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蘅想要把外套给丁苒,丁冉拒绝了,但是夜深,温度低,为了更好的取暖,月蘅提议丁苒披在身上,她胳膊长,将人揽进怀里,自己的双臂穿过袖子,还能靠在一起取暖。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丁苒也不矫情,按照月蘅说的做了。
两人实在太累了,心力交瘁,没多久就睡着了。
如果是平时,这么多人,加上灯光,两人早醒了,但是这不是平时,两人走了摸黑走了那么多路,心里又害怕,身上可能还有点伤,所以真的睡得很沉。
而丁苒,则是发烧了。
找到人,大家才算松一口气。
等到真正清醒,两个人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月蘅睁眼看到的就是在她床边的陈于渊,他趴在病床前,沉睡着,胡子已经冒出来了,月蘅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刚想伸手去摸一下陈于渊,没想到陈于渊像是觉察到什么似的,一下子惊醒了。
月蘅被他的惊醒吓了一跳,陈于渊也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然后转头就去看月蘅:“你醒了?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朝陈于渊说:“没事,你怎么来了?还有丁苒她,没事吧?”
月蘅的声音有些哑,陈于渊本来就有起床气,没休息好,加上找人找了半夜,没想到月蘅刚醒竟然问另一个人没事吧!
陈于渊扭过头,嘴角勾起嘲讽的角度:“月蘅,你行啊!”
这事真不怪月蘅,她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跟丁苒在山洞那块的时候,所以下意识就会问起来丁苒。
这会儿终于想起来眼前人的身份,她起身去够陈于渊的手。
昨天滚落下去的磕碰,疼痛此刻全都“吻上来了”,她不大的动作牵动身上的伤,疼得次牙咧嘴。
陈于渊根本顾不及生气,赶紧上前去搀扶她:“没事吧,别乱动,搞得自己一身伤,还在这乱动呢!”
月蘅缓了一会才想起来问:“医生怎么说?”
“没大事,基本都是皮外伤,虽然看上去吓人,但是养养就好了。”
听到这里,月蘅才算松了口气,不然耽误拍摄进度,她可就是罪人了。
如果陈于渊知道月蘅此刻还在想工作,估计想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月蘅看着陈于渊憔悴的模样:“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先回去洗漱一下,休息一下,我这没事了。”
陈于渊不愿意,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很邋遢。
“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回去休息一下再来看我,好不好?我想看到一个精神帅气的你。”
月蘅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点水汽看向他,语气中带着点撒娇和恳求的意味,陈于渊根本拒绝不了。
陈于渊走后,月蘅撑起酸痛的身子,去旁边的病房看丁苒。
丁苒的经纪人在,丁苒还没醒,月蘅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她还没醒吗?”
丁苒的经纪人点了点头,然后朝月蘅道谢:“这两天谢谢你,辛苦你照顾丁苒了。”
“没事,都是朋友。”月蘅摇了摇头,“她情况怎么样?”
“整体还好,就算断了根肋骨,医生说短期内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月蘅点了点头,是还好,她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两个人只有这些伤,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跟丁苒的经纪人聊了两句,值班护士就来喊月蘅不要乱跑,月蘅这才跟丁苒的经纪人告别,回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