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月蘅送到酒店,陈祥就继续去片场了。
这两天事情接事情,公司的、剧组对接的、热搜的,一件接一件,加上做了几个小时飞机,着实有些累了。
洗漱一番,连饭都没吃,月蘅直接躺床上睡着了。
夜半,陈于渊下戏,从生活助理杨雪手中接过手机,看到了月蘅的消息,正准备回过去。陈祥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哥,跟你说个事。”
陈于渊头都没抬,回复完月蘅的消息后,逐次回复工作消息:“什么?”
陈祥凑近他耳边,陈于渊神经病一样看他:“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
陈祥这才站起来,翻了个白眼,嘟嘟囔囔、呜呜隆隆说:“月蘅姐来了。”
陈于渊从他呜呜囔囔的话中抓住了重点:“你是说……她来了?”
陈祥点头如捣蒜。
陈于渊气笑了:“你怎么不早说。”
陈祥不乐意了:“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在哪?”
“咱们楼上,咱们那一层没房间了,我给她定了楼上的房间。”
陈于渊妆都不卸了:“走,回酒店。”
杨雪赶紧收拾东西:“哥,不卸妆了?”
陈于渊头也不回:“路上卸。”
月蘅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电话一直响,她伸手在枕头边摸了摸接起来,对面低沉的声音响起:“月蘅,开门。”
月蘅愣了了得有十几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在哪,在干嘛。
她声音还带这些迷糊:“嗯,等我一下。”
月蘅伸手打开床头灯,困意尚未消散,低头找拖鞋,然后慢吞吞地走到门前,拉开门。
对方一个闪身进了门,月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一个带着水汽的拥抱中。
月蘅刚睡醒,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猛地撞进一个怀抱,人被撞得哼唧一声,加上没睡醒,声音有些黏糊。
月蘅被勒得很紧,原本没醒也被这一抱,抱醒了:“渊,阿渊。”
陈于渊嗯了一声,把人抱得更紧了。
陈于渊太高了,月蘅被他抱得都踮起脚点来了。他躬着身,将头脸埋进月蘅的脖颈里,贪婪地呼吸着。
月蘅暗暗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放在陈于渊的背上,然后缓慢地摩挲。
陈于渊似乎对月蘅的这个动作很满意,禁锢住月蘅的双手紧了又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蘅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开始痛了,才缓缓开口:“阿渊,咱们能不能休息一下,我肋骨有点痛了。”
陈于渊这才放开,任由月蘅牵着自己来到沙发上。
月蘅坐在沙发上,陈于渊毫不客气地躺在月蘅的腿上,月蘅手指缓缓穿过陈于渊的发丝,陈于渊被她摸得很舒服,舒服地想要闭上眼睛。
月蘅的一只手在他发丝间穿梭,另一只手被陈于渊攥在手里把玩。
“跟你说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