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迂回,决定给她一点小小的“提示”,让她明白谁才是能左右她命运的人:“你最近,是不是丢了一个通告?”
项云脸上的微笑终于淡去了。她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里,这时映出了另一种情绪。
无语,彻底的无语。
“是你做的?”
“没错。”夏以仲坦然承认,他享受着她此刻终于无法维持平静的表情,向前逼近一步,还带着得意,“这只是一个开始。项云,我希望你明白,在这个圈子里,我能给你的,远比你能想象的多得多。当然,我也可以轻轻松松地拿走一些东西。”
吓到了吧?这下知道我的实力了吧。很快你就会明白,顺从我才是一切顺利的开始。
计划通,完美!
夏以仲果然是有病。
项云完全理解不了这种人,所以她也直接就问了。
“夏以仲,你到底图什么?”
“我拒绝得不够清楚吗?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这样做,打压我,让我寸步难行,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缺女人到需要靠这种手段来逼人就范的吧?你到底在图什么?”
图什么?
就是因为你总是不识抬举图,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我夏以仲!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没有我的认可,你在这个圈子寸步难行!然后,等你走投无路,只能来求我的时候……哈哈哈!
但这些话,他绝不会说出口。
“图什么?我图个高兴,不行吗?”
“我看上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越是这样与众不同,我这游戏就玩得越有意思。”他微微俯身,靠得极近,”等着吧,这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走到我身边来的。”
说完,他直起身,最后用那种“你逃不出我掌心”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转身拉开车门,利落地坐了进去。
宾利顿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绝尘而去。
路人们见热闹已经结束,很快就散去。
而项云独自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疯子!
她攥紧了自己气的发抖的手,强迫自己冷静。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划掉)]
[天凉了,夏式该破产了。(无效)]
[夏氏集团海外业务拓展迅猛,尤其是在新兴市场取得突破性进展,资金与人力需求激增。作为集团绝对掌舵人的夏以军,连续高强度工作数月后,健康状况亮起红灯,医生严厉警告需静养。无奈之下,他想到了那个在投资领域颇有“锦鲤”之名且常年在国内逍遥的弟弟夏以仲…(已生效)]
不远处的拐角,穿着军绿马甲的狗仔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特别是刚刚夏以仲逼近项云的那一幕。
他拍摄的角度刁钻,看起来就像两人在接吻似的。狗仔心里一想着搞个大新闻,满意地笑了笑,收起设备,很快消失在街角。
项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公司大楼。
她从来不惧怕挑战,也不喜欢被规则所束缚。
她要唱歌,她要完成丘月老师的梦,站在大舞台唱歌,她要唱自己的歌,她要自由的唱出心中的歌。
如果连这个小小的心愿都需要向他人祈求,那她还有必要留在这个圈子里吗?
她要抗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