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蘅说完,陈于渊才想起真有这么个事,这才摸摸鼻子,不作声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很生气,过来给我抱抱,哄哄我。”
看着撒娇的陈于渊,月蘅眉眼弯弯,伸出双臂,将人揽进怀里。
陈于渊已经属于精瘦高挑的了,但是身高在这里摆着呢,与其说被月蘅圈进怀里,更像是他将人圈进怀里。
月蘅的胳膊搭他的肩膀上,陈于渊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那泛着青筋的手臂死死搂紧月蘅,像是要把人融进骨血一般。
当月蘅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很会纵容对方,对方的一些小脾气、小任性,在她看来都是可爱的点。
就像现在的陈于渊,她就觉得很可爱,但是在黛安看来,就是死绿茶、死装货。
两人腻歪一阵之后,月蘅猛然想起陈于渊的剧:“你突然过来,剧怎么办?”
被月蘅推开的陈于渊有些不开心,闭上眼,再次抱上去,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放心,拍完了,这不就来找你了嘛,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被你吓到了。”
月蘅眼神温柔,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陈于渊的头发:“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知道我担心,就少干点让我担心的事,知道吗?以后做什么事情之前,想一下我,可以吗?
想想我,如果没有你,会多痛苦,你忍心看我痛苦吗?”
陈于渊说这些话的时候,将头抬起,清俊的眉眼中满是心疼与怜爱。
月蘅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眉眼:“以后只让你幸福,不让你痛苦。”
陈于渊被哄好了,撅起嘴巴凑上去,月蘅轻笑,吻了上去。
月蘅的吻是蜻蜓点水般的,亲一下就想撤离,但是陈于渊并不满足这般浅淡的吻,他原本禁锢在月蘅腰间的手,攀上月蘅的后劲,将人压向自己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吻到最后给自己吻急眼了,他放开月蘅,将人往外推了推,暗暗骂了声:“艹!”
月蘅看到这一幕,意识到什么,捂着肚子笑。
陈于渊带着情欲的眼神恶狠狠地看过去:“笑吧,现在好好笑,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月蘅根本不管,捂着肚子笑得开心极了。
就在陈于渊刚想动手去拉人的时候,病房外的门被敲响了。
月蘅把被子甩给陈于渊,陈于渊接过,但是想到什么,起身往卫生间去了。
打开门,门外是被经纪人推着轮椅的丁苒。
丁苒气色看上去不错,笑着对月蘅说:“没打扰你吧?”
“当然没有,”月蘅像是想到房间里还有人,“要我推你走走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走,我憋了一天了,”转身朝她的经纪人说,“言姐,我跟月蘅溜达溜达,你休息一会儿吧,陪我这么久了。”
月蘅朝她笑笑,丁苒的经纪人微微点头:“劳烦你看顾下丁苒。”
月蘅点了点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