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手术,姜逸陷入沉睡。
看着眼前这个男生,秦时本以为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当时心想这孩子还真是的很有忍耐力,应该是个成熟稳重的小孩,虽然长得嫩,但是性格刚硬啊。
谁知,第二天就打破了他对姜逸的初印象。
一早来查房的时候,秦时就看到姜逸拖着他那个半残的胳膊,跟隔壁床的老大爷说说笑笑,明明疼得冷汗都在额头冒,还不耽误跟老大爷插科打诨。
“姜逸。”
姜逸被一道低沉的男生唤回来。
姜逸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神情冷硬,五官硬朗,颇有男子气概,立体的五官大喇喇地展示在姜逸面前,抓刺的发型让他显得更加硬挺,姜逸当时内心的想法是:我原本就打算长成这样的。
“我是。”
“现在什么感觉?”
姜逸立刻露出一个苦哈哈的表情:“医生,我都快疼死了。”
“麻药过后就是这样的,止痛药吃了没?”
“吃了,没用。我能不能申请用止痛棒。”
秦时眉头微挑,这人竟然还知道止痛棒?
“还能忍吗?”
“真忍不了了。”姜逸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要不是微微发颤的身体和额头上冒着的冷汗,秦时从他的表情根本不相信竟然有人能把疼痛做出这幅表情来。
他上前摸了摸姜逸的手,很冰,还微微发颤。
当医生这么多年,什么情况下病人是真的很痛,什么情况下病人是为了寻求关注而夸大疼痛,秦时可太知道了。
看着眼前的男生,秦时露出不赞同的表情,都痛成这样了,还能露出这般表情,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情况。
当下他便跟护士说,给姜逸用止痛棒。
大概用完20分钟左右,姜逸才沉沉睡去。
秦时让护士多关注一下27号病床的情况,他算是看出来了,姜逸并不耐痛,甚至于他的痛感比一般人要难耐得多。
看了下病例,上面写着26岁。秦时摇了摇头,真不像26岁的样子。
姜逸的骨折情况有些严重,在医院待了将近一个月才被允许出院。同病房的人都有亲友子女来看,唯有姜逸一人,始终都是自己。
临床的老大爷问姜逸是不是外地来的,为什么没人来瞧瞧他。
姜逸随口就来:“大爷,我是来旅游的,一个人来的,没想到在滑雪场摔了个大马趴,这不就来医院了嘛!我等好了就出院回家了,又不是生死关头,没必要让家人朋友大老远跑一趟。”
除了医生固定的查房时间,其他都是护士来查房、换药,所以在昨晚手术后,秦时跟姜逸见面的时间并不多,每次都是询问一下情况,两人也并不算熟悉,有时候姜逸在病房走廊溜达的时候,会碰到秦时,也会笑眯眯地问一声好,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了。
本以为姜逸出院后,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就像是姜逸说的那般,他是南方人,出院后就直接回家了。
但是秦时没想到竟然在街头再次遇到了姜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