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忍住“动手”的冲动,认命地起身,把餐盒打开。
月蘅是真的饿了,一碗海鲜粥喝了大半,还吃了两个小的蟹黄包。
陈于渊就这么看着她吃,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看着一个人,就觉得很幸福,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他就觉得胸腔内流过一股暖流。
像是,像是,像是夏日干涸的菜畦地,慢慢地被注入一汪水,水过之处,那些菜苗慢慢焕发生机,有些甚至还精神地抖了抖。
看着月蘅停下了勺子,陈于渊递上纸巾:“饱了?”
月蘅点点头:“满足。”
陈于渊轻笑。
他们两个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默契存在。
月蘅吃饱了,陈于渊不会过度催促再吃一点,多吃一点。陈于渊不动筷,月蘅也知道,他现在在戏中要保持身材,所以也不会劝着他来一点。
两个人就这样,就很美好。
月蘅的胃被满足,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微微抬眸看向陈于渊:“明天几点的场?”
陈于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多了:“7点多的。”
月蘅这才正色起来,抬起手摸了摸陈于渊的脸,陈于渊像只猫一样,在她手心里蹭了蹭:“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还能多睡一会儿,明天中午,我在你保姆车上等你,嗯?”
陈于渊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拍戏好烦。”
月蘅笑了:“又不爱了?”
“爱是爱,不过跟爱你不一样的爱,”陈于渊凑近,气息喷洒在月蘅的脸上,带了些许暧昧,“我可以跟你过一辈子,但不会跟工作过一辈子。”
月蘅爱死了他这副稍显任性的小模样,对上他的目光,像是受到什么蛊惑一般,凑上去亲了亲。
陈于渊闭上眼睛,献祭一样,把自己交给月蘅。
“乖了,赶紧回去休息,身体棒棒,才能一辈子。”
磨磨蹭蹭,陈于渊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他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知道月蘅就在这里,他竟然躺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拍摄的时候,陈于渊效率超级高,就是一直问时间,让人很是不解。
搞得导演都以为他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做:“不是我说,覃立,怎么回事?你进度是拉满了,你对手演员怎么办?”
“那导演你要好好调教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才拍到12-1,按照这个情况下去,什么时候能拍完。”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导演怀疑的目光直直盯着陈于渊。
陈于渊顿了一下,半晌后说:“饿了。”
在导演满是怀疑的目光中,陈于渊面不改色。
导演眯了眯眼:“饿了?饿了是吧?行,花灵跟覃立把这场戏对了。”
两个人开始走戏,走完戏,就开拍。
你还别说,没怎么NG,也没人笑场,或许是被刚才陈于渊那句让导演好好调教他们的话打击到了,饰演花灵的演员就这么被带着,顺利地演完了。
导演看了下回放,满意地点点头:“过了。”
然后陈于渊就被放走“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