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塞舌尔国际机场。
月蘅带着墨镜,白色打底,格子外衫,弯刀牛仔裤搭配马丁靴,拉着行李箱落地塞舌尔。
从盈海出发,乘坐阿联酋航空,经过迪拜转机到塞舌尔国际机场,花了月蘅30个小时的时间,这是她活了20多年,经历过时间最长的一次飞机里程。
空姐很热情、笑容很甜美,她很累。
好在落地的体验还算不错,虽然机场很小,但是很漂亮,小小的一个被蓝天碧水包围,瞬间让人心情大好。
她拉着行李箱出去,预定的车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折腾,月蘅暂时没了任何游玩的心情,刚到酒店就收拾收拾休息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晚上。
暮色四合,从酒店的阳台看去,不远处的海边,人潮如织。
海面上还有豪华游艇静静地停在那里,忽然,月蘅就有了想去看看的想法。
说行动就行动。
她换一件宽松的T恤衫,下身是牛仔短裤,T恤的一侧掖进短裤里,背上一个书本大的小包,平平无奇的基础款衣服,到了她身上,马上有了型,配上一双凉拖,朝着不远处的海岸走去。
博瓦隆海滩附近很多小吃店,边上的热带酒吧音乐震天,有一种热情洋溢的真实感。
她从一旁的便利店中买了些酒,店员还贴心地问了句成年了吗?
月蘅大方地回答了自己的年龄,收获了店员不可置信地目光。
因为在外面,月蘅不敢喝多,只浅浅买了两瓶度数低的酒,朝着海滩走去。
海滩附近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黑色岩石,月蘅找了个岩石坐在那里,看着穿着清凉的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有一种可以放肆的感觉,没人认识、没人在乎,完完全全地放松。
吹着印度洋的海风,跟岛上的植物一起呼吸,酒精让她的头脑有些微晕。
她站起身拍拍屁股,晃悠悠地走向不远处的海滩。
有人在嬉戏,有人在拥吻,有人向海中跑去,想跟海水来个拥抱。
或许是氛围、或许是环境、或许是周围陌生的一切,这让月蘅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几分,不再是之前那种沉沉地闷痛。
她脱掉鞋,拎在手上,感受脚下白沙滩的粗粝和海水的柔和。
等她再反应过来,已经9点钟了,她看了下远处,知道自己要回去了。
拖着有些疲惫地身体和心情回到了酒店,洗漱完毕后,将自己扔到床上。
等到晚上,闭上眼,脑海中总会回忆起拍戏中的一些片段,零散的、破碎的、带着痛意的。
月蘅有些难受。
她需要麻醉一下自己。
辗转几次之后,她下楼,去了刚才那家便利店,拎了几瓶酒回酒店。
叮叮当当的声音回荡在酒店的走廊,月蘅拿出房卡,正准备刷开房门的时候,对面传出开门的声音。
月蘅有些害怕,毕竟在国外,她推开房门,正打算往里进。
一个熟悉的带着惊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月……蘅姐!”
月蘅有些愣住,下意识回头,看到人的那一刻,她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和错愕,几秒之后才恢复清明:“陈于渊?”
等月蘅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在陈于渊房间的沙发上坐着了。
月蘅看着陈于渊的房间,心想,这些年果然是赚到钱了,住的就是套房,不像她。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