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用说对不起,暗恋是我自己的事。我本来没想让你知道的,我本来以为,你会一直幸福下去的。可是,你分手了,你单身了。
月蘅,我等了快5年了。终于等来一个机会,我错过了5年,我不想再继续错过和等待了。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庸者》这部戏,我是有意接的,我知道有你,我才来的,塞舌尔我也是知道你会去,我才提前去的,甚至配音,我都是挪开档期要跟你撞在一起配的。
没错,这些手段的确有些卑劣,说实话,我其实知道你演戏很投入,出戏也很难。所以,我就趁着这个机会,我接近你,让你戏里戏外甚至戒断的时候都是我的影子,我想填满你所有的时间和情感,这样的话,不管戏结没结束,你都会很难忘记我。
这样,我就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经过这几天,月蘅大概能猜到陈于渊可能是通过这部戏,加上塞舌尔那段时间相处和一同配音,对她渐生好感,没想到从接戏的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所以,”陈于渊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你什么想法?”
月蘅还没从他一番坦然但有些不要脸地话中反应过来,听到陈于渊的问话有些懵:“啊?什么?”
陈于渊看出来月蘅眼神中的懵,他有些着急,半蹲在月蘅面前,两手放在月蘅两侧。
月蘅俯视着他,首先对上的那双漂亮的眉眼。
陈于渊有些慌乱,但是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月蘅,我说真的,虽然我有些卑劣行为,但是,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原本也想着循序渐进、徐徐图之。但是你快一周没有回我了,我太难受了,我受不了了,我快要疯了,我想跟你在一起,不知道你什么想法?”
陈于渊虽然把自己放在下位,但是他的手臂联合沙发背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月蘅圈了起来,一种很明显的想要占有的姿势。
月蘅笑了一下:“如果,我不愿意呢?”
陈于渊有些失落,他眉眼低垂:“那我就继续转暗恋为明恋,如果你不讨厌我的接近的话,那我就继续跟你保持这种距离,直到你接受我为止。”
他就是想要,就是要接近,四五年都过去了,还怕等待吗?
“那如果,我愿意呢?”
陈于渊猛然睁大眼睛看向月蘅,正好跟眼睛含着笑意的月蘅对上:“那月蘅,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一直一直是你的人,只属于你的人。”
月蘅从来都是一个相信爱且期待爱的人,即便是跟慕林不太愉快的结束,即便上一段感情最后被磋磨地心力交瘁,但她依旧相信爱的存在。
很幸运,让她碰到了。
月蘅从不吝啬向对的人表达自己,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睛亮亮的男人,相识多年,断联多年,再次相遇、相处,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再次怦然心动。
她扬起嘴角,凑近陈于渊,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行,我愿意。”
“你,你说什么?”
月蘅这次彻底笑开了:“我说,陈于渊,我愿意。”
陈于渊听到这句话,一股热血冲到头顶,他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的不行,好像要撕裂胸骨和皮肉跳出来一般。
他整个人瞬间红温,然后,双膝落地,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揽住月蘅的脖颈,将她拉进自己,在唇即将相碰的时候,突然停住:“月蘅,我完了。”
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激烈且缠绵的吻,带着迫切和狠厉,像是压抑太久突然冲出牢笼获得自由的野兽。
月蘅谈过恋爱,也拍过戏,自认在吻技上还是能拿的出手的,但是,这次真的被陈于渊亲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