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沐星儿的笔记本里真有什么?且记下来她不想知道的内容?
怀着一种疑惑,但项云将此埋在了心里,只是淡淡道:“也许吧。”
“哦对对,我突然有点事,先走了哦。本来还想问你八强赛唱什么的,看来探不了底了。”沐星儿刚说完就像一阵风儿卷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响,休息室又重回安静。
但没多久,门上再次传来“叩叩”两声轻响。
项云以为又是沐星儿,以为她去而复返,毕竟在她心里沐星儿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人。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不是沐星儿。
是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戴着一副显得笨拙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着熨烫得笔挺却似乎不太合身的西装,透着一股初入职场的青涩与紧绷。他怀里抱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几乎将他上半身都遮去大半。
见门打开,他明显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才磕磕绊绊地开口:“请、请问是项云小姐吗?”
“我是。你是?”
“这、这是夏先生送给您的!”年轻人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宣告,急忙将花束往前一推,项云茫然地用手接了一下,他就立马脱手,跑了,临走前还说着,“祝您比赛顺利!”
……
什么情况?
还有夏先生又是谁?
项云看了一眼那束俗艳的玫瑰,随手丢到了一边,随即拿出手机,给金浩熏发了条信息,语气平静客观:「金先生,刚才有位自称助理的人送来一束花,只说是一位夏先生送的。我从未与姓夏的人有过交集,向您报备一下。」
几分钟后,金浩熏的电话打了过来。
“项云,你没事吧?送花的人有没有纠缠?长什么样子?”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送了花就跑了。”项云如实回答,“我没事。”
“姓夏……”电话那头,金浩熏沉吟了一下,“光凭一个姓氏很难确定是谁。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去查一下。你做得对,有任何这种来历不明的接触,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在没弄清楚之前,你一切照常,专心准备比赛,但要多留个心眼。我会跟节目组也打个招呼,让他们留意一下闲杂人等。”
“好的,麻烦您了,金先生。”
挂了电话,项云再次看了眼丢在角落的玫瑰。
在这个圈子里保持一份警惕心准没错,前一个谜题还未解决,后一个马上又开始了。
真是麻烦。