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展清溪是真的想吃。
眼看着面前蛋糕上的水果越来越少,展浅浅手却仍旧不停,就有些上头,想从一旁的盘子中那叉子也去叉点。
谁知展浅浅眼疾手快,一把把叉子全都拿走,朝着展清溪挑衅地说:“不给吃。”
展清溪一旦急起来就什么都忘了,只会被展浅浅牵扯鼻子走,她伸手就去抢展浅浅手里的。
展浅浅一个避让,把水果送进自己嘴里,还露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眼看她叉着一颗自己很喜欢的奈良草莓,送进嘴里。
展清溪再也忍不住了,伸出嘴巴就要去够她叉子上的草莓,展浅浅只顾往嘴里送,根本没想过展清溪会用嘴巴去抢。
眼看着展浅浅把草莓送进嘴里,展清溪嘴巴都到了展浅浅的嘴巴跟前了,一把被人拉开了。
展清溪这才缓过神来,抬头看了眼叶问青,有些心虚,她又着急了。
所以才有了刚才被甩到床上的一幕。
主要是这事不是展清溪第一次干了。
之前还有一次,那时候两人还没结婚呢!展浅浅和江沐川还都是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
官宦名流经常出入的帝景商会会所里,叶问青不过是出来抽根烟透个气的功夫,就见证了一出好戏。
展清溪一脚将人踹倒在地上,尖细的高跟鞋直直戳进对方的肉里,疼得对方捂住裆部哀嚎。
“我TM再瞧不起她,她也是我展家的姑娘。即便她跟展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这种恶心的瓢虫就能对她动手动脚了吗?
还什么,做小姐都不如!
我看你真是烂透了的恶心货,看谁都跟你自己一样。怎么,把她名声搞坏了,把她人糟蹋了,你就开心了,你就有成就感了?
真是的,你这种人做太监都不配,一点血性都没有,只会在女人身上找成就感?
去死吧,真瞧不起你这种垃圾东西,有本事去跟你爸、你爷爷横啊,一点用都没有,你还有脸活着!
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欺负她,或者欺负别的姑娘,我TM弄死你!”
说完,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不走吗?在这等着他回头继续折辱你?”
展浅浅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她眼神冷漠地看了眼地上的人,抬脚跟着展清溪离开。
叶问青等两人走了,从一旁走出来,按了一下墙壁上的铃,叫来侍者,并告诉他,让他通知老板,把这个酒囊饭袋直接拉进黑名单,永远也不能进来。
侍者点了点头,拖着人就走了。
叶问青看了眼两人离开的方向,勾起嘴角:“有意思。”
到了地下停车场,展清溪奔着自己的车而去,发现展浅浅还跟着自己,很不耐烦:“滚啊,跟着我干什么,趁我现在有事,不找你麻烦,赶紧滚,不然现在就弄死你!”
展浅浅看了看留给自己的汽车尾气,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怪叶问青会生气,如果对方是江沐川,他甚至会送给那人一瓶烈性春药,然后送到对方床上,哪里会从别人手中把死对头救回来。
关键是这样的事,发生了不止一两次了。如果不是真的知道展清溪真的很讨厌展浅浅,叶问青都怀疑展清溪对展浅浅有什么别的隐秘心思了。
不过,这件事可真的是冤枉展清溪了,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讨厌展浅浅,欺负展浅浅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同样作为女生,被人那样对待,她是万万看不过去的。
她俩的恩怨,应当由她们自己解决,而不是看着别人恶性的行为来欺辱一个无辜的女性,这是不对的。
在展清溪这里,这是两件事。
但是在别人眼里,就很奇怪。
讨厌一个人,难道她被别人欺辱,难道不应该落井下石、拍手称快嘛!
但是展清溪这个人的脑回路就是这么奇怪。
恩怨归恩怨,路见不平归路见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