个小鬼只会小心翼翼地乞求……”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鬼的蛊惑: “那种过家家一样的触碰,怎么可能让你记住?”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一口咬住了忧子的嘴唇。
痛。不是吻,是啃噬。犬齿刺破了嘴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将白天属于虎杖的温柔气息扫荡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充满掠夺意味的铁锈味。
“呜……!” 忧子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抓着宿傩的手臂,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抓痕,却反而激起了怪物的兴致。
良久,就在忧子快要窒息昏厥时,宿傩才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他看着那上面渗出的血珠,伸出拇指,恶劣地将其抹开,染红了她的嘴角。
“记住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如同烙印。看着少女眼角泛起的潮红,看着那颗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滑落的泪珠,宿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伸出舌尖,直接卷走了那滴咸涩的眼泪。
“这才是接吻。” 他品尝着她的恐惧,如同品尝美酒。“把那个小鬼忘掉。你的呼吸、你的眼泪、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只能染上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